10、第十章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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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因为跳楼事件，学校放假两天，学生们陆续散了。
喻凛看了看封锁的教学楼，说：“我们快走吧，学校也要封了，出去再聊，贾刑在校门口。”
正要走，窦炀和卫千寅从教学楼另一边走过来，看到蒋墨这样，有点吃惊，跑过来。出了校门，一群人到了星巴克，坐下后，窦炀迫不及待的问情况。曹琥看蒋墨不在状态，叹口气，把事情都说了。把贾刑说傻了，喻凛眉头皱着，看着蒋墨。蒋墨小口喝着咖啡，手指磨着杯子边缘，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卫千寅看了眼蒋墨,对着曹琥说：“那曾怀要坐牢了？”
曹琥摇摇头：“不好说，看吧，我现在只是担心墨姐的状态。”大家都安静下来。
蒋墨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看了看他们，说：“我只是暂时接受不了这件事的发生，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过段时间就好点了。”真是没想到，已经经历两起跳楼了。
秦艳：墨墨，你在哪呢？我和魏绮去找你。
蒋墨：学校南门外面星巴克，来吧。
放下手机，蒋墨说：“等会秦艳和魏绮来了，就别提了，就说我们只是在这聊天。”
喻凛站起来说：“我先走了，我有事，贾刑你留这吧。”他走的有点匆忙，贾刑见怪不怪。
“墨墨，我们来了。”秦艳拉着魏绮走过来。
“你和我同桌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这叫心心相惜，嘿嘿，新欢就是她，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受到惊吓了。”的确是实话，轻描淡写的回答。
“噢。停课我们怎么办？出去玩吗？”
“玩个屁，回家复习，走了，你们要玩让曹琥带你们吧。”蒋墨快速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快步走出星巴克。
回到店里就瘫了，鱼圆围着她不停的转，似乎看出蒋墨的不对劲。蒋墨勉强一笑，抱起鱼圆揉了一通。上了楼，躺在床上，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打开书。突然脑子里都是喻凛的怀抱，脸有点烫。
余媛在楼下喊着：“蒋墨，你赶紧下来帮忙。”
今天客人有点多，蒋墨注意到有些人都在聊跳楼事件，看来影响还是挺大的，估计附近的都知道了。蒋墨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乱起来，心不在焉。
累了一天，余媛走之前悄悄问：“你今天一天都不在状态，怎么，被那个事吓到了？”
蒋墨稍微抬抬眼，没好气的说：“是啊，吓死我了。”
余媛叹口气说：“说实话，这种事太多了，这年头光重度抑郁症的人就很多。”
蒋墨身体抖了一下，沉默着。晚上临睡前脑子里全是那个男孩子蜷缩在巷子里和莫凡恼平静躲闪的眼神的画面，这一夜，她又失眠了。
两天后，回到学校，一切事情都似乎结束了，曾怀已经被开除了，有没有坐牢不知道。至于其他，除了学校高层没人知道，也没有传出去。
课上蒋墨转着笔一动不动，突然老庞踢了她一脚。
“一动不动是王八，你赶紧动动，这天这么冷。”全班人哄笑，悄悄看着。
她依旧不动，一句话没说，连老庞都感觉到不对劲，如果是平时，蒋墨肯定得调侃几句甚至顶嘴。下课后，老庞喊她到办公室，问她怎么了。
蒋墨并不想告诉老师那些事情，就说：“老师，这是我自己的事，不方便说，我会尽快调整的。”老庞看她不肯说，眼神复杂。
期末考试越来越近了，学校里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沉浸在复习的痛苦中。早自习窦炀看着英语单词头脑发昏，轻声抱怨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单词，背不了啊。”
蒋墨看着状语从句的题目也是一筹莫展，揉着头发，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十分钟下课。魏绮趁老庞出教室门，吃一口火烧，回头就看见蒋墨欲言又止的复杂表情，忍不住一乐，有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
突然就听老庞在教室门口说：“说多少次不准在教室吃早饭就是不听，教室里全是味道，老师怎么上课？”每天在教室吃早饭的蒋墨淡定的看了看钟，嗯，下课了。她站起来把窗户开开，冷风吹进来，然后就收到全班同学的愤恨的目光。
老庞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就下课了，等老庞一走，蒋墨立刻关窗，吃早饭，美滋滋。窦炀被冷风冻醒了，轻声说：“蒋墨你个拍马屁精，你开个屁窗，冻死老子了。”
蒋墨翻个白眼，说：“你懂个屁，我要是不开窗，老庞还得说个五分钟，下课时间就十分钟，这不仅浪费我们时间，也浪费老庞时间，冷一时不是事，浪费五分钟事就大了，你懂不？”给你们争取吃早饭时间不领情，哼！
窦炀竖起大拇指，说：“没看出来，你不仅能打，还能说，服你，你赶紧吃你的早饭。”卫千寅被吵醒，起床气让他脸色很难看，看着窦炀。窦炀缩缩脖子，用手摸摸他额头。
“乖哈，没事了，继续睡。”
叮咚，新消息。
喻凛：今天心情还好吗？
蒋墨抿抿唇，在冬日的早晨心情突然变得愉悦。
蒋墨：嗯，挺好，我调节过来了。
喻凛：那就好，好好上课吧。
“把书纸条什么的收起来！”数学老师冷漠无情的声音。
一阵哀嚎后，只剩传试卷的哗啦声。
一上午脑细胞又死了好多，中午窦炀和卫千寅都吃了很多，饿狠了。
午休前，魏绮还在算着数学试卷最后一题，蒋墨手撑着歪头看着，说：“要是数学能像你一样优秀就好了，看见数学题我就烦。”
魏绮笔下不停：“你就是不肯多做题，懒。”
蒋墨耸耸肩，默认了。
“还有两周期末考试，我必须得考好，这样我妈就给我买汉服了，过年还有压岁钱。”
“我的天，买汉服，羡慕了，不过我秋冬没买过汉服。”
前排的班长转头问：“有没有好的汉服店推荐一下，我也要买汉服。”
魏绮一转头看见蒋墨已经趴下去了，就无奈的回头说：“放学后我们慢慢说，午休了。”她轻声对蒋墨说：“感觉她是跟风买的，唉。”
蒋墨抬头看了眼班长说：“这是她的自由，别说了，休息会吧。”
期末考试前一天，老庞开始说教：“明天就期末考试了，你们今晚就别看那么多书了，准备好考试用具，不要到考场上借这借那，别人不嫌烦吗？还有一句说过很多次了，不准作弊，考出真实水平。”
喻凛：期末考试准备好没有？
蒋墨：还行吧，这段时间事太多，没那个心思看书。
喻凛：尽力。
蒋墨：希望不会太差，不然年不好过，你也加油！
喻凛：嗯ヽ(ω )ゝ。
蒋墨坐在第二组第一个位置，语文的考试时间有点长，写完作文后，还有四十分钟。蒋墨下意识抬头看一眼监考老师，正好对上老师审视的目光，她淡定的低下头看试卷，心里忍不住想笑。
考完教室里都在讨论试卷答案。
“这次病句有点难，看不懂，感觉都对，唉，你第一题选啥的？”
“我选的B，不确定。”
“我选的也是，放心一点了。”
议论声中，魏绮一脸悲伤，轻声说：“蒋墨，我感觉我作文跑题了，怎么办啊？”
“你作文跑题的概率就和窦炀上课不说话的概率一样，懂吧？”蒋墨漫不经心的安慰着魏绮。
“嘿！蒋墨！你什么意思，当我面说我坏话？”窦炀身子探过来，一脸不高兴。
“昂，嫌你吵。”又是毫不客气的怼。
窦炀叹口气，回头说：“千寅，蒋墨嫌我吵。”语气中有一丝不明显的委屈。
卫千寅揉揉他的头，说：“多和我说说话。”
魏绮眼睛里闪着光，冲蒋墨眨眨眼，蒋墨捂脸心里尖叫：这是追上了还是在暧昧期啊？动作这么自然。
不过很显然，窦炀性子直，没什么感觉，委屈的往食堂去了。蒋墨疑惑的看向卫千寅，卫千寅无奈的摇摇头，追妻之路还挺长。
“他毕竟是直男，如果实在不开窍，就……放弃吧。”卫千寅点头，随后示意吃饭去。
三天的考试终于结束，寒假来了。
放假当晚，蒋墨几个人加上余媛、喻凛和贾刑一起去吃火锅，秦艳兴致很高，和蒋墨买了蜜雪冰城的奶茶。坐下后，各聊各的，只有蒋墨和喻凛比较安静，蒋墨低着头看手机。
蒋墨：你来不来？
蒋琮：姐，我们还有几天呢。
蒋墨：唉，可惜了，那等你放假吧。
“呐，我们一起拍个照吧。”秦艳兴奋的打开相机，大家凑在一起，笑的欢快。
窦炀并不能吃辣，但是他还是尝试了辣锅，辣的他像只哈巴狗。他赶紧又吃菌菇的那边，秦艳不高兴的喊起来：“哎？你别两边吃了，菌菇汤里有辣的还怎么吃？”
魏绮跟着起哄说：“这还怎么吃啊？卫千寅，你管管他啊。”
刚咬一口土豆的卫千寅动作一顿，嘴角扬起来，转头盯着窦炀，窦炀被盯的不太舒服，乖乖的吃着菌菇汤。蒋墨和魏绮相视姨母笑，无意中看见喻凛莫名的看着窦炀和卫千寅，又看向她，蒋墨冲他眨眨眼。
回到店里，蒋墨换完衣服洗漱完钻进被窝，轻吸一口气，心里想着：明天开始不用早起了。
就这么想这就有点困意了，就在快入睡的瞬间，她猛地睁开眼，突然想起追的文还没看呢。
兴冲冲的看完更新的两章，她发私信：啊啊啊狐狸姐姐，那个少年和猫妖是有感情戏吗？
发完也没管作者回不回复，喜滋滋的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猫妖凶巴巴和少年说话的样子，带着甜意入睡。
再醒来上午九点，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舒服。蒋墨伸伸老腰，慢悠悠下楼，余媛在陪鱼圆玩。
“醒啦。”
“你今天来的有点早啊，起早啦？”蒋墨趿拉着拖鞋打着哈欠下楼。
“嗯，在家也没啥事。”余媛放下鱼圆开始干活。
中午忙完已经两点，叮咚。
喻凛：寒假滑滑板吗你弟弟？
蒋墨：啊？我问问我弟弟，他还有放假呢。
喻凛：好，如果继续的话就一起。
蒋墨：没问题啊。
琮一放假就闹着去广场滑滑板，倒是出乎蒋墨的意料，不过正好和喻凛说好了，可以一起。广场上，喻凛和贾刑已经坐在花坛边等着了，蒋琮看到他们冲蒋墨眨眨眼，滑着滑板去陪贾刑玩了。蒋墨来到他们旁边，有点不敢说话，喻凛感觉到她紧张，笑了，把买来的奶茶递给她。蒋墨看着奶茶，苦恼说：“别给我喝奶茶了，我这段时间喝腻了。”喻凛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蒋墨坐下来看蒋琮滑滑板，有几分钟很安静。蒋墨再回头，瞥见喻凛，睁大眼睛。
“你这个时候刷题？”
“嗯，反正没事做。”
“学神就是丧心病狂。”
喻凛抬头看：“怎么？你无聊？”
蒋墨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低头刷微博。
“请问同学可以教我滑板嘛？我一点都不会。”一个女生站在喻凛面前。
咦，这画面有点似曾相识，上次是卫千寅。不过，这个搭讪有点尴尬。蒋墨这么想着，看了看喻凛脚下的滑板，又想起女生刚才在广场上灵活潇洒的身体。
喻凛没说话，蒋墨看他满脸得的拒绝，计上心头。
“同学，没看见我在这？当着他女朋友的面这么正大光明的搭讪。还有，你滑板玩的比我弟弟都好，玩很久了吧，装啥小白。”
女生跑了。
喻凛又笑了，不怀好意的说：“我女朋友？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占人便宜前不说一声？”
蒋墨捂脸转一边去，聊不下去了。喻凛没再说下去，眼睛里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蒋墨突然想到什么，歪头问：“暑假的那个碰瓷大妈后来没找你们麻烦吧？”
喻凛好笑的说：“为什么她要找我麻烦，我没找她麻烦算她走运。”
蒋琮滑过来，弯腰拿起矿泉水喝，眼睛在蒋墨和喻凛身上来回瞟。蒋墨感受着弟弟不怀好意的眼神，恨不得赶紧跑。回去路上，蒋琮说：“我说你怎么这么积极喊我滑滑板呢，原来是有人约啊～”最后一个字故意拖长，蒋墨实在听不下去，几拳打下去解恨，蒋琮一边躲一边笑。
“闭嘴，我这个下午全程尴尬，丢人。”
“没事，主要是你们不熟，慢慢来，一个学校好下手。”说着把章鱼小丸子往蒋墨嘴里塞。
蒋墨躲开：“我吃不惯这个，你自己吃吧。”顺势把他推开老远。
“嘿，姐你真奇葩，还有不喜欢吃章鱼小丸子的。”
“我吃东西挺挑的，你应该早就习惯了。”
“行，我先回去了，下个星期再找你滑滑板啊。为了姐姐的感情我操碎心啊～”蒋琮装出父亲般的笑容。
蒋墨脸皱起来，恨恨的瞪他。“你好烦，赶紧走。”她恼羞成怒，催促着他赶紧走。
回到店里，余媛正在吃饭。
“你吃过没？”
“没有，陪我弟滑滑板的，你先吃吧，我晚上出去。”
“早点回来，这种天气这么冷。”
“知道啦，你吃完也赶紧回家吧。”蒋墨说着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