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个绿浩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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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数学作业可真难，”史蒂芬妮郁闷的戳了戳盘子里的烤吐司，“我们宿舍里的人都不会，我可以抄你的作业吗，姬拉？姬拉？”
叫了几声才将神游天外的姬拉叫回了神，史蒂芬妮凑近姬拉，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脸色，“你还好吗？怎么心不在焉的。”
“还好。”姬拉含糊地回答了一句。
事实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姬拉一直都在想托尼的话。
自己被通缉，被抹黑，夜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其中的原因，这是来自于高层对于强大力量的天然恐惧和渴求。
在此之前，夜枭只是一个躲藏在黑暗中的好心人而已，但是自从与斯坦的战斗中，夜枭头一次在媒体和警方的见证下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不，或许是在这之前。
姬拉回想起了索玛。
经过一夜的思考，姬拉想通了托尼含糊不清的真意：他想保护她，在高层的压迫下保护夜枭，但前提是他能知道夜枭的真实身份。
但是，姬拉的内心却还是拒绝的。她始终不想和人太过于接近，魅兰莎和老修女因她而死的阴影始终笼罩在姬拉的心上。
夜枭也并不是每一天晚上都在做格斗训练，偶尔，他也会尝试着学习别的技能。
“请遵从我的召唤，寒冰射手。”
“明智之选，”艾希带笑的声音传来，这位善用弓箭的部落首领出现在夜枭面前，“晚上好，召唤师。”
“晚上好，艾希阁下。”
“感谢你的尊称，召唤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今天的训练了吗？”
艾希，这位弗雷尔卓德的阿瓦罗萨部落的女首领，她的箭术高超，血脉中蕴藏魔法，能挽起用臻冰打造的长弓，射出魔法的箭矢。
夜枭用反曲之弓跟随着艾希训练，但是今天晚上，他的注意力不太集中。
“召唤师，你心里想着其他事情。”艾希看着再一次射偏的箭，无奈的说道。
“抱歉，我会注意的。”
“我并不是责怪你，我想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事情，”艾希说道，“你是我的召唤师，而我是你的英雄，我需要保护你，包括身心健康。”
夜枭沉默。
“不方便与我说吗？”
“不，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夜枭深吸一口气，“有人想保护我，但前提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你想同意吗？”
夜枭犹豫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艾希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召唤师和英雄的有些经历是互相坦白的，艾希知道夜枭曾经的遭遇。
“听着，召唤师，你不会给任何一个人带来厄运，相反，你带来的是希望。”艾希将手放在夜枭的肩上，仰着头，冰蓝色的眼睛透过面具直视着夜枭的眼睛，“你拯救了很多人，还记得你的论坛吗？那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感激你，喜欢你，你是他们的希望。”
“蝙蝠侠守护了哥谭，而你守护了纽约。”
夜枭沉默，艾希则踮起脚，给了他一个带着冰雪的拥抱，这是来自阿瓦罗萨女王的肯定。
“我为你而骄傲，姬拉。”
夜枭的回答就是用手环抱了她。
这是一个温情的时刻，如果没有托尼的话。
夜枭清晰地听见托尼在风中的呼喊：“晚上好啊，小鸟，还要继续谈一谈吗？”
虽然艾希听不到托尼的声音，但是夜枭忽然放开了她，艾希也猜到了发生什么。
她松开环抱住夜枭的手，笑着对她说：“祝你心想事成，召唤师。”
第二次对着空气说话，托尼就显得轻松了许多，他甚至边说边倒酒。
感受到了他背后扬起一阵风，托尼甚至将酒杯递给了夜枭一个：“来一杯么。”
夜宵沉默地拒绝。
“不想喝？还是没到年龄？”托尼问道。
夜枭并未回答，他直奔主题：“我要思考一段时间。”
托尼挑眉，略带深意的说道：“看起来你自己想明白了，是个聪明人。”
夜枭沉默不语。
“ok，ok，保持神秘，”托尼将酒杯举起来：“来一点儿？我保证你会为它倾倒的。”
“我不喝酒。”
夜枭认为队友之间可以有一些良好的沟通。
“没到年龄？”但显然有一些队友并不想友好。
“不要试探我。”
“好吧，禁止酒驾，防止明天的新闻头条是‘夜枭酒驾飞行，撞在企业大楼上。’”
“如果只是闲聊的话，我就要走了，我还有要事要忙。”
“为了那个你有可能答应的结局，小鸟，你要学会适应和你的合伙人保持良好的沟通……”
还未等托尼说完，夜枭便张开羽翼飞走了。
托尼见状耸了耸肩，站在原地将酒杯里的酒喝完。
今夜又是平静的一天，夜枭在无人之地完成了今天的训练，又准时回到了宿舍。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托尼也没有再找她，他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忙。夜枭也曾偷偷地飞在天上观察过托尼的家，但是一直没有人回来过。
不过，姬拉倒是经常看见托尼在电视上露脸，他有时会参加一些访谈节目。拜他那天早上的精彩发言，斯塔克工业的股票都涨了不少。
又是一个早饭时间，史蒂芬妮兴冲冲的拿着餐盘坐在姬拉的对面。
“你知道吗，我们下月要去维吉尼亚州的卡尔弗大学参观！”
“那很好。”
“据说是因为我们的校长和他们校长的关系很好，昨天我和我妈妈发短信，她告诉我的。”
艾伯特也给姬拉买了手机，但是除了必要的时候，姬拉从不主动给他发信息。对比史蒂芬妮，姬拉心中有些发虚。
“我期待我能遇见帅哥，最好能来一场跨越地区和年龄的禁忌之恋，哦~想想就很浪漫~”
这样的话史蒂芬妮几乎每天都会说一遍，姬拉能给的反应只有：“祝你成功。”
当天第一节课上课，老师就宣布了明天要去大学访问的消息。班里的人都很兴奋，只有姬拉和凯瑟琳兴致缺缺。在得知明天的访问要持续一天之后，凯瑟琳甚至向老师请了假，申请留校。
“我打工的地方不允许请假。”面对姬拉的询问，凯瑟琳这样回答。
虽然想知道是那家店这么不近人情，姬拉还是尊重了凯瑟琳的隐私。
第二天早晨，同学们有序的坐上大巴，前往港口。
“我们现在去港口，然后就要坐船去弗吉尼亚州，”史蒂芬妮一边玩手机一边说，“本来我们要坐大巴去的，但是我妈妈说你爸爸向学校免费借了游艇，所以我们要坐游艇，他没跟你说什么吗？”
姬拉摇了摇头。
“好吧，或许在你家这些都是小事，不需要提。”史蒂芬妮将手指向窗外，“我妈妈给我说过，那个就是。”
姬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她本来以为是什么普通的游艇，最多也就是家族型的豪华游艇，但没想到艾伯特直接拿出了他的高档豪华游艇，艇长足足有40米。
当他们下了大巴，要登船的时候，姬拉还发现在这艘船头甚至印上了布罗德家族的家徽。
更为羞耻在上船之后，一个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人对着姬拉恭敬地弯下腰，尊称她为“公主”。
这下子姬拉感觉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这让她格外的不舒服。
这次来访问的不仅是他们班的学生，整个一年级的学生都在这里，受到这么多人的注目，姬拉的第一反应绝不是虚荣心爆棚，而是恨不得找一个角落好好的躲起来。
姬拉再一次败在了艾伯特这无处安放的公主情结上。
私立学校的学生大多来自于稍显富裕的中产阶级，富豪只是少数。对于大多数学生而言，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坐这种豪华游艇。
这艘游艇不仅配备了普通游艇该有的客房、客厅、厨房、露台，还有家庭影院、健身房、休闲室，姬拉甚至看见了游泳池，管家还贴心的为没有准备泳衣的同学备好了全新的泳衣。
“可惜我们只能在船上待一天，”史蒂芬妮叹了一口气，“我还没玩够呢。”
“到维吉尼亚州需要用一天？”
“当然不用，不过管家先生说为了让我们玩的开心一点，他会稍微绕绕远路。”
听起来像艾伯特授意，姬拉摸了摸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来向艾伯特发了一条短信。
“我现在已经坐上船了。”
非常没意义的话，但除了这个，姬拉想不到该说什么好。
艾伯特的消息回复的很快。
“这个游艇你还满意吗？”
一点也不！姬拉差点就将这句话发出去了，但她还是没有发出来。
“还可以。”
“你喜欢就好。”
话题似乎陷入了僵局，姬拉想了一下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可说，艾伯特又是一封短信。
“下周三你过生日，要请假回来吗？”
过生日？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么。
姬拉的上次过生日还是在医院，当时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在私人康复病房里，艾伯特和她的两个哥哥围着她为她唱了生日歌，一起吃了一个生日蛋糕。
这还是她第一次要在家里过生日。
“我会跟老师请假的。”
“：-）我亲自去接你。”
看着屏幕上的笑脸，姬拉忍不住也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快乐的路程总是短暂的，史蒂芬妮依依不舍地和游艇告别，有些郁闷地坐上了去往酒店的大巴，他们今晚要在酒店待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去卡尔弗大学参观访问一天。
“不知道回去的时候还能不能再坐一次那个游艇。”史蒂芬妮坐在书桌前一边抄着姬拉的数学作业，一边说道。
“也许吧。”姬拉紧挨着她坐着，正在复习下一节课的内容。
“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爸爸？我觉得他对你可真好，我爸爸才不会为了我把游艇借给学校呢。”
“如果你认为的对我好都是今天这样的话，我就不希望他对我好了，我不喜欢出风头。”
“如果你不出风头的话，有的人肯定会欺负你。”史蒂芬妮停下了笔，“你介意我说一些不高兴的事么？”
姬拉塔头看了史蒂芬妮一眼，她咬着唇，眼神中带着忐忑，“说吧，我不在意。”
“实际上，你刚入学的时候，他们都叫你私生女，”史蒂芬妮由于地说道：“还有很多难听的话，不过后来就好了。”
“那次慈善晚会？”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开始有女生想要整你，因为他们觉得你目中无人，明明是个，还，很，嗯……”
史蒂芬妮结结巴巴，还是没敢把话说出来。
“明明是个私生女还这么嚣张？”
“差不多吧，”史蒂芬妮含糊着说，“尤其今天这一次，没人敢动你，说不定明天你一推门，就发现很多人站在门口想要巴结你呢。”
“我就怕这样。”姬拉一想起那个画面就忍不住脱窗而出，她突然又想到一个人：“那凯瑟琳呢？有人欺负她么？”
这回，史蒂芬妮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姬拉，”史蒂芬妮说道：“他不该来这个学校，她不属于这里。”
姬拉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她急切地说：“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每年的这样的特招生，都会受到歧视和欺凌，”史蒂芬妮说，“我曾经碰见过一次，她们把她反锁在厕所里，然后有人从隔间上面倒凉水。”
“在这之前，在这之后肯定有很多次，她们也可能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姬拉也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说：“凯瑟琳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你们只是室友，姬拉，她没有理由跟你分享这些。”
“都有谁？”
“什么？”史蒂芬妮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仅此而已，”姬拉看着史蒂芬妮的眼睛，重复了一遍：“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一个绿浩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