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四个钢铁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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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凯瑟琳已经躺在床铺上熟睡起来，眉头紧皱着。妮蔻告诉姬拉说凯瑟琳回来的时候状态很萎靡，和她说了几句话就去睡觉了。
这让姬拉有些担心，她偷偷地对着凯瑟琳使用了召唤师技能治疗术②，一阵绿光闪过在她的身上涌动，绿光消失，凯瑟琳在梦中也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姬拉松了一口气。
今天晚上太累了，姬拉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她还梦见了她在教室里听课，那个是史塔克工业资深粉丝的化学老师在讲台上大声夸奖着托尼·斯塔克的丰功伟绩。
就在姬拉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托尼穿着装甲从天而降，用掌心炮轰开了玻璃，对着教室里面大声叫道：“夜枭，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看见了我的脸，你要对我负责！”
姬拉满头冷汗的惊醒了。
第二天一早，姬拉出门就被史蒂芬妮抱住了手臂，她开心的向姬拉展示着自己的手机，兴奋的说道：“你看看这个！”
这是一段关于昨晚的视频，是在在斯坦的背后拍摄，看角度似乎是在车上。
画面中，戴着黑色头盔的夜枭从天而降，将比他要强壮一倍有余的银白色机甲踹倒在地，在他落地的那一瞬间，冰晶瞬间蔓延，安稳地接住了将要落地的汽车。
视角问题，在视频中看到夜枭一扬斗篷，金红色的钢铁侠在他的身后飞出来，和他并肩而立。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史蒂芬妮向姬拉分享她的发现：“这还是夜枭第一次有光线这么好的照片！还有钢铁侠，我的天，他太帅了！”
姬拉不为所动，甚至有一些尴尬。
“他们后来去了斯塔克工业的顶楼，可惜没人拍到，”史蒂芬妮说：“后来还出现了通天的光柱！我真后悔，昨天要是不那么早睡，说不定还可以看到。”
姬拉“嗯”了一声作为回答，但史蒂芬妮习惯于她的冷淡，自己一个人仍然喋喋不休地说了一路。
史蒂芬妮过于兴奋的样子并不突兀，姬拉发现，现在几乎全学校的人都在讨论这个，即使是在食堂，也能听见相关的讨论。
比起已经在纽约已经活动了一年的夜枭，这个新出现的钢铁侠显然更有吸引力。
她甚至还听到了有人在拍卖钢铁侠的照片。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那个斯塔克工业粉丝主讲的科学课，同学们一进教室，就被教室投影仪投放的新闻吸引住了目光。
科学老师就坐在讲席上，看见同学们进来，他激动地说道：“这是斯塔克工业的新闻发布会，他们说昨天晚上出现的‘钢铁侠’是斯塔克先生的私人保镖，我发誓那个钢铁侠的装备绝对是他们公司的新产品！我的天，他简直太帅了！”
说到这里，这个中年大叔的脸上居然还带着兴奋的红晕，走在姬拉旁边的史蒂芬妮毫不客气的“呕”了一声。
姬拉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发现今早早早离开的凯瑟琳正盯着自己，姬拉疑惑地看向她，凯瑟琳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们的眼神交流到此为止，直播里的罗德上校朗声宣布斯塔克先生的到来，全班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斯塔克先生一身笔挺的正装，焦糖色的眼睛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他调侃了一句：“自从我上次见大家过去好一阵了，我这次还是照稿读吧。”
台下响起了笑声。
说着，他拿出了发言稿，清了清嗓：“有人猜测我卷入了之前发生在高速和屋顶上的事件……”
托尼的第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台下便有女记者举手发问：“抱歉，斯塔克先生，你真的指望我们相信那是一个穿战衣的保镖碰巧出现，尽管你……”
“我知道情况让人糊涂，”托尼笑了一下，“质疑官方说辞是一回事，但提出疯狂指控或暗示说我是个超级英雄可是另一码事了。”
“我可没说你是超级英雄。”女记者摆手否认。
科学老师咳嗽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些什么。
“是吗，那很好，因为那是不着边际的，异想天开的，”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显然不是做英雄的料，我有一堆性格缺陷，犯过那么多错误，还很公开……”
托尼的话再次被打断了，罗德上校凑过去对着托尼耳语一声，托尼点头。
不知怎么的，姬拉心中总有种莫名的，认为托尼一定会说出些什么比较有“料”的话。
但愿不是关于夜枭的，姬拉祈祷。
“事实就是……”
他说完这句，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又将稿子合了起来。
他抬头直视镜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低沉的嗓音说道：“I AM IN MAN.”
几秒的静谧之后，视频里的媒体，姬拉的同学们都炸开了锅，尤其是科学老师，他用力地拍着桌子，大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姬拉在昨天晚上就知道这件事，但她没想到他会今天早上就将这件事公布出来。
所有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着，所以没人注意到，凯瑟琳盯着屏幕上托尼的脸，嘴紧紧的抿着。
这样的狂欢一直持续了一上午，所有同学都在大声讨论着这个新晋的英雄“钢铁侠”。
在这个学校里的一小部分学生的家族和斯塔克工业有合作，甚至是亲身和他交流过。在这个时候，这些人简直是校园明星。
史蒂芬妮甚至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一叠托尼·斯塔克的海报，她要将这些海报贴满自己的宿舍。
老牌英雄夜枭对这些青少年的行为表示不能理解，但幸好，在这件事上有这种观点的人，她并不是独一个。
“她们还真是疯狂。”凯瑟琳将餐盘放在了姬拉对面。
凯瑟琳的助学金今天就发下来了，这笔助学金能让她在学校食堂的花费全免，所以今天中午，她没有出去打工。
史蒂芬妮今天中午去组织后援会了，不知道是给谁准备，但她显然兴致勃勃，甚至不吃午饭。
“不过说真的，我还是更喜欢夜枭。”凯瑟琳说道。
“为什么？”姬拉看似随口问道。
“他曾经救过我，在一个劫匪手里。”
“听起来像是他会做的事。”姬拉的语气里不由得带了些愉悦。
“是啊，”凯瑟琳赞美道，“从天而降，像天神一样。”
这样直白的赞美让姬拉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吃饭，因而错过了凯瑟琳暗沉下来的目光。
下午的信息技术课，同学们甚至用电脑循环播放关于昨晚的一些录像，有的人甚至翻出了夜枭以前的资料。
姬拉甚至看见有人登陆了一个关于夜枭的论坛，那个论坛的会员非常难得，即便是夜枭本人，姬拉进去也耗费了很长时间。
热情的一天过去了，姬拉回到宿舍，凯瑟琳今天和昨天一样没有回来。
估计是她打工的地方有了夜班。姬拉想。
即使有了助学金，但是她仍是不能松懈，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抛下。曾经也和凯瑟琳有着同样遭遇的姬拉很明白这种感受。
但是凯瑟琳是不是太拼命了，姬拉不免有些担忧，她以前可没有这么晚回来过。
夜巡的时候，夜枭站在高楼上，试图找出凯瑟琳工作的地点，但是和昨天一样一无所获。
远处是机甲冲天的声音，估计是托尼正在测试他的机甲功能，在马路上，汽车正常的行驶，鸣笛声和汽车行进时的噪音在空中飘散。
今晚似乎很平静。
“夜枭，你在吗？我想我们需要聊一聊。”托尼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风声里。
好吧，还不算很平静。
托尼站在自家豪宅天台上，说完话之后，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
对着空气说话的耻度太高了，即使是托尼·斯塔克都有些尴尬。
就在一个小时前，托尼回到家中，打开灯却发现自家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眼罩的黑种男人。
在黑暗中，这个男人身着一身黑衣坐在沙发上，配上他的肤色，如果不是托尼开灯，就只有这个男人笑出一口白牙才能让人看见他。
这个男人自称是一个名字很长的国家机构的局长，并表示认可托尼的实力，要将他收编至一个特殊小队里。
托尼凭借着在商场纵横多年的谈话技巧和这位局长互相扯皮了将近一个小时，却依旧没达成共识。在这位局长离开后，托尼思考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叫夜枭出来谈一谈。
所以才有了刚才托尼对着空气说话的这一幕。
希望夜枭没有骗我，托尼心想，对着空气说话就像个傻子一样。
夜枭没有对他说谎，在托尼说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夜枭黑色的身影就从远方飞来。
为了保险起见，夜枭落在了天台的栏杆上，避免使用能力让自己的对电子设备的隐身失效。
“你有什么事？”夜枭冷淡地说道。
“晚上好，小鸟，”托尼轻松地说道，“还记得我昨天晚上的提议吗？”
“关于你是谁的那些话吗？”夜枭反问道。
本以为是两个人共有的秘密，夜枭甚至为此对托尼怀抱着一丝愧疚，但是没想到他自己倒是转身就将秘密捅破。
“关于那些话，我道歉，”托尼真诚地说道，“但至少在我公布之前，我确实是想隐瞒下来的，我的助手可以作证，我们甚至编排了一套不错的说辞。”
“如果只是因为这些无聊的事，我要走了。”
“当然不止这些，小鸟，你在纽约已经做了一年多的免费安保工作了对吗？有没有想过为官方工作？”
夜枭毫不犹豫的回答：“没有。”
“为什么？你在保护纽约市，但是NYPD（纽约警局）到现在还有你的通缉令，”托尼反问道，“Police在追查你的下落，就我所知现在军方也有参与的倾向，你有什么把握和整个高层对抗呢？”
夜枭沉默。
“你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官方媒体在抹黑你的形象，除了你的粉丝，我可很少看见有谁真心帮你说话。”托尼叹了口气，“你该为自己好好想想了，小鸟。”
“下次再说。”
夜枭简短地丢下一句话，他借着天台扬起一阵风，张开暗紫色的羽翼，乘着夜色飞走了。
因为夜枭听见了呼救声。
在纽约逐渐安宁的今天，呼救声就像白色画布上的黑点一样明显。
在昏暗的小巷，一个男人用手死死拽住一个黑种女孩的头发，另一只手用力击打女孩的腹部，在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棕色的书包。
夜枭降落在地，冲上去将男人的头扳过来狠狠地冲着他的面部来上一拳，男人吃痛，手松开女孩的头发转而捂住面部。
女孩被这变故吓呆了，她怔怔的抬起脸，看向冲上来的夜枭。
借着昏暗的灯光，夜枭清楚的看见了女孩的脸。
是凯瑟琳。
一旁的男人看见了夜枭，便惊恐地跑开，夜枭并未阻拦，他将书包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凯瑟琳。
“下次小心。”夜枭说道。
凯瑟琳眨了眨眼，近乎惶恐的接住夜枭递来的书包，看着夜枭将要离开的背影，忽然生出一股勇气叫住了他。
“等等！”看着夜枭回过头来，凯瑟琳小心翼翼的说道：“您曾经救过我，您还记得吗？”
抢劫案，夜枭心说，你今天中午还跟我说过。
看见夜枭点了点头，凯瑟琳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谢谢您。”
听完凯瑟琳的道谢，夜枭转身用钩爪离开。
“谢谢您，非常感谢你，”凯瑟琳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谢谢你，夜枭。”
夜枭不敢多作停留，他赶紧离开，然后躲在高楼上认真倾听凯瑟琳的动静，听着她一路平安的回到了宿舍，夜枭松了一口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夜巡的时候遇见熟人。
不过，凯瑟琳为什么会走那条路？是学校和她工作地点的捷径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四个钢铁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