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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迫相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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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郎泓那天夜里醉酒归来,相府里就出奇的安静,再没有了往日的喧嚣,何为喧嚣?还不就是那三天两头的打骂声,如今竟显示的无影无踪了,就连下人们都有些惊奇,是相爷脾气大改了,还是三少爷突然悔改了。一切都如谜一般,让人琢磨不透。就连郎泓自己都是云里雾里,父亲这几天对他的态度有些太过温和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可大意。每次吃饭也都小心翼翼,一句话也不敢说,其他两个也很识趣,生怕这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在饭桌上爆发,那所有人都得遭殃。
郎泓每天除了去铺子就是约司云一起在大街小巷里寻找儿时的记忆。至于为何不邀华枫和荀靖,他们两个平时都要上朝,下了朝,一个要忙侯府的事情,另一个冷清惯了,根本不会来着繁华的人群里。只有他们二人闲来无事,正好可以结伴相游。
“你记不记得这里,小时候你最调皮,爱捉弄人,你还从一个小姑娘手里抢了一块糖果,把那小姑娘惹的嚎啕大哭,这一哭不要紧,引来了礼部尚书原来那姑娘是他家的女儿,然后回家就被你爹给揍了。”司云指着一个胡同的大树下说道,那大树历经了多少年的风风雨雨,依旧枝繁叶茂,也见证了太多的事,太多的人来去分合。
“你还说我,我最多是欺负小姑娘,你倒好,你在附近的井里撒尿,让这周围的人都喝了你的尿水,你还有脸说,那是没人知道,要是有人看到,定会对你扒皮抽筋不可。”郎泓不服气的揭他老底,这货比自己更恶略,干的事真的让人反胃。
“嘘,你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你这话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是我刚刚站在这里撒尿呢,再被人误伤了多不好呀。何况老人都说童子尿治百病,也算是功德一件。”司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最后还是极其不要脸的狡辩道。小时候谁没干过出格的事情,那都是年少时候的劣迹,说不得,说不得,还是忘了为好。
日落西山,两人各自道别回去。郎泓回到家见父亲已经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自己回来,他还是有些受宠若惊,心里也不禁有些忐忑起来。父亲今天下朝这么早,还在这里堵自己,不会是几天没发火,这是准备一次性给自己来个痛快的。
“爹,你下朝了。”郎泓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好。
“嗯,听说司云这几天回来了,你又跟他在一起厮混呢吧。”朗廷抬眼看了他一下,让后又回转回来看着院子里的花草说道。
“爹,什么叫厮混,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那是出游,他也好久没出军营了,我带他去热闹热闹。”郎泓听到父亲提起司云急忙反驳。
“你是得好好跟司云学学,人家在军营里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你以为他的司小将军这个名号是因为他爹?哼,军营里永远是弱肉强食,只有自己有能力才能得到众将士的认可。”朗廷突然回忆起年少的事情,已经几十年过去了以为自己不会再想起了,却被这兔崽子勾起了回忆。“罢了,不说这些,我今天在这里等你,主要是告诉你,明天给你安排了场亲事,你务必到场。”朗廷看了看眼前这个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毫无建树的儿子,只希望这场亲事能成,这个小子成了亲,应该就能安定下来了。
“安排亲事,什么亲事?我不去。”郎泓听到父亲的话楞在了原地,这老爷子好端端的怎么又起自己亲事的念头了,我说怎么感觉没好事呢。
“去不去,由不得你,我和人家已经说好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朗廷眼睛一瞪,似是要吃了他似的,吓得郎泓后退两步,看着样子要是不答应,估计老爷子明天真的会五花大绑带自己去。岂有此理,连相个亲也要被胁迫,自己以后岂不是事事都要被他掣肘,不行,一定要反抗到底。郎泓越想越气。
“二哥不是也还没成亲吗?为何不让二哥去,偏偏让我去,长幼有序。”郎泓据理力争,这时候该把二哥推出来挡一挡了,二哥比他还大上几岁,父亲怎么不着急,反而要让自己先成亲。
“你二哥这不是没遇到喜欢的姑娘,遇到了自然会成亲。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还是要你们相互有意才好,看看你大哥大嫂相处多融洽,家和才能治天下。你看看你整天没个正形,需要有个女人管管你了,也好让你收收心。”
听到父亲的话,郎泓更是不可思议,父亲竟然想让自己一辈子被一个女人欺压,真是岂有此理。不过爹转念一想,爹不是被娘欺压一辈子吗。他这是摆明了日后想看自己的笑话,顺带出一口恶气吧,可不是吗,每次母亲欺负父亲大都是为了他,父亲这是要报复自己呀!郎泓心里腹诽。
“爹,您说什么我也不去,京城里的大家闺秀们我不说都见过,可是大部分都光顾过我的铺子,也没见哪个对我有意,你还是放过我,去给二哥寻个好的吧。”郎泓开始转用策略,硬的不吃那就用软的。
“你这混账,胡说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你见过哪家清白姑娘会跟一个大小伙子投怀送抱,你是不是又找骂呢。”听到郎泓的话,朗廷着实生气了,一来是他知道郎泓不想去,故意说些话让他放弃,二来让他又想起了那满是脂粉的铺子就压不住他的怒火啊。
听到前院又炸开了锅,郎夫人问讯赶来,而那两个儿子干脆不掺和,直接躲在屋里不出来。
“有什么不能好好说,怎么又闹起来了,安生日子不想过了是不是?”郎夫人一句吼,父子二人都不敢再说话。接着郎夫人走到朗廷身边抱怨“就这么件小事情都办不好,还有脸跟儿子嚷,嚷嚷什么呀。”朗廷现在一旁怒瞪郎泓,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泓儿啊,听娘的话,咱明天就去见见,你爹都跟人家说好了,如若你不去,咱家没见不说,那姑娘可也成了京城的笑柄了,虽说这件事是我和你爹先给人家下的贴,可外人不知道的会说那姑娘是贴上来,毁了名声的姑娘可不好嫁呀。”郎夫人拉着儿子的手温和的说道。
“可是娘,这件事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现在让我去解决,我不乐意。”郎泓在母亲面前就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这件事,也是我们急昏了头,娘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了,我的泓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注意了,娘子沟都管不了了。”郎夫人抹着泪说道。
郎泓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尤其是母亲的,母亲自小就对他疼爱有加,他随怪他们多事,但还是不忍他们为难,也不忍别家姑娘为自己名声尽毁,于是咬着牙答应了不过条件却是让二哥与自己同行。相府有三个公子,论长相不分伯仲。大哥已成亲,只剩下二哥和他,自己不过是个混迹市井的小商人,而二哥却是及第进士,食朝廷俸禄,有几个哪家小姐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