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鬼牌×果实×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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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小丑先生这个人的时候，我刚刚结束自己最后一天的禁闭。哥哥在门口等着，看着我微笑地和父亲道谢，然后故作镇定地往外走。
“嗷～解放了～”我欢快地蹦了出来，下一刻就卡机在那里，表情狰狞。哥哥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扭了吧？”
“……”
“舌头也扭了？”
“……没有。”我龇牙咧嘴地坐在地板上揉脚。乐极生悲，乐极生悲呀。
“父亲给你什么任务？”
“没什么。”我把鞋子往走廊尽头一丢，苦着脸看自己的脚踝肿了一大块，“只是去友克鑫暗杀一个富商罢了。”
“友克鑫？”哥哥的眼睛亮了亮，闪出了一种看见钱的光芒。
“怎么了哥？”我抖了三抖，往墙角靠了靠。
“没什么。”他的眼睛突然又黯淡了下去，“搞不好你会遇到一个人。”
“啊？”
“小丑。”
“小丑？”我回忆了一下几天前查的资料。我可不记得最近友克鑫有什么马戏团要来表演什么的。
“反正你别搭理他。”哥哥说完之后又叹了一口气，“唉，算了，以你和他的个性一定会勾搭到一起去吧。”
勾搭？我额角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当是什么狗男女吗？还勾搭呢。
“勾搭上了会怎么样？”
“没什么。”他歪了一下头，双手击掌合在胸前，眼睛里有着一丝戏谑神色，“只是让你的人生多几倍愉快罢了。”
真正见到小丑先生是在酒吧里。
任务结束，我顺手清理掉了整个酒吧的人。正在用血腥玛丽把手上的味道给清洗掉，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凌厉的杀气出现，将我死死的钉在了原地。
我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看去，一个单人的小桌上，原本应该没人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红发的男子，手中轻晃着血腥玛丽，舌尖轻轻地舔过嘴唇，殷红如血。挑高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却给人一种恐怖感。
危险。
我杀手经验告诉我这个人是一个疯子。
“小果实～♡”男人的声音轻轻地回荡在不大的酒吧里，我皱着眉头，吞了一口口水。
他似乎是看见了我的紧张，有点放肆地狂笑，杀气猛地暴增。他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来，两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眼睛里是浓浓的调笑意味。
“你是小伊的妹妹～？♠”
小伊？
“你在说谁？我不认识。”我反射性地回答。
“真是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似的。”男人勾起嘴角，眼睛魅惑众生。
他用微微上挑的语调说话。
“我叫西索～♢”
“你可以叫我魔术师，也可以叫我小丑哟～♡”
我跟在小丑先生身后一起出了酒吧。还是不大敢靠近他，毕竟没有人会对第一次见面就想杀掉自己的人抱有好感。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一前一后的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我突然想起来我的房客先生，一个月前，我们也曾经一前一后地走在街道上，他也曾经用自己的手挑起我的下巴。
唉，我的房客先生。
小丑先生突然停了下来，用一种极其别扭的语调和我说话：“小飞禽～♢刚才的表演真是精彩呢～♡”
“恩？恩。”我愣了愣神，这才反应到他是说刚才的那一场计划之外的屠杀。表演？亏他想得出来。
“小飞禽不认真呢♠～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小丑先生手上变出一张扑克牌，轻轻遮住了自己的嘴唇，“小伊？♡”
“小伊？哥哥？”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名字极其有可能就是我的哥哥。话说，小飞禽？“还有，为什么叫我小飞禽？”
“很好听啊～♢”小丑先生手上的扑克多了起来，每张都像有了生命一样，在他的指尖灵活地跳舞，“小飞禽不觉得吗？♠”
“觉得。”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好听才有鬼了。
半天那边的人都没有开口，近乎诡异地安静。我轻轻推了他一把：“没事吧。”
“不一样呢～♠”小丑先生的脸变成了一个包子，“小伊说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哦？那应该是怎么样？愤怒地揪着你的领子和你打一场？”我歪了歪头，抽搐了一下嘴角，抬头看我眼前的这位美男，了然地说，“莫非你的本质是Ｍ？
……
虽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而且笑容得幅度越加扩大，但是我还是感觉在那一瞬间杀气暴涨。
我决定选择性失忆。
其实从生活角度来说，小丑先生其实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他从不在乎花钱多少，他也从不吝啬自己的样貌。当然，首先要除去他诡异的音调，怪异的兴趣和时刻挑衅的心理的话，他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小丑先生最喜欢叨念他那些果实，可见他对他们的感情有多么的深厚。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小丑先生居然给每一个果实都起了一个名字。
“小丑先生对每一个果实都认得出来吗？”我看他一边洗牌一边在和我说他最近培养的某一个果实，脱口而出。
“当然♢～小飞禽莫非认不出来♡～？”小丑先生从一叠牌里面抽出一张黑桃Ａ，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当然认不出来。满园子都是红彤彤的苹果，每一个都是长的差不多的。退一百步说，即使有还未成熟的，那也不一定认得出吧？”我相当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相比之下，小丑先生居然能每一个都认出来而且起了名字，真是了不起呢。小丑先生是不是很爱自己的果园呢？”
“嗯～这个嘛♢～”小丑先生作了一个沉思状，然后挑起嘴角，“当然咯，当然是很爱他们。”
“有多爱呢？”
“很爱的呢♠～爱到想要杀了他们♡～”小丑先生带上了几分血腥，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果然是很爱。
我点了点头，继续看小丑先生玩牌。
其实我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让我叫他小丑先生。小丑先生的身手绝对不会是马戏团的人，而他的长相即使你说是被包养的我也会相信。什么角色都很合理，就是难以想象小丑这个角色。
小丑先生的头发是血红的，嘴唇也是。小丑先生笑起来眼角会微微抬高，嘴角会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小丑先生个子很高，身材很好，脸蛋也很好。不偏心地说，小丑先生不比我的房客先生差。
虽然小丑先生是妖媚的，而房客先生是温柔的。
小丑先生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每一次玩牌，他总是习惯性地把那个鬼牌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再开始我们的游戏。
“为什么呢？”有一次，我看小丑先生又一次把鬼牌抽出来，忍不住开口问。
“恩～？♡”小丑先生顿了顿，手指指了指那张给他挑出来的牌，“这个～？♢”
“恩。”我挑起来这张牌，拿在手里反复端详，“为什么每一次都把这张牌拿出来呢？”
小丑先生轻轻地笑了笑，然后把一副牌全部摊在地板上，挑出一张黑桃Ａ在我面前晃晃：“这个是成熟的果实～♠”
“恩。”我点头。这个果实是小丑先生最经常提到的，也是小丑先生最喜欢的一颗果实。
“然后呢～♣”小丑先生挑了一张梅花Ａ出来，“这个是小伊～♡”
“哦。”我了然地点了点头，把‘哥哥’收到怀里。
“这个呢～♡ 是小飞禽～♣”他拾起一张红桃Ａ，反手丢向我。我反射性地接住，点头，“那鬼牌是什么？”
“小飞禽还不明白～？♣”小丑先生微微眯起了眼睛，嘴唇殷红，“那小飞禽知道鬼牌是什么用的吗～？♡“
“恩。鬼牌就是吃掉其它的牌。”我把鬼牌按在了刚才挑出来的三张扑克上面。小丑先生轻轻舔了舔嘴唇，笑。
“那么～♡ 小飞禽还不知道鬼牌是什么吗～？♢”
“鸢珞，还有一个任务。”
父亲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可怖。
“什么？”
“在６月１８日之前，找到鬼牌，把他引到天空竞技场。”
我嫣然一笑。
“恩，知道了。谢谢小丑先生，我会记住的。”
魔术师，小丑，西索。
鬼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鬼牌×果实×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