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从首都到古都 ...
-
最近《鬼吹灯》大火，销量一直居高不下。编辑问我们是不是也能写一部这样的小说，我们觉得很伤自尊，不把我们当学者看待也就算了，竟然让我们写那种鬼打架的书，我的态度很坚决，我说：“坚决不能在我的写作生涯里出现对文学如此不尊重的事情，身为一个文人应该有傲骨，人家让写什么就写什么，岂不是成了嗟食之夫？”。铜锤意见跟我不统一，铜锤认为：当下考虑事情要从实际出发，我们穷的就剩一副臭皮囊了，有何骨可傲？再说了，真的写出来小说也不会挂我们的名字，加以时日我们出名了，有谁知道我们写过这种鬼打架的书？应以填饱肚子为重，名誉将来再做考虑也不迟啊。
本来还想争辩，后来一想铜锤说的也不无道理，寄人篱下，本无骨可傲，实在不应该为了虚名而坚持，再说现在写的全部东西，均不是挂我们的名字，我曾写过两本余秋雨的书，还写过一本巴金遗作名为《夏》，稿子写完以后交予编辑部，编辑部卖到盗版商那里，挂上名家的姓名，订印成册，拿到市场去卖，简单点说，我们的任务就是写，写完把稿子交给编辑之后，这本书就跟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即使在书摊上见了面也要装作不认识。
所以我决定把手上未写完的一本杂文集先放一放，有钱可赚，何乐而不为？后来我们跟编辑部多次交涉，认为写盗墓小说，要有开阔的视野，要有切身体会方可有灵感，在北京呆着，禁锢了创作思维，写出的东西难免片面，要求编辑部给些资金让我们去一些名冢遗墓看一看，先做些基本了解。编辑部想此想法不无道理。次日，编辑打电话让我们过去拿资金，我跟铜锤不敢耽搁，一会儿便到。见到编辑，编辑说：“想写出好的小说，必定要对此盗墓文化有所领悟，只呆在北京看来不行，社里决定了，这里是一些现金，你们去做实地考察吧，顺便领略一下祖国大好河山和壮丽风光”。
我接过钱，没有看是多少，出了门打开一看，薄薄的一小叠，铜锤说：“不用数了，最多不超过一万块，妈的，让老子步行逛大好河山啊”。没有办法，将要倒闭的出版社，能拿出这么点钱给我们旅游已经不错了，怨归怨，其实心里都很得意，早想离开北京去别处走一走了。在北京如果你没有一个和睦的家庭作为精神支柱，会感觉很孤独，北京从来都不把你当自己人，长此以往让人有种想逃离它的欲望。而对于我来说，这种欲望越发强烈了。
即将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城市一段时间，会不会离开之后我再也不想回来了呢？是的，我很想离开，但打心里好像并不讨厌北京这个城市，虽然它不属于我，但又属于谁呢？连皇帝老儿在这里都坐不稳当，自己一个小民何而为此忧愁。
跟铜锤商量了大半夜，双方均决定，把首站定为西安，其实身上的钱也只能去个首站，决定好以后打电话给编辑部，要求他们给定两张往返机票，编辑部没说什么就同意了，妈的，一共一万块钱，总不能机票由自己来定吧，当然编辑部也是有条件的，回来以后必须交付一份五万字的预稿，这本来不算什么，也就答应了。
在飞机上来不及俯视祖国的壮丽河山，已经晕的一踏糊涂了，到了西安出了机场，马上找了一家小旅馆，就开始睡觉，上机之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早已不复存在了。这一觉睡得可谓是天昏地暗，直到晚上九点多我们才醒来，肚子饿的甚是厉害，我们决定去外面吃点饭，饿着肚子睡觉总也不健康的，一路走，铜锤大骂：“妈的，开飞机就不能开稳当点么，晃来晃去的，以为在玩《空中歼灭战》啊”
我对他说：“飞机上又不是你一个，怎么人家都没事，一看你就不是奔波的命，你没看人家那些明星整天说飞来飞去啊，现在不停的"飞"是一种潮流，而我们就是这种潮流之外的盲流”。
西安，我跟铜锤都是第一次来。对西安的了解也仅限于知道他是很多个朝代的首都，有一些文化底蕴，秦始皇那小子死后就埋这里，总之是一个老跟历史挂钩的古都。“长安”一名也总是在电视里听到，“长安”从没有安定过的地方。
西安相对中小城市还是比较现代的，一路上灯红酒绿，入眼的都是一些不被文人所接纳的恶俗景象，想起“文人”二字，不免心生惭愧。商店的广告牌一律也都是红色，令人生厌，总不能我们国旗是红色，曾经有过红军，就非得把广告牌也弄成红色吧。全国的城市一个样，虽然讨厌，也无其他办法，想，你让人家整成黑底白字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不知道的以为死了人呢，也不吉利呀。但美国人不在乎，还很讨厌红色，特别是红色的布料。
铜锤对“长安”的印象较为简单，简单的只有一个字“长”，大街比较长，饭馆比较少，走了这么久了，都没见到一个能吃饭的地方，后来才知道我们到的地方只是郊区，离机场很近，铜锤不免又大骂：“妈的，靠，合着那出租车司机带我们兜了一大圈，根本没动地方啊，看老子像有钱人啊，太坑人了吧”。刚说完夜色下一架刚起飞的飞机在我们头顶掠过，铜锤越看越生气，饭也不吃了，一不做二不休，回旅馆收拾东西，打的赶往市区吧，总不能好不容易来一趟，花这么多钱在乡下住一晚上吧。我说反正日子还长，住一晚也没什么的，铜锤仍很坚持现在就去市区，我说“好吧”就随他去了 。
到达市区没有直接找旅馆，就先找饭馆吃饭了，进去一家全国连锁的羊肉泡馍店，点过东西边等边无聊的翻着桌旁一份西安晚报，正在这时，铜锤猛地大声说：“你看那是谁？”，我抬起头顺着铜锤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咦，那不是现代妹妹吗”，铜锤说“我越来越相信有一种东西叫做缘分了” 。
没等我说出计划方案，铜锤已经走过去了，上前跟人打了招呼，现代妹妹看到我们也吃了一惊，但随即又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半微笑着问“你们是？”。铜锤马上捂住胸口做痛苦状，“心脏病？记得吗？你救过我的啊，对了，我这还有你的电话”现代妹妹马上装作恍然大悟：“哦，我记得了，你现在没事了吧”，铜锤说：“没事了，自从上次见你之后，总想犯次病，希望你能来救我，可这不争气的心脏怎么也不出问题了，着实气人的很”现代妹妹笑着说：“看来我还可以治疗心脏病啊，以后回去当医生得了”，铜锤说：“岂止是治疗心脏病啊，看到你之后，我看整个世界都是美的，你还能净化心灵呢”。
现代妹妹问我们是来旅游还是出差，铜锤正要道出实情，我急忙插嘴，告诉她我们是地质局的来西安做地址考察，现代妹妹用怀疑的眼光笑着说“呦，从北京大老远的跑到西安来做地质考察，看来你们的地质局是国家级的哦，怪不得，看两位风尘仆仆的样子呢”我说“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国家做基础性、公益性、战略性地质和矿产勘查工作，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提供地质上的有利价值。。。。”现代妹妹听的一头雾水，说“掰的这么专业，欺负外行人啊”我以免露出马脚急忙转话题道“都见面两次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大方的说“我叫廖美君，廖就是普通的那个廖，美，像我一样美的美，君，是君子的君”廖美君，幸亏不叫，廖军梅，整个一个天上地下，我忙做自我介绍，然后又对铜锤做了介绍，她问铜锤的名字是真名，还是网名，正欲回答，才发现，其实我也不知道，认识他到现在，我从来没问过铜锤这个问题，我们望向铜锤，铜锤说鲁迅原名还叫周树人呢，谁管他真假啊，叫着舒服就行了，想了想不无道理，我跟廖美君就没在追问下去。
这时一个面目呆滞的服务员端着两碗羊肉泡馍，放到我们桌上“馍，好俩”，一点没好气的扭头走了，我想人家肯定以为两个流氓围着一个美女搭讪呢，想，这两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说普通话的除了李咏没他妈的一个好东西。
我正要低头猛吃，铜锤阻止我说“就知道吃，你知道羊肉泡馍的历史吗？”我就要急了，妈的，从早晨上飞机就没吃一点东西，下飞机后还把昨天的都吐了个精光，美女面前，我颜面都不顾了，你还在这儿扯什么历史啊。当然我知道铜锤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搬弄，目的是另有其人，也就不管他，低头猛吃，铜锤眼睛盯着廖美君夸夸其谈开来“据《宋书》记载，南北朝时，毛修之因向宋武帝献上牛羊羹这一绝味，武帝竟封为太官史，后又升为尚书光禄大夫。还有一段风趣的传说，大宋皇帝赵匡胤称帝前受困于长安，终日过着忍饥挨饿的生活，一日来到一家正在煮制牛羊肉的店铺前，掌柜见其可怜，遂让其把自带的干馍掰碎，然后给他浇了一勺滚热肉汤放在火上煮透。赵匡胤狼吞虎咽地吞食，感到其味是天下最好吃的美食。后来，赵匡胤黄袍加身，做了皇帝，一日，路过长安，仍不忘当年在这里吃过的牛羊肉煮馍，同文武大臣专门找到这家饭铺吃了牛羊肉泡馍，仍感鲜美无比，胜过山珍海味，并重赏了这家店铺的掌柜。皇上吃泡馍的故事一经传开，牛羊肉泡成了长安街上的著名小吃。北宋大文学家苏东坡曾有“陇馔有熊腊，秦烹唯羊羹”的赞美诗句。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从首都到古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