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量欢喜》各自其数

8、青青原上草

　　♥酒吧中。
　　杨原看着已经嗨成疯子的人群。一旁的乔青山已经被灌了不知道几杯酒了。脸上是少女害羞一般的红晕，一双坚定的眼睛在此时也是迷蒙极了。
　　“帅哥！”有一名青年女子直径坐在乔青山身边，“喝酒吗？”
　　没错，乔青山就是这样一杯一杯的被灌醉的。其实一开始，乔青山是不喝的，可是见杨原如此的淡定，这些女人这么烦，一下子烦躁，就随手拿了一杯桌子上的酒，干了。可不巧的就是，那杯酒就是那些女人献上的。
　　有一就有二，于是那些女人愈发大胆，一人一杯地上前。
　　杨原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位了，心里有些烦躁，起身，上前，夺过那女人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在杨原干净利落的动作与浑身冰冷的气势之下，女人尴尬一笑，逃也似的走了。
　　杨原强忍住身体的不适，轻唤了两声：“乔青山，乔青山。”
　　意识到乔青山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了之后，就回身去找了乔青山的同事，让他送乔青山回家。自己给乔青山发一个“我先回家了”，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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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乔青山被赵禾宁安全送回了家。赵禾宁走后，乔青山的手机亮了，上面是一条消息：“我到家了。”目光上移，联系人的备注是“A原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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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几天，有好几天乔青山没再见过杨原。去了耀渊，也说杨原请假了。
　　而那几天，杨原是在医院度过的。原因：酒精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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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天，耀渊对面的小时光咖啡馆。
　　杨原看着乔青山，看着他一副生怕自己消失了的模样。她轻叹一声，“听说这几天，你一直在找我。”
　　“嗯。”乔青山满眼关切的看着杨原，“你，没事吧？”
　　“没事。”杨原有些后悔自己这几天的了无音讯了。
　　“那……”乔青山欲言又止，理智告诉他，在成为杨原男友之前，随意打探她隐私是一件十分不礼貌的事情。
　　“工作压力大，出去放松自己了。”杨原看出乔青山眼中的顾虑，主动开口。同时因为乔青山的绅士而不自觉地弯了嘴。
　　盯着杨原不自觉显露的浅浅微笑，乔青山笑了。很阳光，很青春。明亮的眼里，是仿佛得到糖的停止哭泣的孩子，是仿佛得到主的召唤的圣·约翰，是见到光明的盲人。极富光亮。
　　杨原瞧见乔青山的笑，微微低下头，脸缓缓的红了。
　　她承认，又一次见到乔青山的笑，她是有点小确幸的。况且，乔青山这次笑，是只对着自己的。
　　在外人的眼里，这一对男女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女孩微微的娇羞，男孩的溺宠。嗯，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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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天，乔青山总是会在杨原面前恰好出现。
　　两个人一起下班、吃饭、散步。再后来，乔青山送杨原回家。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疯狂八卦得到的只有，“还不是。”“你们想多了。”
　　终于有一天，一句不带期待的问话，得到了一句，“在一起了。”“以后要改口叫乔夫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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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夜黑风高，没有太阳。
　　乔青山心中想着同事的揶揄，问了一声，“原原，你喜欢我吗。”
　　杨原看着乔青山的一脸期待，起了玩心，轻笑，“不喜欢啊！”
　　乔青山一听，不免落寞几分：“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乔青山刚想暗喜，就听见杨原的下文，“不过我有爱的人了。”
　　于是，乔青山没在说什么。杨原耸耸肩，无所事事地继续吃着，隐隐掩着眼底的笑意。
　　结账，送杨原回家。乔青山就像被又一次被丢弃的孤儿一样，目中无光。
　　“我要上去了。”杨原说。转身，带着几分失落。
　　乔青山听见杨原的话后，纠结了许久。终于，在杨原快消失在拐角的时候，唤了声：“原原。”杨原听见后，停下，内心掠过几分欣喜。身后夹杂着淡淡悲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爱的人是谁？”
　　杨原转身，缓缓走到乔青山面前，盯着乔青山闷闷不乐的表情，低低笑了起来。
　　看着杨原的反应，乔青山一头雾水，“怎么了？原原？”
　　“没什么。”杨原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然后清了清嗓子，才郑重其事地道，“我爱的人，愿意在不知不觉中把我当成他自己的女王一样宠溺着，永远对我有着理所应当的纵容。好像在他眼里心中，我只是一个女孩，一个专属于他的，永远都会对他撒娇、一直需要他来宠着的小女生。他会接受我所有的冷淡，会习惯我平淡如水的生活，会欣喜我偶尔的少女心。他是一个优秀到让我情不自禁心动的人。”
　　杨原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对上乔青山一双流露出错愕的眸子：“他是，乔、青、山。”
　　“乔青山”三个字很长，配上女孩独有的声线，一如山谷潺潺流动的山泉，清冽，清甜，滋润了已如土灰的一片心田。
　　抬头，对上女孩笑意吟吟的眼睛，乔青山傻愣愣地笑了。
　　杨原看见乔青山的笑，心中欢喜。上前一步，垫脚，在乔青山的脸上印下一吻，随即离开，退了好远。捂着嘴，脸烫烫的。“再见。”转身就带着几分慌张的走远了。
　　乔青山因为杨原的动作，愣了好久。回过神来就看见女孩落荒而逃的身影。抬手，摸了摸杨原刚刚亲过的地方，脸慢慢地红了。
　　走在街道上，风慢慢吹散了空气中的燥热，可是吹不走乔青山内心的心动。
　　慢慢摸出手机，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同一时间的杨原，接到了一条来自乔青山的消息：乔夫人，晚安。
　　谁说话语一定比文字要撩动人心。
　　杨原脸又红了几分，回赠一条“晚安”。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杨原坐起来，拿过手机，把对乔青山的所有备注改成了“哎，乔先生”。
　　谁都没有告白，可彼此都知道，他们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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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往前后几乎没什么改变，直到有一天，余安拉着行李箱风风火火的来找杨原。
　　“怎么了。”杨原递上一杯朱古力。
　　“分手了。”余安说，“不想和周子帅走下去了！”
　　杨原微微蹙眉。分手？余安和周子帅？这就是一大早把她吵醒的原因？
　　别怪杨原如此不悦，余安与周子帅这几年小打小闹的次数数不胜数，但是，余安离家出走的次数却只有这么一次。
　　杨原看了一眼余安的行李，叹了口气，“来我这，是怕阿姨担心？”
　　“嗯嗯嗯。”余安见到亲人一般，“还是你最好了！”说着就想挤出几滴眼泪。这是，门口传来开门声，接着是一阵极富活力的声音，让即使天天在主持人、声优中穿梭的余安都惊艳了一把，“原原，起床了吗？吃早饭了。”
　　“有客人来了！”杨原一扫之前的头痛，声音中透着开心。
　　余安见鬼一样的看着杨原，毕竟余安与杨原做了这许些年的朋友，也没怎么见过杨原笑，更别说是这种春风荡漾的笑了。
　　“客人？”客人这两个字是对自己的形容吗？下意识地转头，余安就看见一张男孩的脸。一股青春气息直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