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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莫名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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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躺在房间前的走廊上,宅女长长舒了口气,仰望头上一片星空。鬼隐走后,夜晚似乎亮起来,至少星星布满天空,就连风也变清新了。这一晚,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事,不管了,现在就好好休息。
闭上眼睛,任由清风拂面,撩起颊上青丝,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也是百般孤独无助。如果被带走的是她,会有人担心吗?即使是她将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还是得不到别人的一句问候。无论是原本的世界,还是穿越而来的世界,她都是一个被忽略对象,是她太强了吗?不知道!
怀着沉重的心情,无处发泄,宅女忍不住轻轻唱起歌来。
依然是听不懂的语言,依然是清澈的歌声,虽然是轻轻哼唱,却在夜空中回响,传入各人的耳中,人影,凌霄,神川,尚义,苍术,青黛,百部,还有大婶,从未露过面的老伯以及那只狗。心髓不宁的人,在歌声中慢慢平静……
没有早上那种欢快,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惆怅。宅女在唱什么,依然没人知道,只能感受到歌声中带有的丝丝忧伤……
“你的歌唱得很醉人。”
在宅女唱完最后一个音调,不自觉叹气的时候,听到一把温柔的声音,如天使般温柔的声音。
“啊?神川?”宅女睁大眼睛,翻身坐起,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
来者正是闻歌而来的神川,星光下,宅女终于看清了这人的长相。
神川?这人就是令她一直觉得好奇的神川?
……
夜,很深,若非有星光,周围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星星的光不像阳光,阳光耀眼,灼热,有时甚至可以把人蒸干,但是星光柔和,宁静。而星光也不同于月光,星光是顽皮而带点小气,月光则是包容和无私,甘愿作为太阳的影子出现在夜空,为身处黑暗的途人照亮前路。
今晚没有月光,可神川就像一轮明月,他如水一般的温柔,像是倾泻而下的月光,把人包围,净化一切涌动的不安。
有种想哭的冲动,宅女捂着嘴巴,竭力隐藏内心的激动,这是旁人无法理解的心情。当你朝思慕想一个人,而那人偏偏不会出现在现实中,当你想他想到不仅心醉而且心碎的时候,当所有人都告诉你,你放弃吧,别再做梦的时候,和你想象中一模一样的人突然出现,原来他真实存在于你的身边,还与你说话!那种惊讶,无事可比。
……
“能告诉我这歌的意思吗?”神川靠近宅女身边坐下,宅女灵敏的嗅觉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气味,不是幻觉,他是真实的人。热血一下子涌上头顶,面通红。
有点紧张,说不出话!有点头晕。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呢?”见宅女没回答,以为自己很冒昧的神川,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一笑。她看见了,神川的眼睛原来是蓝黑色的,深邃得像幽幽的深潭,是即使葬身其中也无怨无悔的迷人。
别过头,再次闭上眼睛,看着神川使她无法说话。“在和神恋爱的时候,从未想过这样的离别会来临,如果不能再次碰触,至少希望最后能再一次紧紧的拥抱。这是一次长长的离别,再见了,再见了,反复说着,对自己无比的劝说……”深吸一口气恢复镇定,宅女吟唱起歌词,虽然没有歌调,却也如精灵的语言般动听,听得神川入迷了,好悲伤的歌词。
“之后的忘记了,哈哈……”宅女摸摸头,其实她对这种语言也不是太熟悉,只是依稀记得大概。
“和神相恋……”神川重复着第一句歌词,不知是否在回味,想得出神。
“是啊,和神恋爱,或者开始就注定没有好结果,就这样,长长的说再见,依依不舍,无能为力。”
“还不如不相识,不相恋。”神川长长的叹息。
“要是明知会遇到却刻意避开,我会恨一辈子的。虽然是不好的结果,但我希望可以尽情一回。难道你甘心错过最爱吗?”宅女双眼满是坚定,她可是连不存在的人也爱得无怨无悔,区区没有好结果,她不会介意。
想不到宅女会有如此强大的念力,神川定了眼,从心底再次认真估量眼前的女孩,很普通,样子说不上动人,但她独特的魅力会慢慢地将人的目光吸引起来;看上去年纪不大(其实不小),明明很弱小的姑娘,不知为何,能令跟她一起的人很安心,到底她是一个怎样的奇女子?想不出,猜不透。
“像我这样的宅女,可能你会觉得很奇怪吧,哈哈,所有人都如此说的,对我的形容词只有两个字,变态。”宅女收回目光,冷冷自嘲。没人能理解她,是她想逃离现实的一个重要原因,不管走到哪里,即使身处喧闹的市集中,她还是会感到孤独,感到不真实。想用一双手,捉住自己的梦想,可是却发现遥不可及。或许他们是对的,所有人都只能遵循现实。
并不是太明白宅女的话,神川只是好奇地看着她,然后像兄长一般,轻轻拍着她的头,温柔地问道:“你过得不愉快吗?”
人真的是很奇怪,没人关心的时候可以很坚强,但是要是被温柔所包围,就会变得软弱。一直习惯独自面对一切,习惯对所有人说没问题,习惯笑,习惯逞强的宅女,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抱着脚,她哭了。
穿越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是她梦寐以求的乐事,可是来到才发现,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她的。无论有什么奇遇发生,她还是孤身一人,没有能倾诉的对象,没有能分享喜乐的朋友,她的一切丰富感情只有自己一个承受,越来越沉重,积压得越来越多。她想要的究竟是奇遇,还是只是一个能理解她的朋友?她也说不清。今天真正看到神川,看到这个仿佛是她幻想出来的人一般的人的时候,她才有了点实在感,神川的出现,仿佛是为了她。
一直压抑着的感情,在“为了她而出现”的神川身边,爆发了。
神川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说话,事实上,也说不上什么,他对于宅女一无所知,只是轻拍着她头,任由她发泄。
静静的夜,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