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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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头颅停下了歌唱，快乐的看着凡妮莎，它一直把刚刚的追逐当成凡妮莎与自己的游戏。麦克斯的手中拿着一枚指甲和一只血液早已干涸的小布袋。
在孩童头颅的童谣结束之后，男孩旋即把指甲举起来，在男人头颅和女人头颅愤怒的嘶叫中把指甲丢向怪谈。
接着就是轮到女人头颅的歌曲了。男孩和女孩甚至没有躲避男人头颅和女人头颅的视线，只是不远不近的站在怪谈的前方，他们在灯光下跟孩童头颅做起了影子游戏。
凡妮莎将手指弯曲，比出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麦克斯则将双手交叠，在墙壁上投影出一只飞翔的隼鹰，男孩口中发出鹰的鸣叫，鹰向兔子扑过去了。
“第二夜……血和肉……”
兔子往后拼命的跑着、跑着，跑过大厅，路过里德，钻进走廊。
“……三……的歌，骨头……配。”
鹰追上兔子了！它从天上向下俯冲，羽翼划过片片云层，像闪电一样朝兔子落下！
“第四夜……，头……不到……”
兔子往旁边一滚，缩进了一丛灌木当中，鹰延着惯性而去，这才发现一截尖利的树枝正对着它的胸膛！
“啦啦啦啦啦……啦啦……”
鲜红的血在鹰的胸膛中漫出来，鹰无力的挣扎了几下，接着停止了动作。它死了。
男孩和女孩气喘吁吁的站在漆黑的厨房里，走廊的灯光透过门打在他们身上。他们一左一右整齐的站着，男孩女孩一般高矮，长得也颇相似，凡妮莎微微鞠躬，右臂抬起按住左边胸膛，麦克斯微微鞠躬，左臂抬起按住右边胸膛。
故事落幕了。
凡妮莎对孩童头颅俏皮的眨眨眼睛，他们朝着孩童头颅开心的笑着，孩童头颅也朝他们开心的笑。
女人头颅含糊不清的诅咒着伸出手，得到了那个装着血肉的袋子。男人头颅的歌声随之立刻响起，竟然连一点间隙也没有留。
好吧，麦克斯和凡妮莎朝孩童头颅欢快的、夸张的咧开嘴，下一个游戏开始了。
当男人头颅的童谣歌声结束之后，凡妮莎和麦克斯仍旧气喘吁吁，但他们刚刚躲避的动作可一点都没有变慢。女人头颅不怀好意的朝男人头颅嘟囔着什么。男人头颅恶狠狠的看着凡妮莎，朝她伸出了手。
男人头颅得到了一颗属于凡妮莎的乳牙，这就是他得到的骨头。
男人头颅恨恨的接过牙齿，手臂突然猛的朝凡妮莎伸去，奈何女孩早有准备，一个滑步离开了原地。
“……呜啊啊啊啊啊……”男人头颅无意义的咆哮着，然后将牙齿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朝凡妮莎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
我等着下一夜，它的表情闪烁着恶毒的诅咒，似乎在说：我等着你的头颅。
……
麦克斯是偷不出放在男人头颅嘴里的牙齿的。
这一天的夜晚过去之后，虽然他跟凡妮莎仍旧表现得胸有成竹，几个大人却愈加沉默。
他们感受到了两个孩子的拼命努力，可是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一些事你再怎么努力也完不成。
里德的脸肿得厉害，他的智齿在众人之中最深，拔牙之后本就该好好休息，但是昼夜颠倒的作息使他根本没有这个条件。
凡妮莎还剩一些消炎药，但是只够最后一次服用了。不是她带的不够多，而是由于智齿不同于孩子的乳牙，牙根深，有的还可能离神经管很近，所以每个人在拔牙之后都需要服用少许。她带的药对两个未成年来说绰绰有余，可架不住用的人多。
里德一直干忍着不提起，但是等天一亮，他脸部肿起的状况就没法隐藏了。凡妮莎本来最担心的是库勒由于口腔卫生出现炎症，幸好没有。里德的这种状况虽然在意料之中，可惜凡妮莎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昨晚没有用到里德几人拔的牙齿，而凡妮莎和麦克斯早早准备了乳牙，无需拔牙——看上去几人都是受了无妄的拔牙之痛，不过没人有所怨言。
麦克斯和凡妮莎凭借过人的举动已经把怪谈的仇恨牢牢锁定在自己二人身上了，下一夜最先死的人只会是他们中的一个，如若不然，一颗牙齿是代价最小的骨头没错。
对此，里德的腮帮子疼得越加厉害，他宁愿死的人会是自己……库勒不再“哼”来“哼”去，一直跟在几人旁边，看上去已经默认把两个孩子当成领队了，也许他把仅剩的隐秘希望放在了麦克斯和凡妮莎身上。薇诺娜的变化则更加明显，她在怪谈离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脸色苍白、形容枯槁，与刚刚进入怪谈时那位贵族小姐判若两人……她已经撑不住了，只靠求生的本能跟随着大家。
可以说，这个团队自此才变成一条心，但是这种脆弱的团结仅仅建立在麦克斯和凡妮莎都还活着的时候，一旦他们其中一个人死去，库勒可能会立即变回那个粗鲁不合群的男人，薇诺娜最后的支撑也将立即断裂了。
“这样可不行，”安东尼说，“开心点，我们又活过了一天！”
“哎，库勒，你的脸色太难看了吧，笑一笑不好么？”
库勒被激怒似的做势要拉他的领口：“你这小子——”
安东尼笑着用投降的姿势举起双手：“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吧，大吃一顿，唱歌跳舞，讲讲家乡的事情……怪谈不就是想得到我们的恐惧吗？我们偏偏不让它得到。就算我们死了，也不能给这害人的家伙好处。”
“你说的没错……”库勒拉向领口的手改成捶了一下安东尼的肩膀，“叫怪谈见鬼去吧！”
他们跟神侍请求了土豆、面包和豆子，并拒绝她提出的牛肉。凡妮莎把剩下的小饼干都分享出来，此外她还带了几片肉干，肉干很硬，原本是用来给她和麦克斯在紧急时刻提供能量的，此时跟土豆一起熬到汤里，虽然女孩手艺一般，但这是众人在怪谈时间中吃到的第一顿肉。
“敬这个操蛋的世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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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 6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