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志》顾清城

38、范忠闹公堂杀鸟自证

　　38 范忠闹公堂杀鸟自证
　　众人齐齐摆头循声望去，只见一少年郎缓缓挤出人群，范义也回头望去，见到少年时大惊失色，此人正是范义的胞弟范忠。
　　“范健是我杀的”范忠边向堂前走边说，范义看在眼里，纵然十分焦急但却不敢声张，只得沉静思考，静待时机
　　待范忠站定后，县令问道
　　“哦？你是何人？”
　　“我是卫忠，兴隆堂的伙计”
　　“兴隆堂？那不是范掌柜的药铺嘛，这么说你是范家人咯”县令对卫忠（范忠）的话十分疑惑
　　“呸，谁和那些腌臜货是一家。我不过是被卖到他们家做工罢了”卫忠对别人说他是范家人一事深恶痛绝
　　“好，不管你是谁家的，你说是你杀了范掌柜，可有什么凭证啊。眼下我们已经查获凶手，此人也已经认罪伏法，你若拿不出证据，就是扰乱公堂，本县可饶不了你”县令不知卫忠是何缘故冒出来，生怕他又生出什么乱子，想着用此番言语试着将其吓退，可卫忠却是铁了心，丝毫不畏惧。
　　“哼”卫忠先是冷笑一声，然后缓缓说道
　　“还证据，莽草之事着实是我太心急，留了线索给你们，不然你们早就将那替罪羊判决了。“
　　卫忠此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不敢想象，如此年少心肠却十分恶毒。范义在一旁也忍不住，插嘴说道
　　“大人，他是我弟弟，为了替我顶罪才有如此言论，大人切莫当真，杀害家主之事乃我一人所为”
　　“收起你那副虚假的好心肠吧，不用你这种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的家伙来可怜我”卫忠言辞激烈，与范义针锋相对，丝毫不退让，完全难以相信这二人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你们以为范健老贼只是中了莽草之毒吗？还什么精通医道药理的名家呢，竟然没验出来他早就中了雄黄之毒了，哈哈哈”卫忠一边说一边大笑起来“纵然没有这次的事，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县令听了卫忠的话更觉纳闷，这雄黄家家都有，无非是用来克制蛇蝎之物，甚至可以制酒，未曾听闻还可做毒药。一旁的仵作和顾廉也觉得卫忠在胡说。范义似乎也看出了众人的困惑，顺势说道
　　“大人，胞弟偶有神智昏乱之症，他的话不可信。况且他年纪尚小，跟随家主也不久，哪懂什么药理医术啊。”
　　“哦，看来他确实病的不轻，胆敢在我这公堂之上戏耍本县，来人啊，将他叉出去”
　　县令被卫忠气的不轻，本来马上就结案了，被他又耽误了不少功夫
　　“且慢”卫忠拦住欲上前的衙役“我就知道你们都是些无知的，我来证实给你们”
　　说着，卫忠从怀中拿出一包雄黄粉，又让人去烧开水备用。随即开口戏谑道
　　“听闻大人有只爱鸟，不知可否拿来试一试这毒药啊”
　　“大胆，大人的鸟岂可给你看”一旁的衙役嘴巴比脑子快，惹得众人大笑
　　县令没好眼色的看着他，命他立刻去寻只鸟来。待鸟到卫忠手上后，卫忠右手抓着鸟爪子将其头朝向下方滚开的水，随后左手将雄黄粉末一股脑倒进水中，没一会，雄黄溶解，慢慢的黄色的蒸汽包裹住小鸟。小鸟起初还不住的挣扎，没多久就不动了，卫忠一甩手把鸟扔到了一边。衙役上前一看，鸟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