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志》顾清城

36、真相渐明范府大爆料

　　36 真相渐明范府大爆料
　　“果真是中毒？”县令开口问道
　　“回大人，尸体前后阴皆有血迹，仔细探看之后发现口鼻耳也皆曾有血液渗出，似是中毒迹象。但上次验尸时却未曾发现，当是过后才有此症。”仵作答道
　　“哦？是何毒物竟如此诡秘？”
　　“这个，鄙人也未曾听闻，不知刚刚那位先生可否知晓”
　　顾廉一直窥视着这边，听到对话立刻就凑到跟前
　　“大人，这应是莽草之效”
　　“莽草？”县令并不知此为何物
　　“莽草怎会有此效果，我虽不行医，但略知莽草乃外用消肿之物，足下可不要信口雌黄”仵作说道
　　“莽草可消肿止痛不假，但《黄帝内经》曾有记载，若取幼嫩莽草茎秆，碾出汁液服下，不消片刻便可使人畜晕厥，不及时救治随即死亡，且死后十二个时辰内无法查探，而后尸体便会九窍流血”
　　顾廉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一道出，见县令还是将信将疑，随即又说道
　　“其实想判断是否中毒身亡，倒也简单”
　　“此话怎讲？”县令立刻追问
　　“可活口验！”
　　“这，活口验，未免过于残忍了”仵作插话道
　　“无妨，只消找只待宰禽畜试验，即便中毒也是可以食用的，只要煮熟即可，莫要担心”
　　顾廉话已至此，自然是要验上一验，结果自然也不必多说。
　　“立即封锁范宅，全府上下一律不得离开”县令一声令下，府里人心惶惶，议论纷纷，顿感危机四伏。
　　县令不慌不忙，坐在院子逐一过问范府上下，顾廉等人便作壁上观。
　　“大人，我与主君夫妻和睦，怎会有害他之心，定是小凤那丫头，她前些日子摔碎了家主心爱的花瓶，家主骂了她几句，她便怀恨在心”范夫人如是说
　　“大人明鉴，我确实被家主骂了，但我并未生气，而且我也没有机会给家主下药啊，一定是厨房的阿财，他经常抱怨月银太少，便在饭菜中下毒。”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爱抱怨，但是我压根没想过害家主，也不知道什么毒药啊。我知道了，是彩环，她是夫人的亲信。听说夫人经常和来府上送菜的小厮相聊甚欢，说不定早就有了谋害之心，而且彩环本就负责给家主端茶送水，对，一定是替夫人趁机投毒”
　　“大人，我是彩环”女使颤抖着在县令面前回话
　　“平日里可是你负责范掌柜的茶水啊？”
　　“是的，大人”
　　“范掌柜被害那晚你也照例送了茶水吧？”
　　“是”彩环的声音愈发颤抖
　　“那你是承认杀害范掌柜了？”
　　“不是的，大人”彩环略带哭腔“我没有下毒啊”
　　“难道要仵作当场剖尸验一验肚子里的茶水你才肯认吗？”县令突然大声呵斥
　　“大人，我记起来了，那晚还有人也给家主奉了茶水”
　　“是谁？”
　　“范义！”
　　“范义何在？”县令高声喊道
　　站在远处的范义漫步上前，虽然迟缓，但每一步都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大人，我是范义，家主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