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志》顾清城

29、事出反常顾廉新发现

　　29 事出反常顾廉新发现
　　婢女见到是贺元吉等人后，又惊又气，“我上次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了，你们这样随便将人掳走，眼里还有律法吗？”
　　贺元吉走上前，简单行个礼，慢慢回应道
　　“女使莫急，这次请你前来，乃是有其他事需要您相助”
　　婢女见状，怒火也消了三分
　　“我一个小小丫头，可帮不上你什么忙”
　　“女使莫怪，之前是我们唐突了，还请您见谅”顾廉也上前打圆场，温和的语气让婢女放下了戒备，场面也不再剑拔弩张
　　“说吧，还要知道些什么”婢女说道
　　“敢问女使，我等听闻婺州城大敛时间皆为三日至五日，何故范府提前至两日？”顾廉问道
　　“这个哪是我这种身份能决定的，自然是范义和主母决定的”
　　“范义是... ？”顾廉并未听闻过这个名字
　　“就是小六，现在可不敢叫人家小六了，自打家主去世后，范义便成了家里的主事人，府上大小事务一律由他禀告主母后做出决定，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我们府的嫡长子呢”婢女没好气的回答道
　　众人也听出了婢女的阴阳怪气
　　“那他为何要将这大敛时间提前呢？”顾廉继续追问
　　“听说，他发现家主尸身开始淌尸水，担心到明日尸身腐烂严重，难以完整入棺，这才提前大敛”
　　“这才两日，怎会腐烂如此之快”顾廉自言自语，随后立即又问道“你们可有人靠近观察过尸体，确有尸水流出吗？”
　　“哪里用得着靠近，那尸水流的到处都是，熏死人嘞”婢女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口鼻处佯装扇风，似是气味在此处也可以闻到一般
　　“原来如此”顾廉一字一顿的说，随后顾廉转身向后，叫来众人，悄声说道
　　“这尸体定有问题，我得亲自去看一眼，一探究竟”
　　“可是我们就算进得了范府，也无法靠近棺椁，更别说检查尸体了”武定坤说出了大家心中所想
　　“我倒有个办法”贺元吉眼睛看向范府的婢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卑鄙”
　　“女使大人，我们还得要您帮个小忙”贺元吉的油嘴滑舌令众人咋舌，婢女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要我作甚？”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们怀疑范掌柜的死另有隐情，现在想要查明真相，但奈何各种受限，只得通过一些手段来暗地调查，现下已经有所发现，到了关键一步，如果能得你相助，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贺元吉一大段话说完，婢女将信将疑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坏人，万一帮了你反倒害了我们府上那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你放心，我也不让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只要今晚子时趁着守灵妇人换香烛时将这个小香烛点燃放在灵堂即可”说着不知从哪拿出来一节和普通香烛一样的小香烛
　　“可是...”
　　还没等婢女说出疑虑，贺元吉立即打断
　　“别可是了，如果不查明真相，万一歹人接下来继续祸害范府上下，那你岂不是也置身险境，而且我也不会让你白辛苦的”说罢，贺元吉掏出一块银子，轻掂一下，约有二两，爽快的交给了婢女
　　“我帮你们可不是为了这个，只是不想家主死的不明不白”
　　众人听言便知道事已成了一半，皆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