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志》顾清城

28、苦守一日喜获新线索

　　贺元吉和武定坤二人回到客栈将情况描述与其余几人听，陆恒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贺大哥的字条究竟写了什么，才会让那婢女如此配合？”
　　贺元吉这次倒也不卖关子，直接回答
　　“范掌柜之事若不想引火烧身，明日辰时城西第二条巷子口见”
　　“就这么简单？”陆恒大惊
　　“贺兄高招”顾廉在一旁赞叹“有时候，越是不清不楚的话越能引人遐想”
　　众人皆回过神来，顿时明白了贺元吉的用意
　　“接下来又当如何？莫非那个叫小六的的厮儿真是凶手？这要如何证实呢？”杨兴祖问道
　　“眼下倒也没有什么好手段，若小六果真是凶手那他已然脱罪，想必也不会有何异常举动，除非... “
　　“除非什么？”
　　“除非他还有什么罪证需要善后，没错！大家快些动身，前去范府”贺元吉大叫道
　　众人来不及多问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小六若真是要处理些罪证，只怕随时都会动手，等下我们分为两组，找几个视野清晰的地方轮流看守小六，看他是否会有动作”贺元吉边走边说
　　“好”
　　贺元吉、武定坤和陆恒分别找到最佳潜伏点，从高处观察范府里的动静
　　今日乃是范掌柜小敛的日子，家中下人正在整理范掌柜的一切衣物，将其用麻绳绑起来，随后将绑好的衣物堆放在遗体周围，范掌柜的衣物着实不少，将遗体包裹的严严实实。而后范夫人和其他家眷一起来到遗体旁顿足痛苦，丫头小厮也在门外不住啜泣，就连已然疯傻的药童似是也被氛围感染，走出房门来到院中直勾勾的盯着房内众人。这时厮儿小六看到了药童，立刻上前去，迅速将其拉走，以免惊扰旁人。
　　几人轮番盯了一会，也没见小六有什么异常举动，反倒是忙前忙后，替范夫人打点着府内大小适宜，尽管刚刚加冠不久，却俨然一副老管家的模样。
　　过了酉时，轮到杨兴祖和顾廉盯着。只见院内依旧如白天一样，下人们各自忙碌着。过了一会只见范夫人和几个子侄一起将范掌柜遗体移入堂屋，杨兴祖一个飞跃，跳至屋顶，轻轻推开一片瓦砖，只见子侄们已经将遗体移入棺材中，随后又覆盖了些许衣物，只待加盖封棺。杨兴祖见状顿觉不妙，立刻返身连同顾廉一起找到贺元吉等人
　　“今日明明是小敛日，怎会遗体入棺，于情于理都不妥”杨兴祖说道
　　按照当时礼制，逝者次日小敛，三日大敛入棺。若要等吉日大敛，可拖延几日，但少有提前的先例。
　　“莫非遗体有问题？”顾廉惊叹道
　　“此话怎讲？”贺元吉问道
　　“死者随逝，但遗体尚可‘说话’，诸如尸斑、尸虫皆可推断死亡时间，若非病故，遗体还可有些异常表现“
　　“这么说，遗体还真有可能‘有话说’“武定坤说道
　　”要想知道细节，只能再请一次我们的老朋友了“贺元吉和杨兴祖相视一笑，杨兴祖立刻明白，起身便去范府，趁人不备将范夫人的婢女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