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志》顾清城

24、初现端倪迷案已破解？

　　过了半晌，县令和县丞出现在了堂上。
　　“下跪者何人？所为何事？”
　　“民妇范刘氏，昨日夜里，官人为奸人所害”范夫人边哭边说“，恳请县令大人查明真相，还民妇一个公道”
　　县令听闻并未动容，原来早在堂后就已听到了些许议论，但还没有半点头绪
　　“你是何时何处发现范掌柜死亡？”
　　“回禀大人，是辰时三刻左右，我发现官人不在房内便出门去寻，在前厅发现了他的尸身？”范夫人的眼泪好似决了堤的河流，越说哭的越厉害
　　“你可知是何人害了你家官人？”
　　“民妇不知”
　　“那你可知奸人用何手段害人？”
　　“民妇不知”
　　“是刀劈还是剑刺，亦或是绳索缢死？”
　　“民妇不知”
　　“那你又如何确定是被奸人所害，会不会是暴病呢？”县令听了范夫人的回答，不禁猜想之前听到的那些议论或许所言非虚
　　“绝不会是病亡，我家官人虽然有些年纪，但身体一直很好，这点我家小厮都知道”范夫人说罢眼睛期待的看向一旁疯傻的小童，顿时又失去了期待，小童此时已无法作证。范夫人思忖片刻迟疑地说道
　　“县令大人，民妇恳请验尸，以证所言非虚”
　　要知道，验尸是对逝者及其家属极大的不敬，若非特殊原因，是很少走这一程序的。范夫人既然提出这一要求，想必是对范掌柜为奸人所害之事十分确定。县令见此，只能尊重范夫人的决定。
　　县尉召集耆老和一干人等随范夫人来到范府，围观百姓相比县衙时只增不减，顾廉等人也在其中。两个衙役守在门口，围观人群只得在门外等候检验结果。大约过了一个半时辰，检验人员拿着两份《检尸格目》匆忙的走了出来，而后径直快步送到驿站，申发提点刑狱司，另一份则直接拿到县衙递呈县令。
　　众人见状知晓或许范夫人所言属实，范掌柜果真是被奸人所害。围观人群虽未散去，但看客心态里却多了一份怜悯。
　　县令看了《验状》后也紧张起来。只见《验状》结尾处赫然写着“检验结论：死者因钝器撞击后脑而亡“。
　　“范刘氏，现在本官要你将昨晚情况细细道来，不可遗漏编造“县令言辞多了些庄严
　　“是“范夫人已经缓和许多，虽偶有啜泣，但是言语已十分连贯，接着她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昨天夜里我夫妻二人照往常一样吃过晚饭，我先回房间梳洗，官人则照旧一边看书一边药浴泡脚，大概戌时过了就一起睡了。辰时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 “
　　“你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吗？“县令问道
　　“不是的，是家里的药童“
　　“药童何在？“
　　“大人，小药童因为年纪太小，被吓破了胆，现在疯癫的厉害，像见鬼了似的。我怕冲撞了大人，就没让他过来“范夫人解释道
　　“死者既然和你同睡，却在前厅发现尸身，他死前可是在前厅见过什么人？“
　　“这，民妇睡得熟，不知道他因何去前厅。小环，你可知道？“
　　身旁的婢女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快速回答说
　　“家主昨晚在前厅见了一个管家”小环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对，是李苟家的管家李来，他们好像还吵了几句，但是我不在前厅所以没有听清吵什么”
　　“大人，凶手一定是李来，请大人做主啊”范夫人像是冤情得到了洗刷一般，又开始大哭大叫
　　“来人，将李府管家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