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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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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拉队伍到一家卡拉OK,刚下了车她便看见有一个人站在门口,她心里叫苦连篇,正欲转身走,毛海宁却拽住了她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
“景琛你来得这么早。”
景琛笑笑,抬起腕看表,“你说8点,现在可都8点5分了。”他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苏雪飞心里打了个寒战,急忙挣脱开来。
毛海宁马上又揽住了她的肩自豪的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可爱吧!”说着他还捏了捏她松软的面颊。
苏雪飞一把撇开,没好气的说:“你去死,谁是你女朋友!”
“我靠,你这女人怎么反复无常啊,刚刚说的又不算数了?”
“你哪知耳朵听到了?你别诬赖我!”
“诬……诬赖?”
景琛轻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进去。
“景琛是我们足球队上一届队长,前年嘉年华杯也是我们的。”
“两届队长在此,谁唱第一支歌?”
景琛摇了摇头说:“我五音不全,纯粹是来给你们助兴,让毛毛唱吧。”
毛海宁却一个劲的推让,对着点歌台上的人说:“你们都知道景队长这17、8年就指着一首歌活着吧?”台上的人会意的打了个响指,忙不迭找属于景琛的主题曲。
景琛被毛海宁连拖带拽,架上了演歌台,无奈的瞪了毛海宁一眼,“你不让我丢人就不舒坦。”他有些窘迫的对着话筒喂了两声,“不好意思,唱歌我真是赶鸭子上架,我勉强唱,你们就……勉强听吧,提醒一下,喝饮料吃东西的最好先停下来。”
前奏很有武林江湖味道,她即刻听出是倚天屠龙记的片尾曲。断断续续看完那套电视剧,她从头到尾就记得了一貌似天人的杨左使,辛晓琪的眉间放一字宽,和成龙的是你给我一片天放任我五湖四海都走遍。她吸了口果汁。
“走在你的面前……”
她喷了果汁,收获台上一记狠毒的目光。她有些讪讪的,不能怪她,哪有第一句就跑调跑到爪哇国的人……
景琛在心里叹了口气。
“……回头看你低垂的脸,笑意淡淡倦倦,惊觉有种女人的怨,想起好久没有告诉你,对你牵挂的心从未改变,外面世界若使我疲倦,总是最想飞奔到你的身边.……”
“是你给我一片天,是你给了我一片天,放任我五湖四海都游遍,从来都没有一句埋怨,是你给我一片天,是你给了我一片天,就算整个人间开始在下雪,走近你的身边就看到春天……”
唱完第一小段,景琛如释重负,算是完成任务,座下一片掌声和喝彩,苏雪飞低头吸着果汁嘟囔着,“虚伪!就这水平不丢臭鸡蛋算便宜了他。”
“据我所知,我们这里有位苏小姐是金嗓子,不如让她唱一首。”景琛开始拉替死鬼。
苏雪飞愕然,连连摇头,她曾跟着合唱团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放歌,曾经沧海难为水,这样的场子,她岂能纡尊降贵?
毛海宁一脸兴奋的扯着她说:“是不是啊,苏苏,我不知道你还会唱歌!你唱哪个?我来帮你点。”
她还来不及拦他,毛海宁已经跑到电视前面一阵倒腾,“范晓萱的雪人行吗?“
“不会!”
“那王菲的执迷不悔呢?”
未待她拒绝,景琛开了腔,“她会唱南海姑娘。”她惊讶的看他,他正吸着橘子汽水,眼里闪着难以捉摸的狭促。
她心里哼了一声,唱就唱,谁怕谁,她拍了拍巴掌上了台,扶着毛海宁的肩跳上高脚椅。
“椰风挑动银浪,夕阳躲云偷看,看见金色的沙滩上,独坐一位美丽的姑娘……”
景琛歪着头看着她悬在空中的两条白得耀眼的细腿随着旋律微微晃啊晃,他嘴里还是含着吸管,橙色的液体却一下子落了下去。
毛海宁激动地拉着旁边的人说,“想不到我老婆如此多才多艺,快恭喜我,赚到了!”
“……眼睛星样灿烂,眉似新月弯弯,穿着一件红色的纱笼,红得象她嘴上的槟榔。她在轻叹,叹那无情郎,想到泪汪汪,湿了红色纱笼白衣裳……”
景琛放下了汽水,那样娇憨的声音,不可抑止激起他下腹窜起的一阵欲望。
那年他被人拉着上礼堂看节目,突然想上厕所,他溜进了后台,拉开男更衣室的门,一道帘子半掩,后面影影绰绰有个身影晃动着,不时传出来几句歌声,他屏住了呼吸,轻轻往前探了一步,微微侧头,帘后景物便尽收眼底。那绵软的声音轻轻哼着,“哎呀南海姑娘,何必太过悲伤……”她背对着他,将身上的连衣裙褪下,弯下腰往身上套了件红色纱裙,勾着手拉后背上一整幅拉链,中间一点够不住,费劲极了,一蹦一蹦往上提,即便这时她也没忘了艰难的哼着歌,“……年纪,轻轻,只十六吧,旧梦,失去,有新侣,做伴……”
那如凝脂般的肌肤,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他至今都能记得。心动,可能是在血脉膨胀的那一瞬萌发。前缘后事皆了无痕,就这么深深烙在了心上,擦拭不去。
这时毛海宁已拎起了话筒,底下有人起哄喊着歌神出山了。他清了清嗓子,说:“这首歌对我太有意义,句句是我的心声,吾爱,认真听着。”
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苏雪飞狐疑的等着电视出画面,先是一片海滩,然后是一个泳装美女拎着虹纱巾踏浪,这才缓缓现了字幕,《上上签》。
“了解你难如登天,我真不在乎再要多少时间,心若倒悬,仍感谢天,我最美的发现……”
谈不上多好听,但至少没走音,不功不过。苏雪飞嘴唇微翘,在心里做着点评。
“你说他是不是在自作多情?”景琛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微微朝她倾过了身子,要听答复。而她看了他一眼,脸上甚无表情,“我没什么说的,你要告状我拦不住你。”
景琛哼笑道:“别以为破罐子破摔能制住我,我这人软硬不吃。”
“男人婆只是表面,其实你心思细过锦缎缠绵,日子久了就明白,众人中我还是首选……”
她径直对上他的眼,认真的说:“我是真的喜欢他,你管天管地,还能管住我的心?”
“我得承认男人有时蠢话连篇,越是在意越是想不周延,我有几次心不在焉,将真话说得肤浅……”
“管不住你的心,至少管得住你的嘴。”他扳过她的头吻了上去。
“感情事怎会随便,不会将爱恨合分视若等闲,只要你不以为我癫,让我在你身边,那一年上上的签,我等着看它是否真的灵验,虔诚的心不会改变,众人中我会是首选……”
每次来这地方都不会有好事发生,歌没听完,她落荒而逃了。
景琛很快追上了她,扯住她的衣袖,衣服领口大,一下子拉开一大片,她惊叫一声使劲捶打他手臂,“你要干什么呀?你这个臭流氓,我要告诉你爸爸去,我要告诉他你非礼我,我要让他揍扁你这大混蛋……”
“悉听尊便。”他不容拒绝的圈住了她,俯下头追逐着她左右闪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