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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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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苏醒
回到医馆后,夏予祜拎着满当当的食材进入后厨,现在也差不多正午了,可以做饭了。在21世纪,她也算是经常下厨了,看着这么多的食材,她想到了好多好多可口的菜肴。光是想着就要流口水了。她赶紧开始准备食材和作料,今天要做一桌丰盛的美味。
齐树原抱着阿乐上午砍好的柴走进后厨,放到灶台旁,开始烧柴。
夏予祜熟练地操作着一切,不一会菜香味便出来了。她盖上锅盖,看着烧柴烧的满脸是灰的齐大夫,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齐树原见夏予祜这样笑,不免有点疑问,“什么事夏姑娘这么开心啊!”
夏予祜忍着笑意说,“齐大夫,我看您烧柴也是蹩手蹩脚的,您看您脸上都是灰。”
齐树原摸了摸脸,又看了看手,一脸尴尬的说,“失误失误,谁控制得了这灰乱飞呢。”
夏予祜见齐树原这一脸的尴尬,也便不再笑他,跟他左一句右一句聊着其他的东西。
后厨时不时的言语中,混着噼里啪啦的木柴燃烧的声音和锅勺碰撞的声音。
终于......饭做好了。
夏予祜小心的将她的作品端出来,看着一桌的美味佳肴,夏予祜很是有成就感。
齐大夫洗完脸和手,便落座了。
“夏姑娘厨艺当真不错啊,色香味俱全。”齐大夫边夸奖边拿起筷子。
“那是,我的厨艺可不是虚的!”夏予祜也不经夸,便沾沾自喜起来。
经不住满桌的香气,两人都开始吃饭了。
看着齐大夫这么有食欲,夏予祜又升起一层成就感,胃口大开。
齐大夫很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自己虽爱美食,但却不怎么会做,面对久违的佳肴,一切都是浮云。
两人极其认真的享受着一桌的美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终于吃完了。真的是碟净碗空。
收拾完,夏予祜走向病房给病人喂药。感觉他的气色好多了,脸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惨白了。
夏予祜盯着他看了一会,总结出——这个人很帅啊!!!颇有小说里霸道总裁的感觉。夏予祜不禁嘲笑起自己来,自己果然还是外貌协会的,如果这个人不这么帅,自己还会救他吗?或者说,如果他长得像个坏人,自己还会救他吗?不得而知,因为没有如果。
“你是谁?!”病床上的人用着虚弱又犀利的音声质问着夏予祜,眼神中充满疑惑。
正在出神的夏予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随后发现病人已经苏醒,喜出望外。
“我是救你的人啊!你可总算是醒了。”
病人听后,若有所思。随后,对夏予祜认真审视了一番,盯着夏予祜看了好久,盯得夏予祜有点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场面一度尴尬。
夏予祜正愁着怎么缓解尴尬,只见病人不再盯着夏予祜,缓缓闭上眼睛养神,轻轻道了句,“多谢。”便不再说话。
好吧,夏予祜更尴尬了,“不客气”的客套话挂在嘴边也说不出来了,她明白,这人的意思就是我谢谢你救了我,但我想自己静静,请你出去。夏予祜气不打一处来,气鼓鼓的出门去了。
正要喊齐大夫,齐大夫已经闻声过来了。
“他醒了?”齐大夫象征性的问了一下夏予祜。
夏予祜正要告诉他这人脾气古怪的很,齐大夫已经走进病房了。夏予祜自觉无趣,便坐到椅子上复习功课。
没过多久齐树原便走出来了,对夏予祜说,“你朋友已经无大碍了,稍微修养些日子就好了。”
夏予祜哦了一声。
齐树原停顿了一下,随后对夏予祜吐槽了一句,“你朋友脾气很古怪啊!”
夏予祜听罢,略有气狠狠的应到,“是啊,确实很古怪!”脸耷拉的程度已经是肉眼可见了。
齐树原见状,笑了一声,便回到药台了。
夏予祜心中愤愤地想,“我好歹是你救命恩人,是喂过你药的人,居然这样对我,惹毛了我不照顾你了,自顾自去吧!当初还是你要我救你,醒了就装不认识,太过分了。”夏予祜越想越生气,转念又一想,“但我跟齐大夫说他是我朋友,我要是不照顾他,齐大夫会不会觉着我这个朋友太不够义气了,搞不好就不信任我,炒我鱿鱼呢。算了,我好人做到底,等那人病一好,就给我滚蛋,再也不想见到你。”夏予祜自我说服着。
晚饭后,药熬好之后,夏予祜送到房内,便走了。刚出病房门,就碰到齐树原。夏予祜正侧身要走,齐树原便拉住了她。
“干嘛去,过来帮我给你朋友换药啊!”
夏予祜扭扭捏捏的不愿意去,给这个不待见她的人换药,多尴尬啊。
“齐大夫,要不然,以后换药,我不进去了,男女授受不亲嘛,之前他睡着了,还没有那么尴尬,现在他醒着,真的很尴尬啊!我给您打好水我就出来,行吗~”夏予祜充满恳求的眼睛看着齐树原。
齐树原奇怪的看了看夏予祜,夏予祜投以无奈的眼光。齐树原想了想,便同意了。
夏予祜如释重负,喜滋滋地跑去打水,把水端进病房便赶紧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了。今天是工作第一天,还挺累的。夏予祜一躺到床上便不想动了,洗漱好,便躺进被窝休息了。
次日,夏予祜收拾好,正要去做早饭了,突然想到,“作为那个脾气古怪的病人的‘朋友’,我是不是还得给他准备饭呢,好吧,我以德报怨。”
夏予祜捯饬着锅里的饭菜,齐树原帮忙烧着锅底的柴火。
齐树原见夏予祜也不说话,便主动扯起了话题,“夏姑娘,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夏予祜见齐树原跟他搭话,回道,“没有心情不好,估计是没睡醒吧!”
“你在生你朋友的气吧!”
“好吧,是有一点,他这个人,脾气我也很讨厌。”
“不过气归气,夏姑娘还是给你朋友做饭了的,对吧!”
“我本来是想饿他的,不过他现在重伤未愈,姑且放过他。等他病一好,我就跟他撇清关系。”
齐树原见夏予祜这样说,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夏予祜见齐大夫笑自己笑的那么欢,更是气鼓鼓的。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夏姑娘别气了!”
夏予祜本来也没什么好气的,便顺坡下路了。
“好了,不聊他了,饭马上就好了,准备盛饭吧。”夏予祜说道。
夏予祜盛好‘朋友’的饭,便送过去了。走进病房,见‘朋友’正在翻看一本书,夏予祜把饭放到桌子上便要走。
“昨日之事,多有冒犯,望姑娘见谅。”“多谢姑娘这几日的照顾,日后,定会报答。”
夏予祜听罢,“你也不用报答我,自己养好病就行了,过会儿我会把药端给你,赶紧吃饭吧。”说罢,便走了。不过,这位朋友的道歉,让夏予祜心里舒服多了。
‘朋友’现在虽然已经醒了,但是老是没什么精神,几乎是吃完了就睡觉,睡醒了,就看会书。听齐大夫说,他伤得太重了,虽然醒是醒了,但还是得修养些日子,精神才恢复得了。
因为也算是跟‘朋友’和解了,这两天,夏予祜照顾朋友也没那么尴尬了,况且,要是朋友之间一句话也不说,未免也太奇怪了。所以夏予祜时不时会跟他搭几句话,不过那人除了必要的几句话,几乎就是夏予祜自问自答了。
这天下午,夏予祜跟着齐树原去拿之前在百衣阁做的衣服,一件灰蓝色,一件灰绿色,素素的,挺好看的。回去试了一下,确实合身。又好看,又利索。
齐树原瞅了瞅夏予祜,说道“果然还是女装顺眼些。”
“是挺好看的,谢谢齐大夫送的工服。”夏予祜喜滋滋的说道。
夏予祜收拾完衣服,熬好药,便端去病房内。走进病房,发现病房并没有人。夏予祜连忙放下药,环视一遍屋子,床铺收拾的干干净净,枕头上放着一本书,书下好像压着什么什么东西。夏予祜拿起书,是一封信,和一块玉佩。
夏予祜打开信封:
夏姑娘,多谢你救了我,以及这几日的照顾,也替我多谢齐大夫。我伤已好的差不多了,不便再叨扰。玉佩是暂时的谢礼,日后相遇,定会重谢。——李轩
夏予祜看后,若有所思,“原来你叫李轩啊,不过,日后估计是遇不到了,朋友。”夏予祜除了有点担心他的伤势之外,也没什么过多的情绪波动,毕竟,也只算是萍水相逢而已。
夏予祜走出病房,跟齐树原说了李轩的事情。齐大夫面露担忧,“你朋友的伤还没好透,希望他自己多注意些吧。”
“齐大夫,其实我刚知道他叫李轩,他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我在山上救的一个陌生人。之前我是怕麻烦才跟您说我们是朋友的。”夏予祜犹豫了一小会之后毅然决定告诉齐树原。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了呢?”齐树原问道。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与分离是那么简单又微妙,我肯定有一天也会离开这儿,或长或短,我只是不想骗你,不想那么复杂。”
夏予祜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也有几天了,也算是初步体会到了这儿的生活,和这些萍水相逢的人相遇与分别,让夏予祜突然有感而发。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地遇见与分别,这么简单,这么纯粹,而夏予祜并不属于这里,早晚要离开,她希望简单地去迎接这里的遇见与分别。
齐树原听后,浅浅一笑,随后,似有调侃道,“我知道你们不是朋友,谁会跟自己朋友换药都会尴尬到请假啊!”
“原来您知道啊,果然是瞒不过齐大夫慧眼。行吧,那,我去做晚饭啦!”
“去吧!”
齐树原看着夏予祜的背影,神思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