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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偷窥太子洗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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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算算日子他们也该到了。”丁香低声回道,“不过小姐,皇后娘娘为什么留您在宫里?”
“这皇宫里的女人呐,心思都深得很,更别说是独宠后宫这么多年的皇后了,咱们且瞧着吧,以后行事隐蔽些。”苏唐懒懒得靠在软榻上,不再说话。
很快,皇上和皇后的赏赐一并下来了,金银布匹不论,竟是一人赏了她五千两银子,说是让她零花用。
隔日,君无惑则亲自带了一万两银票来了苍松院。
一进院子,就发现苏唐正身穿一件浅碧色的轻烟罗纱裙,坐在一个巨大的花团锦簇的秋千上,来回荡着。
随着她的每一次荡起,都有各色的花瓣飘扬着落下,染得满院沁香。
而她,仿若一只在花雨中翩翩起舞的彩蝶,又如一个偷跑来人间嬉戏的仙子。
不觉有些恍神,连正午的阳光直射在他的脸上,也忘记了躲开。
直到苏唐瞧见他,喊了一声:“太子表哥,你傻站着干嘛呢,可是也想玩我这鲜花做的秋千?”
“你这秋千倒是别致,妙哉,妙哉啊!”君无惑赞叹道。
不过转念回神,就要去拉住秋千的绳索:“你的腿上还有伤,怎么能玩秋千呢!”
“我的腿有伤,又不是屁股有伤,为何玩不得!”苏唐完全不领情。
她这几日,为了装腿伤,连苍松院的大门都不能出,也只能荡荡秋千,蹂躏一下这些娇嫩的花朵。
君无惑被她这么直白的话一噎,顿时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了。
还是丁香在一旁解围道:“小姐,奴婢都跟您说了,不能说屁股这个词,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太子殿下不算外人吧,他洗澡我都看过了。”苏唐一脸不认同得说道。
这古代对女人这么多拘束,这说不得,那做不得。
可对男人呢,三妻四妾不够,日阁月阁中的美人应有尽有,任君采撷。
这男女之间,地位何止是不平等,简直就无法对比嘛。
这话说得君无惑脸上大囧。
他以前一直认为,如母后那般出格的女人,不许父皇亲近其他女子,天下都是绝无仅有。
如今认识了苏唐,他竟觉得,以前是自己误会了母后。母后顶多算得上任性了些,远远算不得出格。
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语气甚是嚣张:“你这女人,明明跟子潇哥哥有婚约在身,还敢偷看太子哥哥洗澡,真是不知羞耻。”
院内的三人都是一脸诧异,齐齐向院门看去,就见一个身着鹅黄色及地长裙的少女,一阵风般进了苍松院。
她身后的丫鬟跑得气喘吁吁,还是被她拉下了十几米远。等这少女站定,丫鬟们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追了上来。
苏唐听这女子说话的语气,略略思考,便知她是喜欢宋子潇喜欢得满城皆知的玉蝉公主。
想不到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倒是省了她自己动手了。
苏唐先是一脸疑惑得看了会来人,却是对着君无惑道:“太子表哥,我是偷看吗?我明明记得是你自己脱的吧?!可不像你的妹妹玉蝉公主,公然觊觎别人的男人。”
这两个女人,一个都不好惹,两个碰到一起,直接成了一锅粥。
君无惑本想脚底抹油,悄悄溜走。没想到,这么快火就烧到自己身上了。
还是以这么香艳的方式。
君无惑本就面皮薄,面颊立刻泛起粉红,还是强自镇定道:“你们说宋子潇便是宋子潇,可别乱往我身上扯。”
“这么说,太子哥哥你真的被这女人给看了?”玉蝉公主一听君无惑没有反驳,娇俏的脸上立刻阴云密布:“我这就去与母后说,这女人玷污了太子哥哥的清白。”
“玷污…清白?”饶是苏唐一向也是跳脱的性子,可这玉蝉公主的脑回路,也跳得太远了吧!
“就是玷污清白,你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子潇哥哥。我这就去回禀母后,让她废了你们的婚约!”
苏唐一听,这刁蛮公主生拉硬扯的扯出这么蹩脚的理由,原来就是为了寻个由头让皇后废婚。
早说嘛,自己完全可以帮她一把,毕竟目标一致,就是队友。
苏唐脸上顿时染上惊恐:“公主说这个倒是无妨,可不要告诉皇后娘娘我与月阁扶烟姑娘的事啊,否则,我的名声就真得毁了,怕是日后宋世子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了呢!”
“你与月阁姑娘的事,什么事?”玉蝉脸上现出疑惑,显是宫墙外的流言她一无所知。
“就是,就是那个…你懂的。”苏唐说到这,如新月般的小脸上染上一层雾气,水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君无惑先一步反应过来,惊讶道:“什么?此事竟是真的?你真得喜好女色?”
“唉,我本不欲闹得世人皆知,无奈宋世子一再相逼,我也不能再隐瞒下去了。”苏唐叹息得说道。
“小魔女,天下好男儿那么多,你,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君无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仿佛苏唐喜欢女人就是放弃了整片茂盛的森林,得不偿失啊。
不过,听到这话的玉蝉公主却是乐开了花,一扫之前的阴霾:“你果真喜好女色,不欲嫁给宋世子?”
“喜好女色是真。可我从未不愿意嫁给宋世子啊,只要他肯同意我和扶烟的事,我愿带着扶烟一起嫁过去。”
玉蝉公主听完这话,嘴巴都气歪了:“你这女人,真是不知羞耻,我这就娶回禀母后,让她废了你们的婚事!”
“公主,公主!”苏唐一连叫了好几声,声音里满是惊恐。
可玉蝉公主的脚步顿都未顿一下,如来时一样,一阵风般就消失了。
君无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再看看苏唐,玉蝉走后,脸上的悲伤瞬间荡然无存。
“小魔女,你利用玉蝉?”君无惑恍然大悟地道。
“怎么能是利用呢,玉蝉公主未必看不出我是故意的,这叫各取所取!”苏唐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么你喜欢扶烟姑娘的事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太子表哥难道不喜欢美人?”
君无惑嘀咕道:“我是喜欢美人,可也是女美人啊!”
苏唐并未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
苏唐见他不欲再说这个话题,也不勉强,转了话题道:“对了,皇后娘娘的寿宴马上就到了,我该送点什么当贺礼呢?”
“贺礼啊!母后向来喜欢新奇的东西,具体的你自己想吧。”
苏唐真得就认真想了起来,连君无惑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注意。
转眼已到了日落时分,夕阳斜挂,新月初升,金色的光晕洒满这苍松院,也包裹了那一抹浅碧色的身影。
丁香从御膳房取回了晚膳,正要叫苏唐回屋去用,就见苍松院外的一颗高大松树上,站着一个修长的黑色身影。
距离太远,依稀能看见那人头束白玉冠,柔顺的黑发一直垂到腰间,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身体却如雕像般一动不动。
“小姐,你看。”丁香对着那人指了指。
苏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君无墨?”
苏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他似已经站了很久,久到就要与身下的苍松融为一体。
“好像是呢。”丁香道。
君无墨见她们发现了自己,直接施展轻功飞了进来。经过苏唐身边时,大臂一伸,直接将她从秋千上揽了下来。
落到地面时,也并未松手,而是直接打横抱起了苏唐,将她送进了里屋的软榻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太过行云流水,仿佛已做过了千百遍。
直到苏唐在软榻上坐定,她和丁香才齐齐回神。
君无墨则是直接将一张小几摆在了苏唐面前,而后开口道:“丁香,摆膳吧。”而后,直接坐在了苏唐对面。
“大皇子是要和我家小姐一起用膳?”丁香试探得问道。
君无墨只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吗?
“我,我去多拿一副碗筷。”丁香说完,直接头也不回了离开了主厅。
不能怪她撇下自家小姐,实在是大皇子气场太强,那股无不不在的冰寒之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冻僵。
不过,这大皇子今日也太反常了吧。
有这样想法的明显不止丁香一个,苏唐此刻满眼戒备的看着君无墨,说道:“不知大皇子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君无墨摇了摇头,随即,又轻轻点了点头,不答反问:“苏唐,你是真的不愿嫁给宋子潇,宁愿毁了自己名声?”
苏唐听了这话,立刻一脸戒备:“你不会是不想帮我了吧?”
“宋家在先祖开国时,立下过汗马功劳,是开国后唯一被封的异姓王。所以,若岭南王府执意不肯退婚,连父皇母后都无法插手。”君无墨继续道,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苏唐泄气道:“父王事事依着我,唯独这件事情,我三年前威胁,不退婚就自尽。他竟是撂下狠话,我就是死了,排位也要送去岭南王府。”
君无墨听到这话,一向平静无波的眸子暗淡了几分:“所以,你若真不愿嫁他,我可以为你引路终南山。”
苏唐听完这话,直接傻了:“你的意思是,是让我出家当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