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拾》杏离琴

9、第8 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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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倾川大舒茜两岁，舒茜见赵倾川那一年赵倾川刚好读二年级。学校离家不远，那时候的赵倾川是由老爷子接送，偶尔才由司机陪着一起接送。舒婷也开始了自己的事业，公司是起步阶段，又累又忙，小姑娘黏着哥哥，老爷子也乐意带着小姑娘，本来舒家请来带孩子的保姆就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有次老爷子带着小姑娘去接赵倾川放学，接孩子的又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老爷子也有了可以讲话的伴，几人坐在长椅上讲得热烈。和舒茜一样大年纪的小孩子也很多，不用老爷子说，舒茜和那些小孩子也玩得熟了。

　　赵倾川的教室本来应该在二楼，可因为一些调节，他们二年级的教室硬生生插在一楼的一三年级中间。教室的位置是随便坐的，只是坐前面会挡住其他同学视线的高个子同学才有的坐最后位置的特权。而那个年纪的孩子，女生发育往往比男生快，坐最后的往往都是女生，不是班长、学习委员就是各种组长。而留在最开头几桌的男生，都是老师特意放在眼皮底下观察的学生。
　　赵倾川就是其中之一。

　　靠门的同学眼睛一瞥就看到走廊里穿着小皮鞋、牛仔裤、体恤的精致小姑娘，已经是惊讶得不行。一边听课还一边注意外面的情况，心不在焉的，同桌发现了，邻桌也发现了。

　　舒茜站着往里瞄了几眼，看到哥哥了但是不敢挥手，又往后退了几步，往旁边又走了几步，看了一眼黑板，都是不知道的东西。过了会实在站累了就坐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缩近教室门口。

　　上课老师跟着前排学生的目光走，自然发现了门口的小姑娘。她继续上课，最后还是受不了小姑娘的凝视和同学的心不在焉，柔声说到：“这是哪位同学的妹妹，出去让小姑娘再等一下。”

　　全班哄笑，赵倾川眉头紧蹙，他一向顽皮捣蛋，课前迟到，课上开小差和同学嬉闹，课下和其他年级的同学打架，不听课不做作业，经常挨老师的手板，却依旧顽劣，可他一个大哥的社会生活怎么能出现这种软糯糯的妹妹呢。

　　赵倾川在哄笑中举起手。老师没忍住嘴角都弯了，“赵倾川，出去和妹妹讲一下吧。”教室笑声更大，赵倾川起身的时候不忘往后看一眼，后排的学生已经是认真听讲的端正模样，只有前排胆子大或者是同他玩得好的男生还在笑着。

　　老师清了清嗓子，“好了，都别笑了，同学们，看黑板，我们继续上课。”

　　赵倾川伸手拉起教室门口坐着的小姑娘，小姑娘不怎么会看脸色，牵着他的男孩明明一脸不耐，可她却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

　　“哥哥你放学了！”欣喜的语气，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赵倾川松开小姑娘的手指了指外面校园了的人群，“纯纯，哥哥还有课，你下去找姥爷。”

　　小姑娘小脸一垮，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哥哥还有多久才放学？”

　　赵倾川耐着性子哄她：“还有五分钟。”

　　“记得快下去啊。”赵倾川临进去还转身再说一遍。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把手里的一颗糖放在赵倾川的手里，答应着：“好。”赵倾川摸了摸手里的糖走进教室，安静的教室又是一阵哄笑。

　　赵倾川：“……”坐下，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糖，果然还是五彩糖，都这么大了，还吃这个，赵倾川随手把糖扔进桌洞里。

　　上课没一会。教室外面突然响起哭声，还有重复的一句话，“哥哥你什么时候放学啊哥哥你什么时候放学啊……”

　　教室安静了几秒，然后哄然大笑。挨着的一年级教室里也是一半一脸懵一半一脸大笑的同学。赵倾川出去，小姑娘坐在地上还在抹眼泪，他忍着气，蹲下哄她，“纯纯，别哭啊，哥哥就要放学了，纯纯。”

　　隔壁一年级罚站在后面的同学趴在地上摸着头笑，“赵倾川，笑死我了，你还有个这么可爱的妹妹啊。”

　　舒茜哭着就停不下来，赵倾川束手无策，一直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小姑娘哭。最后还是两个老师出来把小姑娘给哄好了。

　　赵倾川本来自定义就是一个大哥，二年级的老大，这所学校里就只出了这么一个顽皮男生，各种小错误都犯，也敢和高年级的男生打架，单挑不行就群架。
　　老师管，家长管，校长管，他脾气依旧臭。他出生家世好，不是所有男生都敢惹他，小小年纪相貌就好，在男生面前他可能是暴力的，在朋友面前也会嬉笑，可大多时候他都板着一张脸，小女生偷偷给他桌洞里塞吃的用的，粉色的信纸一张又一张。几乎全校师生都知道有个小子叫赵倾川。
　　真的是小子，你和他讲大道理讲不通，歪理他比你多，一套一套的。

　　经过舒茜这么一哭一闹，赵倾川几乎迅速再扬名了一次——小子赵哥有个甜妹。

　　赵倾川回家把舒茜告了一状，几个大人先是无语凝噎，然后是哄笑。从电话里得知舒茜的事，舒婷无奈的笑。那一年舒茜也要入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