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同桌欢乐多》当窗理云鬓

14、学霸，身手了得呀！

　　电玩城的霓虹灯在暮色中闪烁，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裹挟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与淡淡的烟味，抓娃娃机的机械臂起起落落，投篮机传来“哐哐”的声响，整个空间仿佛一个沸腾的漩涡。
　　揭扬握着游戏手柄，笑得明媚灿烂：“我靠……学霸是不是就爱看书，从来不打游戏的啊！”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杨瑞清，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略显生涩地操控着摇杆，“太吵了，不喜欢来。”
　　屏幕上，两人操控的角色正并肩对抗潮水般涌来的僵尸，子弹呼啸声中，揭扬故意凑近，“别怕，有哥保护你！”
　　杨瑞清瞪了他一眼，“走开！”
　　就在这时，游戏里的僵尸突然从背后偷袭，杨瑞清反应不及，血量条迅速下降。揭扬眼疾手快，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疯狂按键反击，温热的呼吸扫过杨瑞清的发顶：“躲我后面！”
　　喧闹的游戏声中，一阵不和谐的冷笑突然传来。
　　揭扬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几个染着夸张发色的身影正穿过人群，朝他们逼近。
　　为首一人，头染黄毛，戴着骷髅头项链，额角的绷带还未完全褪去——正是上次在网吧起冲突、被他送进局子的咸猪手混混。
　　“老大，就是他，那个穿校服的，上次把我们打的鼻青脸肿，还进了局子。”黄毛对着身前的光头大哥说，那光头手臂上满是纹身，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
　　电玩城里的人群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让出一条道，原本热闹的空间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游戏背景音乐还在机械地循环。
　　揭扬下意识将杨瑞清护在身后，手指慢慢握紧游戏手柄，“别怕，有我在。”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该贪图这家电玩城离学校近，这下麻烦大了。
　　“别怕，有哥保护你。”杨瑞清淡定自若，把刚刚打僵尸时的那句话还给了他。
　　揭扬笑出了声，“是是是，你是我哥！”心里想着：学霸真是一点嘴巴上的亏都吃不得。
　　黄毛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上下打量着揭扬：“小子，挺威风啊？上次害得哥几个在派出所待了一晚，还敢来哥的场所玩？”他的目光扫过杨瑞清，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还带了个帮手？”
　　“走开！”揭扬往前半步，挡住对方不怀好意的视线。周围的混混们蠢蠢欲动，有人已经从口袋里掏出钢管，金属碰撞的声音让空气瞬间凝固。
　　杨瑞清突然抓住揭扬的手腕，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少年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我们是报警，还是去派出所解决？”
　　黄毛脸色一变，恼羞成怒地挥了挥手：“给我上！”混混们一拥而上，揭扬迅速拉着杨瑞清后退，顺手抓起一旁的塑料凳挥舞，挡住最先扑来的两人。
　　电玩城里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桌椅翻倒声混在一起，有人开始往门口逃窜。
　　揭扬将杨瑞清护在身后，"小心！"警告声未落，杨瑞清已经欺身上前，精准击打在黄毛的手腕关节处。混混吃痛松手，钢管坠地的声响惊起一片尖叫。
　　"漂亮！"揭扬眼中闪过惊喜，侧身躲过飞来的凳子，膝盖重重顶在偷袭者的腹部。他动作行云流水，一记摆拳放倒试图从背后包抄的小喽啰，余光却始终锁定在杨瑞清身上。只见平日温润的少年此刻眼神冷冽如刃，修长的腿横扫过去，竟将另一个混混直接踹翻在投篮机上。
　　六个混混在两人的配合下毫无还手之力。杨瑞清的校服领口纽扣散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发丝凌乱地垂落额前；揭扬的额角沁出汗珠，嘴角却始终挂着肆意的笑。
　　当最后一个混混瘫倒在地时，周围早已围满了举着手机拍照录像的看客。
　　"靠，忘了我们还穿着校服！"揭扬这才惊觉两人身上标志性的蓝白校服在人群中格外刺眼。他一把拉住杨瑞清的手腕，温热的掌心传来不容抗拒的力量，"快走！"
　　两人在惊呼声中冲出电玩城，身后还回荡着混混们的咒骂。夜风裹挟着街边烤串的香气扑面而来，杨瑞清剧烈起伏的胸膛擦过揭扬的手臂，两人相触的皮肤仿佛燃起一簇小火苗。霓虹灯在少年们身后明灭，将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直到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揭扬扶着腰，看着杨瑞清，突然笑出声来。他伸手揽上对方的肩膀，声音动听：“学霸，你刚才那一下，帅爆了。”
　　杨瑞清别过头，心里想：“你夸人能不能委婉一点……”
　　淡淡开口：“你总惹麻烦。”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扫掉“麻烦精”揭扬搭上来的手。
　　暖黄色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学霸，我一直想问你，你身手这么敏捷，是不是在哪里学过呀？”揭扬勾着杨瑞清的脖子，“嗯？教教我，我也去学学！”
　　杨瑞清说道：“我从五岁起学习咏春，强身健体。”
　　“哇塞！难怪这么厉害！”揭扬掏出手机，想搜索一下咏春，就在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未接来电提示让他心里"咯噔"一下——3个来自父亲的未接来电，最新的一条短信静静地躺在消息栏里："速回电。"
　　他暗道不好，可是又想自己最近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刚刚才打的架，他老人家也不会马上知道啊！
　　揭扬深吸一口气，按下回拨键。电话几乎是秒接，父亲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在哪？你妈回来了，现在回家。"
　　听到"妈妈"两个字，他的心却不受控制地雀跃起来。自母亲去非洲后，这一别就是两年，无数个想念的日夜，此刻终于等到了重逢。
　　挂掉电话，揭扬转身看向杨瑞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学霸，我妈援非回来了！我得赶紧回去！"说着，他又用力抱了一下杨瑞清，“周一见！”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上车前还不忘探出头叮嘱："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消息！"
　　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城市的霓虹光影掠过车窗。揭扬望着窗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母亲的模样。
　　两年前，A市机场，盛夏的熏风裹着蝉鸣，天蓝得透明，蓝得澄澈，云都躲了起来。
　　“扬扬，你和爸爸在家乖乖的哦！自己按时吃饭哦！一定要吃饱饭，学习方面尽力就好哦！”
　　“援非是妈妈五年计划中的一部分，你也要对自己的人生做好规划，然后一步一步实现！”
　　“妈妈走了哦！”唐钰抬眸，和揭父吻别，“老公，我出发了，你和儿子在家好好的哦！”
　　揭扬在一边站着，一句话也插不上，内心：“敢情我是个电灯泡。”
　　当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时，揭扬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客厅里，电视屏幕闪烁着柔和的光，父母并排坐在沙发上，母亲正靠在父亲怀里，画面温馨得让人心头一暖。
　　揭母听到开门声，立刻起身迎了过来。两年未见，她依旧保养得很好，似乎稍微黑了一点点，但是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的气质。"扬扬！"她张开双臂，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揭扬快步上前，紧紧抱住母亲。熟悉的薰衣草香味萦绕在鼻尖，让他差点红了眼眶。"妈，我好想你。"他闷声说道，像个委屈的孩子。
　　"妈妈也想你，我的宝贝儿子。"唐钰轻抚着他的背，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思念。松开怀抱后，她仔细端详着儿子，"长高这么多了。"唐钰踮脚摸他的头，指尖抚过他后颈新长的绒毛。
　　“嗯，学校体测量身高，178了。”
　　"听说你英语进步了？"唐钰拉着他在沙发坐下，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手指轻轻点着他的鼻尖。
　　揭扬瞥见父亲悄悄将目光从他凌乱的裤脚移开，突然有些心虚，"就......就多背了些单词。"他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杨瑞清在月考考场低头做题的模样，比任何英语单词都让人印象深刻。
　　一旁的揭父始终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揭扬的衣角上——那里沾着几道红色痕迹。揭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聊着这两年的点点滴滴。揭母分享着在非洲的趣事，那些孩子们纯真的笑脸，简陋却充满希望的教室，听得揭扬既心疼又感动。而揭扬也迫不及待地讲述着自己在学校的生活，尤其是他的学霸同桌，唐钰听到自己儿子分了一个优秀的学霸坐同桌，而且还是上下铺室友时，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那好！咱们扬扬也是运气好，这回跟着人家多学习学习。”唐钰顿了顿，问道：“你同桌叫什么名字呀？”
　　“杨瑞清。很好听的名字，人也挺帅，性格也很好。”揭扬用叉子挑起一块西瓜，“我前段时间参加运动会，跑1500长跑，腿拉伤了，他还天天扶着我去医务室擦药，陪我去食堂吃饭，可照顾我了！”
　　唐钰一脸好奇，看了一眼老公，揭父露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这么好的同桌，打着灯笼也寻不着呀！你可得对人家好一点，不然人家以后不和你做同桌了。老公，咱得准备点东西好好感谢这位杨同学。”
　　揭父点头，他向来支持妻子的决定。
　　唐钰接着刨根问底：“小杨同学平常喜欢干什么呀？你这粘人的性子，平常肯定没有少麻烦人家，咱得好好感谢感谢！”
　　揭扬嘴里的西瓜汁在口中爆开，甜甜的汁水给他一种幸福的感觉，现在妈妈对他的同桌很感兴趣，他更来劲了，“妈，我这位学霸同桌最喜欢的就是学习。但是他还有许多隐藏技能呢！我今天才知道，他五岁起就开始练习咏春了，身手了得呀！”
　　唐钰听完更加喜欢了，“哟！这么厉害的人物给你碰上了！你可别带坏人家……”
　　唐母拉着揭扬问东问西，一半的时间都在了解他的好同桌。
　　夜深了，揭扬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梦，从和杨瑞清在电玩城并肩作战，到与母亲的重逢，每一个瞬间都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想到杨瑞清在打架时利落的身手，还有他认真的模样，揭扬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揭扬忽然拉开书柜的抽屉，褪色的明信片散落开来，每张背面都写着母亲娟秀的字迹："扬扬，今天教孩子们画了中国的大熊猫"
　　"这里的星空比城市亮一百倍，真想带你来看"。他的手指抚过明信片边缘微微卷起的纸角，手机在枕边震动，关羽的消息跳出来：“扬哥，明天老地方见！”
　　“我妈回来了，这周没空，下次约。”
　　关羽的语音十分激动：“啊啊！唐阿姨回来了！那行，改天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