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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追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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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影迅速着拐进一个废弃的大楼。
“在那,快追。”
众多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刻围住了了这栋大楼。很快,士兵们的步伐回荡在这个空旷的楼梯间,就像暗夜里铺开的巨网。
士兵正喊着老掉牙的宣言,“嫌犯邢殊,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请立刻投降,接受审判。”
“请立刻投降,接受审判。”
半晌没有听到一点回应,手下的士兵向上司请示,“长官,我们带人上去包抄了他。”军官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这楼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蝙蝠都飞不出去。
军官点了十来个人,示意那几个跟着他上楼。
……
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那杂乱又不失纪律的步伐,无一不证实着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特种兵。
“你们两个,这边去看看。”
“你们几个,去那边。”
黑暗中,一道瘦削的身影躲在柜子后面,墙壁的死角将年轻人的身影在黑暗中,他无声地敛了敛呼吸,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刀,内敛又锋利。
其中一个士兵像是注意到了这个柜子,打量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地踏了进来。
就在这时,只见眼前身影一晃,一只手闪电般的钳制住他,士兵用力一挣,纹丝不动,立刻就打算喊队友来帮忙。
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他的嘴,铁拳般的力度令他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感觉身后钳制的力度有些放松,士兵一喜正想回击,后颈便感到一阵酸麻,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
他娘的,暗算老子。士兵晕过去之前心想。
……
年轻人迅速换下身上血淋淋的外衣,套上军队的制服,衬的整个人格外清冷又凌冽。
“张升军,你磨磨唧唧的干嘛呢?”一旁的队友半天没看见他出来忍不住抱怨。
“没,这不就来了。”只见张升军这人闻言立刻钻了出来,整张脸隐在头盔下,看不清表情。
“有发现吗?”队友见他出来顺口问道。
“没——”张升军畏缩着摇了摇头。
“走吧,去楼上看看。”队友勾着他的肩往另一处走去。
“他娘的,这地就这么大,能躲哪去呢?”军官听完又一组队员的回报,忍不住一旁发脾气。
“长官,您消消气,左右逃不了,不就是个早晚的事。”那军官身旁的士兵连忙上去安慰道。
“切——”他身旁的队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勾过他身子,不以为然地说道:“邢长官再怎么样也是国安局的人,容得着他们军部插手吗?”
张升军顺从地点点头。
“你,过来。”军官伸手指向一指,正对张升军的方向,语气不太友好“你们国安局找得怎么样?”
身旁的队友拽了拽他的手臂,张升军轻轻摇了摇头,顺从地走了过去,低声说道:“报告长官,没有发现。”
那军官闻言冷笑一声,“看你们国安局也不咋样。”说罢没再管他。
张升军低着头走了回去,许是伤口将手臂上的衣服都浸湿了,竟顺着手臂止不住的滴了下来。张升军面色不变,正打算一脚踩上去冲散血迹。
“我让你走了吗?”说罢那军官快步走上前搭上张升军的肩膀。
张升军被勾的脚步一滞,只见那军官愤怒地走了过来,眼神一瞥,那血迹遮无可挡,“你……”
军官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整个人便被大力一翻,面对地板摔了下去。紧接着整个头被人拎起,太阳穴处顶上了个冰凉的东西。
枪——
“让他们退下。”身后声音传来,在极度恐惧之下军官竟然还听出那嗓音的寒意。
士兵们听到异动,立刻形成一个狭小的包围圈。
“退下……”军官感觉那声音更冷了几分,头顶的枪口顶的更深,几乎要嵌进肉里去了,他还听见了扳机扣动的声音,惊惧之下,他连话都说不全,“退……退退下……”
士兵不敢违抗上司的命令,又不敢放这人离去,显得有些犹豫。
只见那年轻人长腿一翻,就要突围过去。“底下都围满了人,去窗边。”刚才和张升军站一起的人大声喊道。
年轻人轻轻颔首,钳着军官往窗边挪去。他迅速交换了手上东西,改用右手掐住军官喉咙,左手拿枪往窗边一阵扫射。
天知道窗边的钢化玻璃质量好的出奇,被子弹扫射的不堪一击,丝毫没有破裂的迹象。
是个人心里都想骂娘来了。军官一阵窃喜,还来不及显露笑意,就听见那人长腿一踹,“咔嚓”一声,满是裂纹的玻璃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破裂开来,迸发出的碎片向士兵扑过来。
只见那人顺势翻滚,避开四射的玻璃碎片,将手上的人如同累赘一般往旁边一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到窗边,那正好破了个容纳一人的口子。他顺势仰面一倒,随后就消失在了士兵的视线里。
“他跳下去了!”
士兵终于骚乱起来,“快报告长官,嫌犯逃了。”
“快追。”
刚才的军官几乎是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几乎不敢相信刚才见到的那一幕。这可是六楼,这人不要命了。
向下眺望,只见这人熟练的翻身一滚,避开要害着地,趁着士兵还没追过来,三五下消失在夜色中。
————
国安局
“早说应该让我们接管这件事,邢——嫌犯的本事军部又不是不知道,非要我们避嫌,这下好了,人逃了,又把这烂摊子丢给我们。”
国安部大名鼎鼎的话痨副官顾昀在一旁喋喋不休,却丝毫没影响身旁的年轻人处理文件,那个年轻人明明穿着衬衫打着领带,不知怎的透露出一丝慵懒的气息。
只见他一边翻着手边的文件,一边拿笔做着批录,修长的手指动的飞快,还时不时地搭上一两句。
“不过话说来,我还是不相信邢——不行你让我叫他嫌犯怎么着都别扭,反正我不信邢长官会做出那样的事,你说呢?秦长官?”
身旁的年轻人被叫住名字,他正懒洋洋地把身子陷在沙发里,闻言才勉为其难地赏了他一个眼神,不知为什么顾昀总觉得这眼神里有一丝有嫌弃的意思。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邢殊会把你调开了。”他懒洋洋地开了口。
顾副官仿佛是噎了一下,露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还不是因为他嫌我吵。你是不知道他那个人十句话没一丁点回应,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哑巴投胎。”
年轻的长官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整个人慵懒的气息更浓了,“他是不是哑巴投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
“什么?”顾昀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鸭子。”
???
长官丢下两个字,随后潇洒地推门走了出去。
留下副官在办公室长嚎一声,“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传出去的?”
鸭子的由来大概是这样的,很久以前军部曾投了次票,大意是顾昀和500只鸭子哪个更吵?答案毫不例外,顾昀获胜,于是鸭子这个词就成了顾昀的代名词。
由于这个词含有歧义,每次顾昀听到都会火冒三丈,不过随着顾昀的职位越来越高,提起这件事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但是他的顶头上司是怎么知道的?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