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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就这样，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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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屁就放。”季平凡话音未落，被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嗡嗡地响，由于放在桌上，一瞬间手机震动的声音真的让季平凡有种徐舒听话放屁了的错觉。
是干戈。
“平凡，你……你能回来一趟吗？”干戈说：“陈旭把公司的股东能找过来的全找过来了，现在事情有点不好办，你记得那个第九中学的图纸后期是你完成的吗？得需要你亲自跟他们说清楚。”
这么说让他回来就是陈旭的意思，他事情是办得差不多了，就是徐舒……
“平凡？”
“嗯，我马上就回去，陈旭说没说下次开会什么时候？我尽量在这之前赶过去。”
干戈停了一下说：“你还记得陈实陈董事吗？还有许安董事，他们说，等你回来，不然不散会。”
“这不是开玩笑吗？我最快起码得五六个小时。”
“他们没说等多久，就说等你到，陈总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是你公司出事了吗？”徐舒拉上包的拉链。
季平凡把进去把徐舒放在桌上的钥匙拿给他，“是有点事，我得现在就回臻市，你送我去康和吧，今晚就不住这儿了。”
“好的，”徐舒接过钥匙，“我去开车，你锁门。”
等到上了车，徐舒才问他，“很急？”
季平凡说：“听他们是这么说的，具体情况我还不了解，大概就这几天发生的事。”他点了根烟，好久都没抽烟了，这一口下去倒让季平凡清醒不少。
“那等下直接去康和机场？”
季平凡吐出一口烟，说了声：“好。”
”你先别买机票，我帮你买。“徐舒说。
”不用，谢谢徐大少爷。“季平凡看着徐舒，回了一个大大的假笑。
”那你帮我买一张。“徐舒说。
季平凡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句，再说还是你帮我买吧，这话还有点说不出口，虽然季平凡很想这么说。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徐舒买机票是要去臻市。
“你去臻市干什么？”季平凡问。
徐舒笑着说：“去旅游。”
“就说徐大少爷跟一般人还真是不一样啊，晚上坐飞机去臻市旅游，赶着看日出啊？”季平凡说着拿出手机。
“好看吗？”
“什么？”
“日出啊。”徐舒笑着说。
季平凡给自己买了一张以后就有点纠结了，他不想买，当然绝不是因为小气，他真的欠徐舒很多，他不想他再为他做什么，即使自己很喜欢有徐舒待在身边的那种感觉，但人长大了有个好处就是能够明白喜欢不代表时时刻刻都要拥有，就像这种感觉，他只需要存在在过去，时常拿出来感受一下足矣。
不过喜欢的恰恰是自己要远离的，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买好了？”徐舒说。
“嗯。”季平凡低下头把玩手机。
“我的呢？”徐舒笑笑。
季平凡偏过头看他一眼，“我不需要你陪我去。”
“也不是专门陪你去的啊，我很久没放过假了，权当旅游吧，看看你待了十多年的城市。”徐舒没有因为季平凡瞬间变得严肃而手影响，还是带着笑。“你上大学我都没去找过你，我们那个老教授太变态了，成天逮我，连寒暑假都不放过。”
“我那时候就在想，你都在那边忙什么呢，连过年都没回来，每年我都会去你家看你，结果你都不在家”徐舒接着说：“我当时觉得一定是臻市太有魅力了，有机会一定要看看。”
“身份证号码。”季平凡闷闷地说。
“我就说我买会好点吧？我记得你的身份证号码，一块买还省事。”徐舒说：“3……”
“不用了，”季平凡拿手机在徐舒面前晃了晃，“我说徐大少，有时候你真啰嗦得像个女人。”
“你记得我的身份证号码？”
“咱两的身份证号不就差了一位数吗？有那么大惊小怪吗？”季平凡说。
“那你刚才还问？”
季平凡看着他，忍不住还是笑了， “算我错了行吗？”
季平凡说完就靠在了椅背上，不想说话，也不想动，那十几个数字反复出现在脑子里窜来窜去。
让他不得不想起高中那时候办身份证的事，想想也清奇，别人都是父母陪着办的，季平凡是徐舒陪着办的。
季平凡自从开学见过那天跟徐舒说过两句话之外，后来就没怎么跟徐舒接触过。一是离得远，接近五十人的教室，徐舒在第二排，他在倒数第一排，二是徐舒很受欢迎，一下课，他的座位上总是围着一堆人，这堆人既可以分为男生和女生，也可以分为真要讨论问题的和假要讨论问题的。
徐舒一般都会先解决那些假要讨论问题的，和徐舒熟了之后，季平凡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先跟那些本来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女生讨论问题。他的回答还跟第一次见面时的差不多，从小就怕女生，还有就是徐舒跟他说过他小时候的一件事，那件事之后就更怕女生了。
具体是这样的，他说他上小学的时候比一般的女生要矮，经常有女生喜欢欺负他，平时隔三差五抢他文具盒书包什么的就算了，有一次，一个女生不知道怎么想的，偏说他是女生，还非常坚定，大家都不信，那女生为了证明就直接动手扒他裤子，他气不过推了一下那女生，结果那女生的头撞在桌子上，肿了一大块。
那女生被扶起来之后没说什么，也没哭，但红肿的那块被班主任看见了，了解情况后就通知了双方家长。
那女生的家长知道女生经常欺负徐舒后，一个劲地对徐舒妈妈道歉，说小孩子不懂事什么的。
徐舒妈妈像见亲家似的非常客气，也一个劲儿说不介意，像被欺负的不是自己亲生儿子一样。
徐舒妈妈赵炫静把儿子领回家就直接打了一顿，也不问问事情经过。徐舒被打，觉得冤枉，不断地给赵炫静重复事情的经过。不管重复多少遍，赵炫静只有一句话：你说你推小女孩了没？，徐舒说推了，赵炫静说：我不管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样的，有一点我今天一定要让你记住，不能打女生。还有，明天给我去道歉。
徐舒头上顶着两个包，拖着红肿的屁股去学校跟那女生道了歉，从那以后，那女生再也没欺负过他。
季平凡听他说完后问他：那别的女生还有没有欺负你？
徐舒说：有，不过上了初中就基本没有了。
季平凡还是对他怕女生这个说法持怀疑态度，即使听他说了这么个小时候的事。
季平凡对他说：我觉得你吧，还挺有绅士风度的，要我跟一群女生讲题，我会疯掉的。
徐舒的成绩很好，不偏科，还属于那种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就连第一节音乐课找人上去唱歌，美术课时不时检查画画作业，他都能露两手，获得老师夸奖，女生尖叫。
季平凡唯一值得一说的是理科的成绩，数理化生，要啥有啥，在这种重点高中也还是能排在靠前的名次。
语英政史地要啥没啥，总在及格的边缘疯狂试探，考试之前临时抱佛脚，最后被一脚踹下水。
因为这个季平凡很是郁闷，家里的事就让人心烦了，连以前从未担心过的学习也来找麻烦。
在镇上读初中的时候，季平法不会被定义成一个偏科的学生，因为在那里，理科的试卷比这里的还要难，相反，语文英语政治什么的，试卷很简单，只要三观端正，思想靠谱，都可以拿高分。
以前英语课跟体育课一样具有放松的作用，听着五六十岁的乡镇男老师纯正的Chinglish外加一两句方言，那老师偏偏还把英语当成了诗来读，抑扬顿挫，摇头晃脑，最后就把季平凡给摇睡着了。
在这里，季平凡每天的英语课比数理化生几门课叠在一起还要有杀伤力，一节更比六节强，不仅不瞌睡，比吃了兴奋剂还要精神，无奈看着短小精悍的年轻女教师美丽的唇形，清亮的声音，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懂是什么了。最可怕的环节可不是这个，那老师特喜欢抽人读书。估计可能跟别的老师聊天聊到季平凡了，三天两头就抽他读，无论季平凡怎么认真准备，怎么认真跟着磁带读，就是改不了那带着方言味的土英语。
就这样，季平凡用自己优异的文科成绩博得了众多老师的青睐，经常会被请进去喝喝茶，畅谈人生理想。
“季平凡啊，你这个文科成绩不行啊。”老师A说道。季平凡想还没文理分科呢，老师B接着说：“以后选理科也还是要学语文英语的，你这两科都不太行啊。”
季平凡又想我又没说一定要学理。
老师C说：“是不是学习上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啊，不会要找老师多问问啊。”
老师A把话茬接过来说：“要不找个同学给你补习一下吧，□□，你觉得怎么样？”
皮球又一下踢给了找他来办公室，结果一句话没说的班主任习叼。
习叼想了一会儿，说：“我看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