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小曦不是万能的

13、不合适的一幕 “老师？

　　“老师？”东方站在办公室有些惶恐的看着主任关住门，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东方一禾......”主任绕到女孩的面前，笑的不怀好意，“你在家里应该不受宠吧，听说你有个哥哥，你父母很偏爱这个儿子。”

　　东方垂在身边的手攥紧了衣角，低着头沉默不语。主任嘻嘻一笑，把手搭在东方的肩上，手掌下的女孩颤抖了一下，没有反抗。

　　“你知道我们学校是可以给一些高校写推荐信的吧。”

　　东方听到这话，顿时抬起头看向主任，她想起了前阵子同桌说的八卦，又想起那个莫名退学的高三学姐。

　　“看来你也听到了什么。”主任的手在东方的肩头揉捏，东方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的成绩也不是那么好，我可以保证你在高三的时候顺利的被我们学校合作的那几所高校录取。”

　　东方感到一阵恶心，她强忍着主任油腻的手在她身上抚摸，往胃里吞了口酸水。

　　“不，不用了，考不上就考不上吧，谢谢老shi......”

　　东方一禾还没说完，肩上的那只手突然伸进她的衣服里，贴上她的后背，握住了她的内衣搭扣。

　　东方吓的几乎跳起来，爆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推开主任转身往门口跑，她的手搭上门锁，才把门拉开一小道缝隙，就被男人抓住衣领摔在地上。

　　“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居然不好好珍惜。”男人把东方按倒在地，骑在她身上，东方爆发出哭号，奋力挣扎，但根本阻止不了男人脱下她的裤子。

　　“我不要！你放过我！不要这样啊！救命啊！救命啊！”

　　李子椋今天有点倒霉，上课睡觉又给语文老师发现了，结果被惩罚在行政楼的办公室里抄古诗文。下午下课铃响了，她还有半篇没抄完，李子椋叹了口气，这食堂的饭她肯定是抢不到了。

　　等李子椋抄完古文，兴致冲冲的下楼时，她猛的听到一阵尖叫，吓得她一个踩空差点滚下楼梯。她扶住栏杆勉强稳住身形，一脸迷茫的四处张望，身旁的走廊传来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救命。

　　李子椋皱眉，感到很奇怪，决定去看看，她顺着哭嚎走到407的门口，被眼前的场面震惊的定在原地。

　　那个老是找她麻烦的主任压着一个女孩子，他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露出了……不大妙的器官，女孩子则是被ba 下了裤子，整个下半身光 luo着。

　　东方一禾看到门口站了个人，立马哭的更大声了，嘴里一直喊着救救我，还向李子椋伸出了手。男人没想到还会有人在这栋建筑里，而且还发现他干的猥琐事。他心一惊，又一恨，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站起来就要去抓门口的李子椋。

　　李子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斜插进扑向她的男子肚子里。

　　“嘣！”

　　美工刀纤薄的刀身不堪重负，断了，一大截刀刃留在男人的肚子里，鲜血迅速染红他的白衬衫。李子椋对着他肚子上的伤口就是狠狠一脚。受了伤的男人捂着伤口被踹倒，倒地后爆发出比东方一禾更惨的嚎叫。

　　东方一禾趴在地上，一张俏脸涕泗横流，张着嘴愣愣的看着两人厮斗，震惊到忘了哭。李子椋跨过男人倒在地上的肥大身躯，捡起地上的裤子丢在东方手边。

　　“愣着什么！穿裤子跑啊，快点！”

　　东方一禾如梦初醒，慌忙把裤子往腰上提，一旁的李子椋看到男人还要爬起来，拿起桌上的热水壶，拔开瓶塞就往男人头上倒。

　　东方惊恐的看着滚水浇淋到男人头上，升腾起一团浓浓的水汽，她满鼻子都是热水和着血的味道。东方看到这场面，扶住墙开始吐，但呕了两下发现自己只能吐出酸水。

　　李子椋丢下热水壶，拉住东方的手，带着她跑出这件屋子，一直跑到实验楼一层的女厕才停下来。

　　随后东方一禾把自己关在隔间里，一边哭一边恶心的直干呕。李子椋默默翻墙出了学校，去校外的小卖店买了两瓶水，一包纸巾和一包烟。

　　那晚，东方一禾在隔间抱着李子椋给她买的水一直哭到晚修结束，李子椋则坐在洗手台上抽了一整包烟。

　　......

　　“东方居然还有这种遭遇……”

　　周艺端着红茶，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一脸憔悴的李子椋。

　　“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讲过这件事。”李子椋抬起右手，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这只手在那晚沾满鲜血的样子。“这也是东方心底里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我从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

　　“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周艺笑笑，反问道。面前这人的故事有点多，复杂程度超出了她的预想。

　　李子椋攥紧了右手，但是她再也感受不到年少时那种紧绷的力量感了，取而代之的是使不上劲的无力。

　　“是的......我曾经把刀子捅进一个人的身体里，但同时有个人也把刀子捅进了我的身体里。”

　　周艺只是沉默的喝着茶，她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她也不打算追问李子椋怎么受的伤。她只是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的故事一点不比她少。

　　李子椋松开紧握的拳头，抬起头笑着对周艺说：“谢谢你，周艺，你完成了我做不到的事情，我从心底里真诚的感谢你。”

　　周艺笑着摇摇头，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放在李子椋面前。

　　“不用谢我，我只是路见不平拔棍相助罢了，再者说，东方也是我多年的好同事，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是我朋友的名片，她是主要负责刑事案件的律师，如果你考虑使用法律手段起诉东方的哥哥的话，可以联系她。”

　　李子椋把手覆盖在名片上，一时间思绪万千，正欲开口道谢，却被周艺制止了。

　　“我说了不用谢我，”周艺把菜往李子椋面前推了一点，“吃饭吧，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