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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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杀青宴是杜导自掏腰包请的客，放下豪言，让这群大小伙子敞开了吃，往死了喝。
陆焕天生酒量好，但是也折腾不住整个剧组的重点关照啊，喝到最后虽然成了为数不多还能站着的，脑子也没清醒到哪去。
杜导端着酒杯揽着陆焕的脖子，两个年龄相差三四十年的男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小，小陆啊，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你得把握好自己，有的……东西不能碰，该断就得断!”
杜导大着舌头，谆谆教导，陆焕明白他说的是沈复。
“不……我真的喜欢他。”
杜导还要再说什么，一股子酒劲上来，捂着嘴去卫生间吐了。
陆焕还有点理智，拖着被喝趴的楚云深同志回了酒店。
“陆……陆哥！你就是我亲哥！要，要是沈复那混蛋对你不好……我，我就刮他车！”
“……谢谢奥，记得挑贵的刮。”
“没问题。”楚云深醉眼朦胧，笑的美滋滋的。
第二天陆焕睁开眼，迷迷糊糊看了看手机，已经中午了，宿醉之后的头疼真是太要命了，陆焕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爆炸了。
等等！
未接来电！
三个！
沈复！
陆焕赶紧回了电话。
“喂，宝宝，我刚睡醒，昨天晚上喝多了。”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楚云深从柔软的被子里冒出了头，不甚清醒的发牢骚。
陆焕心下一凉。
“谁？你床上有人！”果不其然，逃不过沈复的耳朵。
“朋友，他喝多了。”陆焕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那他为什么在你床上！”
陆焕看不见他的脸，自然没看到他此时的可怖。
来送文件的员工瑟瑟发抖，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会不会死啊……
“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他喝多了我就把他带回酒店，但是我也喝多了，就忘了把他送回他的房间，呃……”
陆焕也觉得真是越抹越黑，自觉闭嘴。
转头看见楚云深睡的香甜，十分不平衡，伸手把他摇醒。
“干什么！你疯了？”楚云深眼睛睁开一条缝。
“情况紧急，你嫂子要跟我闹离婚了，你帮我解释一下。”
陆焕把手机贴到楚云深耳边。
“嫂子？你啥时候成我哥了……嫂子！沈，沈总，我昨晚，喝多了，但是我喜欢……喜欢女的。”
楚云深语无伦次的解释。
“听见了？我承认错误，再没有下一次了。我今天晚上八点的飞机，很快就回家了，等我回去你怎么闹都行。”陆焕笑起来。
那头沈总脾气忽然就没了。
“李钦和庄钰他们约我晚上去喝一杯……你能来吗？”其实是李钦想见见陆焕，他对于沈复驯服了这匹野马一直持怀疑态度。
“能。”
“那我八点在机场等你。”
陆焕简直能脑补沈总面无表情的摇尾巴的样子了。
“好，你别生气了，挂了。”
等陆焕挂了电话，楚云深一脸哭丧的看过来。
“我不会被封杀吧，救我，陆哥。嘤嘤嘤。”
“我尽力了，你请节哀。”陆焕一本正经的恐吓他。
乔星昨晚就改签了机票，陆焕看了看时间也快了。没一会儿，乔星就来敲门了，突然看见光着膀子的楚云深，连忙挡住了眼睛。
“你怎么不穿衣服！”
“你睡觉穿衣服？”楚云深打了个哈欠，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反正陆焕要走了，他还能继续睡会儿。
“你陆哥走了，那天说的事儿，你再考虑一下。”陆焕拖着行李箱，乔星两手空空跟在他身后。
楚云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快滚！”楚云深笑骂。
等天空由明转暗，陆焕终于下了飞机。
机场外边有辆车等了好一会儿了，陆焕先把乔星送上了出租车。
“想我没？”陆焕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回应他的是沈复满是烟草味儿的吻。
陆焕不抽烟，他也从不在陆焕面前抽烟。
吻从热烈变成温柔，陆焕十分愉悦的跟他唇齿交缠。
“沈哥还没来？”庄钰找到了好友的位置。
“啊，去接陆焕了。”李钦笑嘻嘻的，开了一瓶酒。
沈复开车载着陆焕去了“深海”酒吧，这家酒吧是京城最受欢迎的，工作日是清吧，周末又嗨到爆，设备都是最好的，自然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物价高的离谱。
陆焕在这儿打过工。
沈复揽着陆焕的腰，进了这个律法关照不到的销金窟。
陆焕没挣开他的手，在这种地方，他能依靠的只有沈复啊，打着这把保护伞，能省很多事。
沈复他们常坐的卡座就在正对舞池视角最好的地方，李钦仗着眼神好使，率先看见了沈复。
目光越过沈复落在陆焕的脸上，心里咋舌，怪不得能让沈哥这么上心。
“喝酒的那个是李钦，另一个是庄钰。”沈复贴在他耳边介绍道。
陆焕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李钦给他倒了杯酒，余光撇到庄钰没有一点友善，意料之中。
庄钰就这毛病，骨子里都是傲气，一点儿看不上陆焕这种攀高枝的，更别提还是个戏子。
陆焕对他这臭毛病熟的很，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至于那么抵触沈复。
“嫂子现在做什么工作啊？”李钦记着陆焕之前还在上学来着，还在这酒吧当过夜场侍应生。
“也没做什么，就是发挥了一下特长，去拍戏了。”陆焕抿了口酒，是金钱的味道。
这不就是明晃晃说自己长的好看吗，李钦笑了出来。
他没和陆焕相处过，对陆焕的所有感官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说是酒吧里来了个长的贼帅的小朋友，但是难搞的很。
李钦也是第一次知道，冰霜美人不仅会笑，还很有趣。
“拍戏？挺好啊，是电视剧还是电影？”李钦问道。
“电影，很快就能上映了。”
“到时候我肯定包场，包一礼拜。”
“那可真是谢谢了。”陆焕被逗笑了。
陆焕尝了尝果盘里的西瓜，咬了一口尖尖，水的很，压根没什么味道，转头把剩下的喂给沈复，充分利用男朋友减少资源浪费。
李钦刚想阻止他，沈哥洁癖癌晚期，他可不像想好不容易整个嫂子，五分钟就光荣下岗。
没想到沈哥二话没说就吃了，拧着眉，咽了下去。
确实太难吃了。
李钦看见那个他认识的沈哥缠着人家陆焕要亲吻，陆焕笑闹着躲开。
妈的为什么要秀我？
李钦招招手，叫来服务生。
“一瓶威士忌。”
“好的，您稍等……”服务生不经意的抬头，当场愣住。
此时陆焕到底没防住沈复，被他在嘴角亲了一下。
“你们认识？”庄钰挑挑眉，来了点兴趣。
“是，是的。”年轻的服务生瞪大了眼睛，他曾经最佩服的就是一起工作的陆焕，对客人刁难从不会忍气吞声，在夜场工作，却从没给客人揩油的机会。
那现在……是为什么呢？
他终究也没能打败现实。
陆焕感觉气氛不对，赶紧推开沈复。
那个小服务生看起来好像要哭了，看的陆焕总觉得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您哪位？”
为什么这个微笑这么陌生，他就是陆焕啊，他怎么能忘了自己……
“你不是还为人家打架进了局子吗？这么快就忘了？”
出于某种莫名其妙的因素，庄钰对陆焕的调查不比沈复少，此刻这小服务生一应，他差不多就对上号了。
陆焕想了想，自己打过不少架，但进局子的只有一次。
“我想起来了，真抱歉，成……小成。”
说实话他忘了人家叫什么名字了。
“你去工作吧。”
小成赶紧下了这个台阶，调整好心情溜了，不管怎么样，他得生活。
“我曾经的同事。”陆焕并不把庄钰的话放在心上，简单解释了一句。
“所以你打架，为了他？”沈复连这种陈年老醋都记得明明白白，是沈复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的。
“肯定不是啊，让我想想怎么回事。”陆焕哄住小公主，脑子转的飞快，都多少年了，确实不太好想。
“我想起来了。”陆焕灵光一现。
“说。”这是什么公主开恩。
“事情是这样的，”陆焕缓缓开口，“我记得那天是23号，我应该是十点钟来替班。”
李钦竖着耳朵听得认真，陆焕声音不紧不慢，像幼儿园的老师，听着舒服。
“我清楚的记得，在十一点三十二分的时候，因为我看了下钟，突然身后一阵玻璃瓶摔碎的声音，我还没转过去呢，就被人从后边撞了一下，那人还踩了我的鞋，白色的，我刚刷的。”
“跑题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手里的酒摔碎了，两千一瓶，那时候我一个月都挣不上两千块。我没钱，也不能让小成赔啊，他还是个小孩儿，也没什么钱，。正好这个时候那个骚扰小成的老板说了几句难听的……不是我吹，三个保镖都没拦住我，牙都被我打掉了，也不知道是镶了黄金还是翡翠。主要这事儿怪我，是我当时心情不好。”
“以上陈述完毕，请求无罪释放。”
“……”李钦还从来没听过这么讲故事的。
结构乱七八糟，前半段是废话，后半段还是废话。语言极尽个人色彩，写实中透着一股搞笑，搞笑里还藏着一抹凄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