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敦右文合集》频卑

4、【all敦】IF OR NOT（二）

　　【all敦】IF OR NOT（二）
　　*IF线all敦向，cp太敦/中敦/芥敦/织敦/镜敦
　　*AU设定，是IF线人物做出不同选择的的平行时空
　　*原作神仙剧情，有理解不到位的地方欢迎指出
　　*开始我们的平行世界之旅吧( ` )

　　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办公室。
　　“小鬼他正在满世界地找你，甚至都求到了我这里。”中也死死地盯着面前不告而别的先代首领，“你失踪之后到底去了哪里？”
　　太宰坐在他对面，与多年来中也所熟悉的强大黑暗帝国统治者的冷酷神情不同，现在的太宰安静而沉默，像是卸下了什么伪装一样。
　　“你知道敦君现在身处何处吗？”他用一种温柔到近乎低哑的声音询问。
　　“市立的孤儿院？”中也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太宰，“为什么问这个，我可不相信能躲开黑手党搜查的人会连下属的住处都不清楚。”
　　“我当然知道。”太宰轻轻地笑了，“只是我比较好奇，为什么中也会知道？明明之前我还在黑手党的时候，你对他可是严格的很呢。”
　　“即使是脱离黑手党组织的人，也要查清楚他的去处，确认他是否有可能做出对黑手党不利的事情。”中也神色不变。
　　“正如你以前所说，敦君‘区区一个游击队长，连面见首领的资格都不该有’。”太宰缓缓开口，像是要直击中也的内心，“为何身为首领的你，会了解他的事情，愿意面见他，还帮助他寻找我呢？”
　　“……你是什么意思。”中也眯起眸子，“你今天来究竟有什么目的，就直说了吧。”
　　“请不要生气，首领大人。”太宰缓缓开口，“我今天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关于能否为敦君争取到一份强大的助力。”
　　“什么意思？”中也皱眉，“小鬼现在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不是现在，不过算时间的话也快了。”太宰用一种回忆似的语气开口。
　　“‘组合’和‘鼠’马上就要来了。”
　　“你在说什么？”中也质疑，“我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
　　“我从以前起就非常好奇，清洗间谍也好，对战‘mimic’也好，为什么你总会有那么多准确到可怖的情报？”
　　太宰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是站起身。
　　“当做从我手中得到这个黑暗帝国的代价，请在敦君面临困境的时候给予他帮助。”
　　“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请求。”太宰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中也咬牙看着太宰离开的背影，“看在你给我带来情报的份上，下次见面再杀了你。”
　　“不过……”
　　“‘组合’和‘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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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茉莉，请下来，到哥哥这里来……”
　　孤儿院的院子里，敦想把试图趴到织田头上的小女孩哄下来：“……你踩到织田先生的脸了。”
　　镜花看着难得手忙脚乱的敦，双瞳中闪过微笑的痕迹。
　　“没事的。”织田的脸被踩着，发出与往日不同的闷闷的声音，“小茉莉开心就好。”
　　织田向上伸出手臂，准确无误地抄起茉莉的两只胳膊，让她坐到自己的肩膀上。茉莉抓住织田的头发，开心得咯咯直笑。
　　“织田先生对照顾孩子好像很在行。”敦看着眼前这融洽的一大一小，心中充斥着一股陌生的感情，只是没有体会过太多感情的他暂时还不能为这种感情命名。
　　“啊，因为我收养了15个孩子。”织田答道，“芥川还吐槽过这么多孩子几乎能组成军队了。”
　　“真让人羡慕啊。”敦的声音寂静而干涸，“‘家’，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镜花伸出手握住了他。
　　织田默默地盯着眼前这两个孩子交握的手看了一会。
　　像两株黑暗中缠绕着生存，彼此依靠的植物一样。他想。
　　“‘家’是什么感觉？”织田依旧是那副感觉随时会在状况之外的茫然的表情，但声音却意外的让人感觉可靠，“是家人们给你的无条件的支持和信任吧，我想。”
　　“这么想的话，院长和小镜花，不就是你的家人吗？”
　　敦听到这里怔愣了一下。镜花把他的手握的更紧了。
　　“我经常夜里在厨房写写小说。”织田对敦说，“虽然小说并不出名，但我的孩子们都相信我有一天会成为畅销书作家。这大概就是被亲人信任和支持着吧”
　　说到这里，织田像是不好意思般地抓了抓头发：“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他肩上的小茉莉拍打着他的头催促着，他抓牢她的脚原地转了一圈，逗得茉莉开心的笑出了声。
　　“……不，您说的很好。”敦像是释然般地弯了一下唇角，笑容如昙花盛开般稍纵即逝，表情又恢复道往日的冷淡。“原来有亲人是这样的感觉啊。”
　　织田盯着敦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拇指和食指向上挑起敦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有点滑稽的笑脸的形状。
　　“唔？”敦惊讶地出声。
　　“虽然这样说有点奇怪，但我还是觉得。”织田以他特有的直白方式对敦说道，“这样很好看。”
　　敦被织田一记直球打得猝不及防，一时忘记去拨开他的手，以至于一直维持着这颇有些滑稽的表情。
　　直到他听到了少女的轻笑声。
　　织田低头看了一眼镜花，又继续盯着敦，“你看，这个表情小孩子也会喜欢的。”
　　“我不是小孩子。”镜花已经敛去了嘴角的笑意，“我是要守护在敦面前的，保护他的人。”
　　织田摸摸镜花的头，“可你就是个小孩子。”
　　镜花冷着脸瞪了织田一眼。
　　敦难得在镜花脸上看到除平静之外其他的表情，眼底慢慢浮现出笑意。他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来。
　　那是被防水的纸包裹起来的方形糖果。敦给了织田和镜花每人一颗，又剥了一颗喂给茉莉。
　　“这是我很喜欢的东西。”敦的声音呈现出少年的澄澈，“我把它分享给你们。”
　　“这是也算家人之间会做的事情吗，织田先生？”
　　织田手中捏着那块糖，看着忐忑的少年，内心莫名其妙地升腾起一阵和家中孩子们相处时的柔软。他想了想，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回答。
　　“当然算。”
　　然后他看到了少年蓦然亮起来的，不再死气沉沉的漂亮眼睛。
　　好想再领养一个孩子回家啊，织田想。
　　一个爱吃方糖，眼睛很漂亮的孩子。
　　院长办公室。
　　“二位真的成为了鄙人孤儿院的常客呢。”森为对面的芥川添上茶水，“为什么不和你的前辈一起去看看孩子们呢？”
　　“多谢。”芥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在下曾经照顾过织田前辈收养的孩子们，那经历简直让人毕生难忘。”
　　“也对，世上还是会有对照顾小孩子束手无措的人呢。”森微笑，隐居多时的他似乎对与脾性相投的人交谈感到十分惬意，“敦君和你的前辈倒是差不多，那孩子虽然冷淡，但对待小孩子意外的温柔呢。”
　　“……虎，敦。”芥川艰难的吐出这个名字，“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他记得在天台上那的一战，敦濒死时吐出的，是渴望“院长先生”的认可的语句。
　　“敦君的确在这里生活过。”森像是知道芥川在问什么，“但是很遗憾，我并没有经历过他的成长。”
　　“那个养育他的院长，用暴力控制他也保护他的院长，已经去世了。”
　　“……”芥川不知道该说什么，“抱歉，在下并非有意。”
　　“基于暴力的确立权威，基于恐怖的强行支配。这点有多么高效而通用，作为曾经的黑手党首领，我比谁都清楚。”森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芥川提起这个话题，“这究竟算不算爱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同时沉溺在微小的爱意和巨大的痛苦中的敦君，有没有勇气继续前行呢。”
　　“他会的。”芥川以一种笃定的语气打断了森的话，“他一定会的。”
　　“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能与在下并驾齐驱的强大对手，在下一直相信着这一点。”
　　“那是唯一能与在下产生共鸣的灵魂。”
　　森微微地睁大了眼睛，接着笑出声来，“那真是太好了。”
　　二人又继续着他们的闲聊，像是从未提起过那个沉重的话题一样。
　　“二位路上小心。”敦把织田和芥川送到门口，他怀里抱着的茉莉朝织田挥手：“再见~”
　　芥川注意到敦由于抱着孩子而露出的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想起森对他说的话，脚步顿了顿。
　　“很好看。”
　　敦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芥川在说自己的手表。
　　“多谢。”敦脸上依旧是淡漠的表情，没有人能知道他内心的波动。
　　“你还是要多笑一笑。”织田最后叮嘱道，“还有小镜花也是。”
　　敦目送他们离开，下意识僵硬地勾了勾自己的嘴角。
　　“敦君，你这样可是会吓到小孩子的。”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敦回过头，因为惊讶瞳孔微微缩小。
　　“太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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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港口黑手党总部依旧灯火通明。中也看着手中下属查到的资料。
　　写着“死屋之鼠”的文件几乎是一片空白，这让中也感到一丝威胁。
　　“连港口黑手党都查不出底细的组织吗……”
　　织田像往常一样哄孩子们睡下，去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准备开始他的写作。往日笔下的灵感今晚却很难抓住，脑海中不时浮现出少年转瞬即逝的柔和笑容。
　　“……”他伸手从砂色风衣口袋里掏出那块方糖，剥开丢进咖啡中，喝了一口。
　　“好甜。”
　　侦探社的宿舍内，芥川皱着眉看着一份资料，是国木田交给他的接待外国客人的任务。
　　“‘组合’的首领……”芥川翻阅着文件，“是异能者吗？”
　　“为什么国外的异能者集团突然要造访横滨？”
　　芥川的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院长办公室内。
　　现在已是深夜，孤儿院内寂静黑暗，只有森和太宰所在的办公室内亮着暖黄色的光。
　　“一场风暴即将来临。”森开口，“你能确保敦君的安全吗？”
　　“尽我所能。”太宰目光沉沉。
　　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被房间正中央的烛光无限放大。
　　宛若黑暗中的守护神。

　　*茉莉的名字取自森鸥外先生的爱女森茉莉
　　*本章织田全场最佳。加上小镜花，有发展为三口之家的潜质（bushi）
　　*让我们换一种视角再打一遍组合（喂）
　　*感谢阅读，我们下章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