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all敦】特工p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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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国，国家特别调查处。
敦沉默地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身上的枪支早就被收缴了。
“那么，真实姓名？在A国的职务？”他对面的太宰笑眯眯的问道。
“接到A国内应情报，A国一位重量级特工潜伏已久，怎么会是你？”中也看着敦稚嫩的脸庞，“喂小鬼，你今年到底几岁？”
“……”敦还是保持着沉默。
“你知道的，我们有几百种方法可以让你乖乖张开嘴。”芥川站在两位前辈身后，面色阴沉地开口。
“……我不会说的。”敦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抱歉。”
“哈？”中也站起身烦躁地在屋内踱来踱去，“一句抱歉就能抵消你的过错吗？”
中岛敦是A国的情报探查员。两年前他接受秘密任务来B国潜伏。前不久他在窃取机密文件时被芥川识破了，于是便有了今天的这个局面。
“这几年你和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是假的。”中也脸上满是压抑的怒火，不知是在对敦的间谍行为还是对其他的什么。
感情是真的存在的，毕竟人都不可避免的会产生感情。敦想。但他一直以来接受的训练都是以国家利益为首要，两年的感情在他发誓要坚持终生的原则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只是胸口闷闷的感觉让敦疑惑了一瞬：真的不值一提吗？
“太宰先生。”芥川突然开口，“这种间谍行为该如何处置？”
“按一直以来的规定。”太宰缓缓开口，“当然是榨干最后的情报之后……”
“击毙。”
芥川垂下眼不再言语，但微微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身为高层干部，中也自然也知道这条规定。他在敦面前立定，咬了咬牙开口。
“你如果愿意留下来的话，我可以当做今天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芥川闻言向他们的方向看去，一直盯着敦面部表情的太宰则是眸子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敦惊讶地抬头，对上中也复杂的眼神。
“……抱歉。”
中也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熄灭了。他失望地挥挥手，“带他去处刑吧。”
太宰拿出手铐，敦慢慢地把手伸出来任他拷上。
“……芥川，中也先生，真的非常抱歉。”这是敦走出审讯室之前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芥川似乎想对敦再说句什么，却被中也拉住了。
审讯室的门“咔哒”被关上了，屋内只剩下僵持的二人。
“……中也先生，为什么要拉住在下？”芥川向来淡漠的语气不知为何有一丝焦急，“在下只是想最后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芥川。”中也眸色暗沉，“但是我们对他的感情，说出口就会变成他的负担。”
芥川愣住了。
“他为他的国家而牺牲，而你却想在他死前告诉他，敌国的‘同僚’其实爱上了他？”中也像是自嘲般轻轻笑了一声，“我们还是放过他吧。”
“……”室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中也摘下黑色礼帽放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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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国，豪华的宴会大厅。
这是国家外交部举办的晚宴。往来的客人都是国内外举足轻重的政治家。
敦一身白色正装，稚嫩的脸庞本应该与这宴会格格不入，但他身上那种沉静稳重的气质让他在任何环境里都能如鱼得水。
他的前辈太宰治举着高脚杯向他走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敦君到这种晚会上被人搭话还会吓到发抖呢，你真的是成长了啊。”
“太宰先生。”敦举起手中的香槟与对方碰杯，在清脆的玻璃撞击声中太宰轻声道，“五点钟方向。”
敦状似不经意地侧过身看向不远处的香槟塔，眼角余光瞥过那个方向又马上收回。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明显加快了。
为什么芥川和中也先生会在这里……
太宰笑吟吟地说：“敦君，放轻松。这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太宰先生，他们会是来追杀我们的吗？”
“嗯哼。”太宰浅啜了一口手中的香槟，“毕竟B国的情报局高级干部太宰治被A国的间谍勾引跑了，他们会出动是理所当然的吧。”
“……请不要把事情说的那么引人误会，太宰先生。”
“敦君。”太宰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到外面去吧。”
二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离开了宴会大厅，身形敏捷地消失在夜色中。
“中也先生。”芥川察觉到不对，追至大厅门口，“他们不见了。”
“嗯。”
中也的眼神亮的吓人。
从得知敦还活着的消息时起，他心中被自己亲手熄灭的某种感情，又借着余温复燃了。
中也望着敦消失的方向勾起唇角。
这一次，一定不会再让你逃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all敦】特工p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