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54、第九章 Port Angeles 然后她抬头

　　然后她抬头看着我，用我所见过的人类脸上最最信任的表情看我，我所有的暴力计划因此被粉碎。
　　我花了将近，将近一秒钟的时间才看懂自己根本不可能把她留在车里，去对付街上的那四个男人。我该怎么跟她说，叫她别看？她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了？她什么时候做过安全的事情?
　　我要把他们拖开，远离她的视线，让她一个人待着吗？虽然说今晚还会有坏人在天使港街上逛荡不太可能，但是这类事情只是第一次发生的可能性也不大！贝拉就像一个磁铁，她把所有危险的东西都吸引向她自己，我没法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我加速时，感觉她也想着加速，我带着她飞速离开现场，留下那些人渣用不可理解的表情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的车子。她不会知道我那瞬间的犹豫，从一开始她就会猜我是想带着她逃跑。
　　我甚至不能用我的车去撞他，这会吓坏她的。
　　我如此强烈的想要他死，这个欲望不断在我耳边回响、在我眼前飞舞，在我舌尖盘旋。我的肌肉因为急迫和渴求紧缩着，这是我的需求。我必须杀了他。我会慢慢的一片一片削了他，把皮肤剥离他的肌肉，肌肉剥离骨头。。。
　　除了这个女孩――这世界上的独一无二的女孩――用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座椅，凝视着我，她的眼睛仍然大睁着，充满了完全的信任。复仇计划看来还得等等。
　　“绑上你的安全带。”我命令她。我的声音因为仇恨和嗜血的欲望而显得粗哑。不是通常的嗜血欲望。我不会吸那个男人任何一点血来玷污自己。
　　她绑上安全带，因为弄出的响声轻微的跳了一下。她因为那个小小的声音就跳了一下，然而我猛然穿过镇子，完全不管交通规则时，她却没有害怕。她好像非常奇怪的放松了。这没道理――她刚刚才经历过那些。
　　“你还好吗？”她问，她的声音有点紧张害怕。
　　她想知道我是否还好？
　　174：
　　我考虑了一会儿她的问题，不到一秒钟的犹豫时间，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我还好吗？
　　“不好，”我意识到，我的语调充满了愤怒。
　　我带她到那个车道，在这里我花了一个下午，却创造了一个最差监视记录，车道现在很黑。
　　我太生气了，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毫无表情。我想象着我冰冷的手抓住那个袭击她的人，把他撕声碎片，永远不会有人认出他来。。。
　　但是这必须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在黑夜里毫无保护的丢在这儿。
　　“贝拉？”我艰难的问。
　　“嗯？”她回答的声音有点沙哑，她清了清嗓子。
　　“你没事吧？”这才是真正最重要的事情，最首要的事情。报复是其次。我知道的，但是我太愤怒了没法正常的思考。
　　“是的。”她的声音仍然满是恐惧，毫无疑问。
　　所以我不能离开她。
　　就算她不会老是因为一些让人生气的理由而处于险境――一些老天跟我开的玩笑――就算我能确认即使我不在她也是安全的，我还是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黑暗里。
　　她一定吓坏了。
　　但我还是没有这个立场去抚慰她――即使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但是我没有。她肯定能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狂野的气息，肯定非常明显。如果我不能平息自己体内杀戮的狂潮，我会吓坏她的。
　　我需要另一些事情来分散自己。
　　“说些别的事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求你了。”我请求她。
　　“对不起啊，说什么呢？”
　　我几乎没法向她解释。
　　“只是扯一些闲话，直到我平静下来，”我建议，下巴仍然紧缩着。我呆着车里只因为她需要我。我可以听到那个男人的想法，他的失望和生气。。。我知道上哪儿去找他。。。我闭上眼睛，希望我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