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张龄鹿和李博 老牌导演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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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理智可以劝服我的思维，如果我不会排斥怨恨我自己。会不一样吧，会吗？
到底有没有神，或者上帝，或者如来佛祖，或者神的使者，或者一双眼睛，在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太痛苦了。
我的思维就是地狱。
——肖泽遗书（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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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龄鹿：“您好，我是张龄鹿。”
李博：“您好，我是李博。张导您好，久仰大名。”
张龄鹿点点头：“您好。”
张龄鹿：“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困倚危楼》试镜的时候。”
李博：“我也是在《朗晴》剧组见到他的，收到这么个大明星的资料的时候我们都没想到。”
李博：“是啊，是他主动投递的资料，我是个新导演，这个片子也是小成本，本来没有考虑过像肖泽这么火的明星，就，有点难以置信（出乎意料）。”
李博：“黑料？还好吧，我其实当时对肖泽没什么了解，不过我身边有不少人都是肖泽的粉丝，总能听到他的名字。”
张龄鹿：“我之前也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知道他外形条件比较好，比较出名，其他的没有了解。”
张龄鹿：“试镜的时候他表演了一段舞剑，看得出来是有舞蹈功底的。再加上他本身外形气质比较贴合龚颖宇。当时他还很青涩，但是有一股劲儿，有一种既远又近的感觉，龚颖宇是个身负责任，身负使命的杀手，但是又必须接近桑礼源（男主），他这个劲儿很像龚颖宇。”
李博：“对，张导说的很对，这种矛盾的感觉也是魏舒林的一个特质，魏舒林自己饱受被霸凌的痛苦，他选择摆脱这种痛苦的方式是什么？是从受害者成为加害者。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带着矛盾的，施暴是没有办法消除他所经历的苦难的，所以魏舒林离所有人都很远，他离受害者远，离加害者也远。即使他身处其中，看似是暴力团伙一份子，看起来都很疯狂，但是他从来都是孤独的。我和老魏（制片）当时就决定是他（肖泽）了。”
张龄鹿：“留下最深印象的地方？挺努力的吧。他演的是一个杀手，要求比较高。进组前我们培训了一个月，我们武侠片，每个人都很辛苦，他也很配合，很积极，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有时候一天下来，有的女演员疼的在哭，他还继续练。这一点还是挺不错的。”
张龄鹿：“不只是努力。他好像不继续练会自责，很倔强，这一点很少见到了。90年代那会儿我们拍片子，每个人也都是吃着苦过来的，当时是每个人都苦，但是我们都不怕吃苦，为什么？因为我们心里有理想，我们要拍我们自己的片子。现在不一样了，环境不一样了，还有人能这么吃苦，挺不错的。”
李博：“小肖确实很努力，但是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不是他努力，是他很沉默。如果你现实生活中遇见他，你是不会觉得他是一个明星的，还是一个大明星。他坐在那里，你不会联想到他身后有几千万粉丝，他备受追捧，而会觉得就是魏舒林坐在那里。”
李博：“哈哈哈，当然不是说他暴力。有一场戏拍他在监狱里，他坐在那里，就像经历了许多，然后背负了许多，所以你看他的眼神，你不会觉得他很轻松对吧？但是你也不会觉他已经很沧桑了，你会觉得他依旧还在挣扎，他内心是不平静的。”
李博：“对，是有些抽象，但是我确实就是这么感觉的。张导您当时有这种感觉吗？或者类似的感觉？”
张龄鹿：“没有，他当时只是很青涩，很不成熟的一个演员，我看过《朗晴》，可以感觉到他进步很大，成熟了很多。”
李博：“哈，张导您也看过我的作品，那可真是太荣幸了，我特别崇拜您。”
张龄鹿：“谢谢。”
张龄鹿：“吐槽？什么意思。”
李博：“就是您觉得小肖哪里不满意的，可以说一说。”
张龄鹿：“我以为这是小肖葬礼要用的。你们还要问这种问题？”
张龄鹿：“嗯。没什么特别不满意的地方。他还是当时还是一个新人，很多东西都是第一次接触，但是很认真，学的也快。只有一点，我们拍戈壁那场戏的时候，在疆城取景，那个地方比较偏僻，条件比较差，他好像对此有些不满意。不过我说了一次之后，他就改了，也没有耽误过拍摄进度。”
张龄鹿：“洁癖？还真是个金贵的毛病。怪不得他那个助理整天提着水和毛巾的跟他跑，脸上那个沙子，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擦，蹭就给我擦掉了。”
张龄鹿：“生气？我当时挺生气，火也都发了，他后来也都改了，都是为了拍戏，相互之间体谅一下，没什么。”
李博：“我是真的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了。小肖还是很有天分的，做事也很认真。不过他对人比较内向，除了拍戏，和我们交流也比较少，平时除了自己的戏份，一般就呆在自己的地方，就他助理忙前忙后的。我们当时不知道他有心理问题，还以为是他为人冷淡，现在想想，应该多关心他一点的。”
李博：“唉，我也不是说同情他，只是......这么说吧，其实我当时挺迷茫的，《vv安》拍完火了，证实了我的才华了，投资也不缺，有几个网剧也在找我谈。就有点太突然了，你明白吗？就像摆在你面前的东西太多了，有水果沙拉，也有馒头米饭，你一时间就蒙了。”
李博：“对，选择太多了，感觉哪一个都有点好，但是又都不是那么回事儿，你明白吗？”
李博：“哈哈哈，没事，我就是想说，小肖当时帮了我挺大忙的，他有时候会看万澄（《朗晴》电影男三）的戏，就站在那里看万澄拍。”
李博：“对，是那个同性恋的角色，那个角色挺惨的吧，就是一个无辜卷进来的路人，成了魏舒林之后的接棒被欺负的角色。”
李博：“哈哈，对。我们看到也是要气死了。但是我当时看小肖，他看万澄，不一样。他是真的很同情他，很深沉的发自内心地同情他，他在戏里，也在戏外。所以我后来才觉得从他身上可以看到魏舒林的影子。我看着他，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那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你明白吗？”
张龄鹿：“你是找到创作的方向了？”
李博：“对，就突然感觉踏实了，以前是我局限住了自己，有些你看着简单没意义的东西，其实不是那么简单的，简单和深刻、复杂之间是有和谐的地方在的，我以前在盲区里，没能看到这种和谐，但是我从小肖身上看见了。我其实是很感谢他的，只是没有机会了。”
张龄鹿：“说实话，小肖这个人，在我印象中是没有这么复杂的。当时在云城，他们几个年轻人还一起下水玩儿，玩玩闹闹的，当时好像还有个小孩子闹病了，对，好像是小肖那个助理，小肖还照顾了几天。后来，他们还出去过一次，借车去附近的溶洞玩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回来的，还给剧组带了鲜花饼。唉，挺可惜的，多年轻的孩子。”
张龄鹿：“嗯，是个好孩子。”
张龄鹿：“最后的话吗？若有来世，一切顺遂吧。”
李博：“希望他摆脱疾病，健健康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张龄鹿和李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