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伟大航路》摇曳鳗

3、遇袭，遇袭！ 海盗集团集

　　早上7:50，老聂、三幅、丹尼尔陆续来到驾驶台换班；
　　老聂：“怎么样？小渔船儿还多吗？”
　　铁蛋：“多得是呀，密密麻麻呀，一不留神！30KN（海里/时）的速度直直的就插过来，最近的时候就10几米啊！吓死我了，还以为是海盗呢”老聂看了一眼雷达：“昨晚上就这么多，好家伙到处乱窜，盯了一个班儿眼睛都快花了”
　　三幅：“早上好啊”
　　大幅：“早上好，睡的怎么样”三幅耷拉着脑袋：“各种梦乱入，小渔船都开到我被窝子里去了……”
　　大幅：“呃……对，我接班的时候二副也累的不轻。这附近可能有他们的网，我看那边有不少白色的泡沫，可能是渔浮（渔网的浮标）我们一靠近他们就要过来护网，我这一个班儿连10KN都没跑到，光躲他们了；你的班多注意一点，尽量别碰着人家的网，不然惹了麻烦就都滚蛋了”简单的交接以后大幅和铁蛋回去休息了。
　　丹尼尔睡眼惺忪的来到驾驶台：“早上好，早上好，大家早上好，一切都顺利吗？”
　　罗北扭过头：“嘿老大，前女友来梦里找你了吗？”
　　丹尼尔摊摊手：“来了，她说怀了双胞胎，我就要当爸爸了！”
　　罗北：“真的？孩子们长的一定很像我哈哈，给你这个”他怎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香水
　　丹尼儿瞪大了眼睛：“啊...哈哈哈，你为什么会有我喜欢的味道？”
　　罗北：“因为明天是你的生日”
　　丹尼尔拍拍胸口：“回去我要娶了你！”
　　罗北摊摊手：“哼哼，我很贵的丹尼尔；我看到那里很多渔船，他们在这里彻夜捕鱼，船尾堆了很多袋子，看样子收获不错！”
　　丹尼尔：“没错，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喜欢鱼”

　　上午8:30，船长来到驾驶台；
　　船上：“三幅啊，现在多少转啊？”
　　三幅：“42转船长”
　　船长：“太慢了，加上去，前面就是转点了，过了那里我们会进入一个卫星覆盖的盲区呀，按现在的速度我们差不多要三个小时左右才可以过去啊，所以要快一点啊”
　　三幅：“好的船长，不过现在有太多小渔船，到处都是，我看着加吧。”
　　船长：“嗯好，诶？我们之前来这里会有这么多船吗？”
　　三幅：“可能现在是他们的鱼季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以前没这么多”说完挠着后背走开了
　　上午9:05Trans africa进入转向点，速度骤降至6KN；
　　此刻早已等在转向点的鲁瓦卡打开小册子，上面是驾驶台外面的照片（黑白打印件），用红色记号标注着左边第一块玻璃，画面回到一天前；
　　晃动的火光中，鲁瓦卡：“为什么要攻击这里？我想攻击它的右眼！”（巴布卡曾用鞭子抽瞎了父亲的右眼）
　　伊杜拉：“因为它的C站和绝大部分通信设备都在这里，右边只有一台卫星设备；你破坏这里，然后登上去，把马斯卡的信号干涉器安在它头上！它便不能求救！”
　　鲁瓦卡皱着眉抬起头：“压上去！”快艇编队摆开进攻姿态，发动机卷起白色的海浪，低吼着冲向Trans africa

　　上午9:11分，雷达上一团黄色影子迅速靠近；
　　老聂拿着望远镜：“诶？也没看着网啊，怎么又过来了？船还不老少。”
　　三幅看看雷达：“多让几度吧，这些家伙太讨厌了，知道咱们不敢碰它”说着把自动舵向右调了几度。
　　船长：“三幅啊，你的那个人员名单统计好了没有？”
　　三幅：“放心吧船长，我都弄好了，我去给你拿过来”说着转身走向海图桌后面
　　丹尼尔左手端着杯子，右手捏着勺子轻轻搅动着咖啡，凑近雷达：“那是什么？”
　　老聂笑着说：“哦，呵呵，小渔船儿，可能是前面有他们的网”
　　丹尼尔停下右手，眯起眼睛，突然！咖啡杯打翻在地，他夺过老聂手中的望远镜定神一看：“RPG！”
　　船长刚回神站起来，老聂瞪红双眼：“船长！”一把抓住船长将他拉翻在地，一颗墨绿色的弹头拉着白烟嘶吼着撞向驾驶台“...轰！... ... ...”一阵嗡鸣声中...“遇袭..遇袭...”丹尼尔满身鲜血，弓着腰，右手抓着对讲机，左手扶着墙壁上的扶手，摇摇晃晃的边喊边跑向武器箱；老聂意识模糊半睁着双眼，集控台下船长倒在血泊中，手里握着卫星电话；三幅在墙边挣扎着爬起来，拉响警报......
　　二楼洗手间里，听见警报和爆炸声的铁蛋提起裤子，慌不择路的跑进了对面的厨房；厨房四周有六扇钢制防火门，每一个水密窗上都挂着厚重的实心防盗板，从里面扣上拧好螺丝，枪都打不透。下面就是菜库和冷库，这里防御设施齐全、水源食物充足，是非常理想的避难所，缺点是容易被找到。
　　“上上上！回击回击！”丹尼尔已经穿好装备冲出驾驶台，向着海盗点射回击；埃里克斯和罗北穿着短裤和拖鞋抱着枪直接跑了出来，洋面上二十余艘快艇、木艇已经从左舷包围Trans africa，炮艇上机枪吐着火舌疯狂扫射；老聂跪在地上，把船长推到三幅背上：“先带他走！”三幅背着船长迅速跑下楼；老聂挣扎着站起身来准备按下NAV STATUS“啊！！！”一声惨叫又趴在地上，回头看一看，右边大腿上插着一片十厘米长的铁片！他看了看四周，眼睛一瞪“啊....啊！....啊！！！”铁片被老聂连皮带肉拔了出来，他瞪红了双眼握住血肉横飞的腿，满是鲜血的右手抓住栏杆，飞身拍下按钮；“RPG！”丹尼尔大喊着飞身扑向墙角，而正在向船尾射击的埃里克斯和罗北还没反应过来，巨大的爆炸声中埃里克斯被炸成两半飞出左翼坠入大海；“罗北！起来兄弟！我们离开这儿！”罗北口中冒着血泡，扯下自己的名牌塞到丹尼尔手中，哽咽着说：“...对..对不起丹尼尔，我不能参加你的生日派对了……”随后失去意识，任凭丹尼尔歇斯底里的哭喊；老聂喘着粗气，一瘸一拐的跑出驾驶台，抓住丹尼尔的肩膀语气无比坚定的说：“丹尼尔！他已经死了！带上武器！撤退！”丹尼尔低吼着抓起罗北的枪，老聂抱起一箱弹药，二人匆忙跑出驾驶台；出门前老聂用顶门杠从里面顶住了驾驶台的门。
　　“砰砰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过后，脚步声、呐喊声、爆炸声，老二神智不清的睁开双眼，前一晚喝多了酒，此刻脑袋像灌了铅一样中；他挣扎着爬起来，赤脚踩在床边，刚迈出一步“哇..喔哇....咳咳..哇...”老二一手拄着腿，一手抓起一件衣服，跑向窗边看了一眼，瞬间瞳孔放大！他一边擦嘴一边向门边移动；他知道出事儿了，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但是手脚怎么都不协调。
　　“嗖..嗙！嗙！..”六把绳勾勾住防盗网，在发动机的咆哮声中防盗网“哗啦啦”的掉进了海里。从船上竖起三把十几米长的弯头铁梯勾住舷墙，眨眼间海盗们已经登上了甲板；鲁瓦卡没有带队爬驾驶台，而是径直奔向船尾。他打开进攻手册，对比了一下图片上的两扇网状门：“砸开它！”两名海盗用枪把“哐！哐！”砸开锁头十几个人从里面抬出氧气罐、乙炔瓶、橡胶管和气焊枪走向右舷生活区外楼梯口，伊杜拉已经穿戴好护目镜和手套，动作麻利的拧好螺丝、打开气瓶、掏出打火机、按下气焊枪开关；“呼呼...哧！”黑色的护目镜中，橙红色的火焰夹着蓝光，火蛇面目狰狞的向防护栏吐出烈焰“咣啷！”防护栏被切断，伊杜拉摘掉防护镜，举起防护栏：“上！”“噔噔噔蹬！”海盗们快速登上楼梯。伊杜拉盯着二楼厨房外的实心防盗窗……“FUCK！上驾驶台！”（他下船时这里并没有防盗窗）

　　“砰！”老二的手握住门框，探出头。模糊的视线中，左边的水密门被炸飞了，门外平台被炸掉了，弯曲的楼梯有气无力的挂在外墙上。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潮湿的海风不停的灌进来。他盯着被炸的黢黑的门框，猛的甩了甩头眨眨眼，心想：“完蛋了，他妈的！”但他还是不甘心，跑向楼梯口拉着门把手试了试，根本打不开，门已经被顶住了！气的老二抿着嘴唇、紧鼻子瞪眼对着铁门就伸巴掌！但是怕疼，又缩了回来，攥着拳头回房间了；他锁上房门钻进洗手间，大约想了一秒钟“一看锁门了不就知道里面有人了吗？不行不行”他又跑出洗手间拉开衣柜躲进去，在里面用力拉了几下柜门，皱起眼眉，低头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肚子，咽了咽口水，尴尬的走了出来了；他来到客厅，抬起沙发准备钻进去“万一他们跑进来一突突？？”老二坐在沙发上抓耳挠腮……“有了！”他把桌子上的烟缸倒在地上，作出匆忙打翻的样子，然后穿上拖鞋沾上水一顿狂踩之后”Pia叽Pia叽“的跑向楼梯口；又在楼梯门口把鞋脱了下来，拎着鞋蹑手蹑脚的跑回了房间。打开马桶盖把拖鞋扔了进去，然后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粗长的铁管子...

　　驾驶台左边已经变成了废墟，窗户上残留的玻璃像鲨鱼的牙齿一样撕咬着海风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咣啷、咣啷！”一个海盗用枪把砸掉了残留的玻璃，带着手套的手在窗框上来回擦了几下。一翻身，麻利的跳了进去“啊！！！”一根螺丝钉不偏不倚的插在了他的脚心上，疼的他靠着墙一只手握着脚大叫，伊杜拉见状怒吼：“喂！你是部落的勇士！去打开那扇门！”小海盗翘着脚一瘸一拐，小心翼翼的贴着墙根向门的方向蹭过去“咔嚓，呼...咣！”驾驶台沉重的安全门从里边打开，伊杜拉踩着废墟走进来，一脚踢开了掉落的天花板“把这里打扫干净！”......“喂！？”伊杜拉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勇士们，大家面面相觑，看看驾驶台里铁皮尖锐的棱角和前散落一地的玻璃，再看看自己和同伴的脚。伊杜拉转过头：“Shit..”部落勇士没有穿鞋的习惯，出发的时候只有伊杜拉自己穿了一双李宁，那是在中国的时候同桌送给她的；
　　伊杜拉：“哥哥，你们先把干扰器抬到异龙的头上去！我带勇士们去拿点东西..”
　　鲁瓦卡点点头，留下三个海盗守着驾驶台，自己带着几个海盗去抬干扰器了；伊杜拉带着剩下的人跑到船头，看着双锁的水密门冷笑了一声（水密门有两把锁，一把是肉眼可见的普通门锁，另一把是隐藏在门栓下的六角防盗锁，平时水头们习惯把外锁的钥匙随身携带，而六角防盗锁的扳手藏在一号货仓的舱壁下）吩咐手下砸开外锁，自己熟练的从舱壁下摸出内六角扳手。一众人迫不及待的涌进了水头的库房。工作鞋、安全帽、手套、护目镜，有什么拿什么。海盗们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换上衣服、鞋子，带上头盔，看上去像一帮新上船的菜鸟船员，松松垮垮的站在那里，头上的太阳像微波炉一样烘烤着他们。
　　机舱里船长依然昏迷，二副正小心翼翼的帮船长包扎着伤口，老轨（轮机长）已经带人关闭了主机；
　　老轨：“咱们的人都到齐了吗？老二呐？”大家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老三：“坏了！他是不没醒酒啊？！”
　　老电：“我敲过他的门，但没敲开”
　　老轨：“废物！就知道喝！这下好了！让海盗抓着拿他泡酒！”几个人低着头，没人敢作声。
　　老轨：“机头你带着加油去门口等着，他要是来了给他开门；离门远点啊！”
　　这边大幅六神无主的蜷缩在角落里。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他魂儿都飞了，撤离的时候慌不择路一头撞在了一楼楼梯口的饮水机上，左脸肿的像个馒头。此刻呼吸急促浑身发抖，战战兢兢的盯着丹尼尔腰间的手枪。
　　这边一群人围着老聂；
　　水头儿：“疼吗？血已经止住了，不过这个酒精弄上去可能不好受”
　　老聂：“没事儿，来吧！”
　　水头哆哆嗦嗦的拿起酒精慢慢往老聂腿上倒：“疼吗？疼我慢点儿？”
　　老聂咬咬牙：“给来个痛快的！嘶嘶嘶..哦嚯嚯～”
　　三幅咧着大嘴扒拉着急救箱，捏起一瓶云南白药喷剂；
　　三幅：“老聂，这个要吗？麻药，不过我看这上面快过期了”
　　水头儿：“我看看啥时候过期”说完接过喷剂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又抬手看看表：“这他妈还有一分钟就过期啦？啊不，已经过期了！“说完抬手就扔，“咕噜咕噜咕噜..”瓶子滚到墙边停下，瓶底印着—有效期至2019年10月3号9:40
　　老聂：“别别别！一样管用，一会儿疼起来能顶事儿！拿回来拿回来”三幅叹着气把喷剂捡回来，蹲下来继续扒拉急救箱；
　　老聂：“带烟了没？给整颗烟”
　　水头：“我没有我不抽烟，都这样儿了还抽啥烟啊？”
　　老聂：“整一颗整一颗，压压惊，三幅你怎么样？”
　　老刘：“我这有我这有，来来来我给你点上”
　　三幅：“我没事儿，那个火箭筒打上来的时候我在海图桌下面翻东西呢。我光听见那个保安喊了一声完事儿轰的就炸了，喊得啥我都没听见；给我也来一根”几个人悠闲的抽起了烟
　　老聂：“你点子正！我要是没有集控台挡着估计这会儿得跟他一样”说完用下巴指了指船长；
　　三幅：“我靠，这药袋子里啥都有，这还有安眠药呢，这玩意儿在国内买都得登记。”
　　老刘伸脖子瞅了瞅：“哟？这不是蛋哥吃的那玩意儿？”
　　老聂：“可别提了，老外的东西劲儿大着呢；前段时间连着拨钟（远洋船需要根据所在时区调整船上作息时间）我们还行，给铁蛋儿熬的天天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后来管二副要了安眠药，睡是睡着了，接班起不来了！好家伙，给我弄的天天到点儿就给致电。有时候能听见，有时候吃多了听不见，得上房间拍他去。拍醒了还这样儿，迷迷瞪瞪晃晃悠悠的问几点了..”
　　老刘：“呀！那东西吃多了不好，跟他说了他....哎？铁蛋人呐？！”几个人连忙起来四下张望
　　老聂：“他不是昨晚上又吃多了吧？！可歇了菜了，他那小身板儿让海盗逮（Dei）着炖火锅儿都不够塞牙缝儿的！哎？队长呐？队长也没在呀！这一个一个的让人不省心！”说完急的一拍大腿，随后疼的他咬着牙直冒起冷汗；三幅扔下手里的烟，抓起药瓶赶紧往上喷麻药。
　　老刘：“铁蛋儿这回可完了，也不知道他这会儿醒过来没有；不过你不用担心队长，他那个人厉害着呢，我一上船就看出来了，一般人整不了他。”说完淡定的抽了口烟
　　水头：“你闹呢大哥？！那是一般人吗？那是海盗啊！拿着枪呢！你没听见咣咣的开枪呀？！你这个邻居怎么当的你？！你俩住隔壁你都不知道叫他一声儿吗？”
　　老聂：“那他妈再厉害能打过海盗啊？那可不是一两个呀！我看好几条小船啊！得有二十来个呢！”
　　三幅：“还有火箭炮呐！光胳膊粗有啥用？！空手接..接炮弹啊？！”几个人声音此起彼伏
　　老刘：“呀～你们都急啥，我说他没事儿他就没事儿！”老聂一脸惊讶，瞪着眼睛问：“怎么回事儿？”其他人也凑了过来
　　老刘：“我跟你们说咋了吧，我走的时候敲他门没敲开，我就把两边水密门从里边儿都给插上了；那个楼梯那个楼梯那个门吧，我给锁上了，用顶门杠从里边给顶上的。弄完了我从小李子房间后面那个窗户跳出来的，从机舱上边二层甲板那个门进来的。那个门还是我关的要不这会儿海盗都冲进来了！”几个人这才松了口气，三幅挠挠后背又擦了擦脸上的汗：“不是，那要真想进去他们拿枪几下子就给崩开了呀！“说完捏着烟屁股又吸了一口
　　水头：“那还有火箭炮呢！”三幅撇撇嘴：“那火箭炮不要钱啊？人家出来劫船不考虑成本啊？”
　　水头：“那倒也是..”
　　老聂：“你别，你俩先等会儿，让他说。我看他这样（老刘）还笑，你说实话你俩是不商量过？”
　　老刘：“呀？这都给你看出来啦？”老聂一脸狐疑的盯着他吐了口烟
　　老刘：“我跟你们说咋吧，那天晚上吧，我让队长帮我借哑铃，他半夜喝完酒提着哑铃来我房间，我就留他喝点儿水；他呢就给我说，要是真打上来了，我要是来不及跑，就让我钻到那个洗手间后面那个小门儿里去”几个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哪个小门儿啊？就是就是，没看见哪有个门儿呀？”
　　老刘：“不知道了吧？我一开始也没注意，他指给我看的；那个门儿吧，它在那个我们房间门的后面，和墙一个颜色的暗门，没有把手，光有两个小不点儿那个小钥匙孔，你一进门这么一推，它整好给当在后面，我住这么多天了都没发现，生人进来根本找不见。”
　　三幅瞪着眼睛撅着嘴：“喔！哦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那个人家船厂留的维修管道那个门是吧？对对对！那个门不好找，那天船长让老轨去给他拍那个管道照片发报给公司，老轨都没找着，还问我，我说都是新上船的我上哪知道去，哦原来在那儿呀”
　　老聂和水头：“哪个呀？哪有那么个门儿？”三幅：“你等有机会我指给你俩看”
　　老刘：“他给我打开让我看，我看那个里面....”
　　三幅：“哎不对啊？那个是个安全门，安全钥匙全船就一把在船长那，他怎么打开哒？”
　　老刘：“哎呦，他早就给打开了，他房间里有个平头锉，他拿给我看，往里边一塞，一转就开了。他还准备给我拿一个咧我说不用，我房间有个铁条，我试试也能打开”
　　三幅：“哦哦哦，我操啥办法都有啊？你你接着说接着说”
　　老刘：“他打开给我看吧，那个里边啊，就外边这一块儿很窄，像我都得侧着身子进去，像水头儿他这个肚子他就进不去。”水头一脸委屈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有那么大吗？”
　　老刘：“它那里边吧，踩着角铁，你得站起来翘着脚才能够到上面的墙。它下边太窄了你腿不能打弯儿，你得这么抓着它靠胳膊的劲把你自己拉上去。我试了试，我能上去，你像水头他就上不去”
　　水头：“你说就说你别带上我，这一天天的干什么这是....”老聂：“那上边儿大不大？”
　　老刘：“大！哎呦那可大啦！你两三个人坐那上边喝个酒都够”三幅：“肯定大啊，那人家修管道检查管道用的！你接着说”
　　老刘：“就没啥啦，不过那个里边吃的不老少，火腿方便面啥的，他每回过海盗区都往里放东西，再把旧的拿出来”
　　老聂：“那要这么说，那他在里边有吃的还真没问题”
　　老刘：“可不止啊，那里边我看东西可全着呢！啥都有，吃的、矿泉水、水壶、毯子、烟、手电筒、卫生纸啥都有，还接了个插排；他跟我说，开始他还把游戏机（PS4）放在里面，后来每次拿来拿去嫌麻烦再就没放进去。”
　　老聂：“好家伙，这要准备在里边儿过日子呀！”
　　三幅：“那他上厕所怎么办啊，我们这还有个大桶，他那有吗？”
　　老刘：“这他倒没说，我看他那墙上挂着两大捆垃圾袋？估计就是干那用的”
　　水头：“这家伙这以前被劫过么？准备这么仔细？”
　　老刘：“咦～这个不知道，还抽烟不，就这么几颗了，抽完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