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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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无影觉得自己在这个漆黑无星的夜晚经历着人生中最艰难的考验……
不久前堡内警报响起，据说一个黑色的影子从门主的院子掠出。正当门主想给那个小贼一个颜色看看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门主的武器碎成了几段……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全部都愣住了。也就这几息的功夫，那个闯入门主院子的家伙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以上是门主院子里的侍从们说的，还有门主的武器它的残骸还颇有存在感的横尸在院子中央。
对不起我有点想笑但是笑出来可能会被打……
“哈哈哈哈哈哈！！！！锅！你看我爹那个脸色哈哈哈哈哈！！！”
亲闺女无疑了，唐无影看着笑的腰都直不起来的堂妹小婉，心里默默地给她点了个赞。
“走啦走啦，无影哥哥。我爹要是看到你肯定又乱发脾气，别管他咱们快走吧~~”唐小婉无视着院子里一群一言难尽的侍从们，拉着堂哥的袖子催促他快点离开。
“……哦。”左看右看没看到伯父人影的唐无影也顺着她的力道被拉走了，反正就像小婉说的那样伯父看到自己肯定不高兴。横竖自己已经来过了，伯父不在他也没有办法嘛~
“想不到那家伙还挺厉害的嘛，想不到我爹真的被他整到了……”
等等……妹呀你这话含义很深啊……
唐无影停下脚步，皱着眉看向她。
唐小婉耸耸肩，满不在乎的道：“刚刚有个蒙面人路过关着我房间，我用我爹院子的位置让他放我出来。”
“你怎么把门主的院子随便告诉陌生人？”唐无影略带责备的道，不过显然也不是很严厉。
“那人身形看起来跟无影哥哥你差不多啦，应该也还是少年。就算我把老爹的院子告诉他估计也干不了什么，不过看到我爹脸色那么臭我就开心了嘻嘻~~”
“恩？你说你被关起来了？”唐无影显然更在意这个问题，“难怪这几天无乐哥在找你，怎么回事？”
“哼！”唐小婉一想起这件事情就生气，“霸刀上门来向姐姐提亲无影哥哥你知道吗？”
这下唐无影是真的吃惊了，他只知道霸刀柳三爷前两日送了拜帖上门。然后昨天霸刀一群人却气冲冲的离开了唐家集，不想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
“我本想在他们上门之前告诉太奶奶这件事情，但是却被我爹关了起来不让我去太奶奶那里。霸刀的人肯定已经走了，这门婚事大概也已经黄了……”唐小婉有点沮丧，一个好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呃……那个，书雁姐那么优秀，以后肯定还有年轻俊杰上门提亲的。”
唐无影安慰她道，却见小婉只是叹了一口气：“那些人再好，可是都不是姐姐喜欢的……”
这种话题唐无影也不是很懂，于是岔开。
“那么来捣乱的会是霸刀的人吗？”
“肯定是霸刀的人，想也知道我爹拒亲的时候说了不好听的话。咱们家跟霸刀虽然并称四大家族，但是我爹那个人心里可看不上近些年来声名大不如前的霸刀了。无言哥哥和我都不如姐姐那么优秀，他肯定不会把手里唯一拿得出手的孩子随便嫁给一个对唐门提供不了多少助力的家族。”
“刚刚门主派了无乐哥去追杀那个人，会不会影响两家的关系……”唐无影担心这件事会造成恶劣的影响，不免有些忧虑。
“不用多想啦无影哥哥，我爹都拒绝跟霸刀联姻了，还期待两家关系好到哪里去吗？再说了这件事他只是在家里丢人，外人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肯定不会大张旗鼓去霸刀问罪，最多就是让无乐哥抓住那个捣乱的人罢了。我偷偷放了跟无乐哥联系的鸽子说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不用那么卖力抓人继续恶化跟霸刀的关系。反正我爹也没丢人到外面去，何苦再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
唐小婉显然对那个让老爹丢人的蒙面人很有好感，也不介意给对方开后门放水之类的。唐无影就有点感慨了，伯父做人是有多失败啊连亲女儿都这么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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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口中的唐无乐心里，却又是另有一番计较。
虽然说门主为人平时有点那什么，但好歹也是唐门的脸面。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松的放过踩他脸的人，唐门干架还怕过谁不成？
不过这小子可以啊，自己追了他一连半个月居然没中招。想想幺妹说的也没错，干啥跟霸刀关系闹得那么恶劣嘛。反正门主也没丢人到外边去，想他那么高傲一个人最后还是不得不去求往常看不起的自己老爹重做武器……这个画面我可以笑一个月！
“那啥，咱们停战吧~”不想再浪费时间的唐无乐干脆的在一棵树上停了下来，而前面的人也很有默契的没有再跑。
柳凡也看出这个人其实并没有传闻中唐门刺客的狠辣，对自己的追杀显然没有非常上心。这半个月你追我赶更像是互相切磋，自己在与人实战也得到了很大的锻炼（其实他开始的确是很想宰你的，后来觉得挺好玩这才收敛了几分……）
“我叫唐无乐，认识一下呗小兄弟~”唐无乐不太正经的自我介绍到。
“我叫柳凡。”柳凡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想了想还是说了真名。
“哦，霸刀的小少爷……难怪这么厉害。”唐无乐挑了挑眉，显然也是听说过他的名字的。还好他两还不算仇敌，应该是不打不成交的关系吧。听书雁姐说过几次，在霸刀地位堪比唐门里面小婉的存在。要是这小家伙真在自己手里有个三长两短，两家的关系大概真的算完了？
“唐少爷倒是跟传闻不太一样。”柳凡有点好奇，早认出对方是之前在唐家集遛狗的纨绔青年。
“哈哈哈~~谁还没个面具呢对吧？”唐无乐嚣张的笑了笑，显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如何。“我也陪你玩了大半个月了，有缘再见啦柳家小弟。”
“有缘再会，唐兄。”知道这篇算是揭过去的柳凡也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痛快的放过这件事。
“小小年纪倒是一板正经。”一个陌生的男音突然开口，唐无乐跟柳凡两人背脊紧绷：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只见不远的树梢上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白衣雅士，长发毫无拘束的披散在他身后。手持一柄白玉制成的长笛，像是在看他们又好像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唐无乐看着他装束气度，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微变：这附近……好像是自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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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734年，中秋，霸刀山庄
中秋晚宴之后，柳月眉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大堂兄柳惊涛有些奇怪，对方明明说了跟自己有事相谈，怎么又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大哥这是在担心小凡？”只是略加思索之后就大概得知一二的柳月眉问道，“小凡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出门在外闯荡也是常有的事情。二哥当年14岁的时候就敢孤身一人前往少林瞧那明教与少林的热闹，何况小凡是谨慎小心的性子也不太会惹到什么人。”
“二弟去少林时好歹也是有着其他长辈们暗中随行，小凡的脾气……再如何温和谨慎难道咱们自家人还不了解他的性子？执拗起来八匹马也拉不住……唐门的人又来问他什么时候归庄……”柳惊涛苦笑，显然是非常了解自己徒弟的。
“哼，唐门……要我说小凡就很好。有本事上门找说法，没本事抓住现行算什么？别说他唐门没抓到小凡，就算抓到小凡我倒是想宣扬一番他做了什么！唐门门主连个十三岁的孩子都抓不住，他倒是有脸来问咱们要人。就算是唐简老前辈在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说法，他唐傲天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咱们家说三道四？”一想到父亲上门替静海求亲受到的羞辱柳月眉就忍不住怒上心头，唐家也不过是做着杀人买卖起家的罢了有什么资格瞧不上霸刀？
“小凡也的确是太冲动了，这次只是侥幸没被抓住。以后难说还会有更棘手的事情，他又还没出师……我怎么可能放的下心。”虽然对唐门拒亲同样不满，但是柳惊涛显然是更担心做事冲动的小凡。
“等风头过了小凡再回来也未尝不可，再说前几日大哥不是还说收到了小凡的平安信么？”看他的样子柳月眉也不在多说别的，只拿之前的事安慰他。“既然都写信回来了想必也是考虑了两家关系不想让大哥你为难，少年人在外闯闯也是好的。”
柳惊涛哭笑不得：“这话说的老气横秋一点也不像你啊……”
柳月眉耸耸肩：“刀会的事情不成熟点别人很难信服，一时间有点习惯了而已。”
“最近也是辛苦你了，北山会的情况如何？”柳惊涛想到自己找堂妹的原因不禁有些歉意。
“咱们兄妹之间又何须计较这些？”
聊了一会公事之后，柳月眉突然想到刚刚在宴席上看到的柳静海。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静海最近还好吗？我看他气色好像比之前更孱弱苍白了几分……”
虽然有些许迁怒对方让父亲受了那唐傲天的气，但毕竟还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看他那样骨削形瘦的样子怎么可能不心疼？
“……唉，静海打算出门游历几年。大概是等他回来也就好了吧……”柳惊涛也有些头痛，他不太放心身体向来糟糕的小弟一人出门。但是父亲对此却没有反对，母亲也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蜷缩在一方小小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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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山庄
皎洁的月色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墙头上探了探头，发现巡视的护院们不会经过之后利落的爬了上去。正当小家伙想要下一步行动的时候，一个比之高大不少的人影从后面将人提起……
“哇，小叶子动作很快嘛～我可是好不容易从你哥他们眼皮子底下溜出来的!”一向朝气蓬勃的沈剑心难得压低了声音道。
“剑心哥哥，快点快点!要是被哥哥发现了咱们就走不成了！你不是说今天扬州城里面有灯会嘛，去晚了就没得玩啦！”八岁的叶婧衣按捺住自己的兴奋，低声催促。
“放心放心～你沈哥哥我虽然武功不咋地在江湖上也籍籍无名，但是这溜跑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小叶子简直想对他翻个白眼，之前三哥被对方溜到怀疑人生差点吐血她还历历在目呢。整个藏剑大概除了大哥之外没人是他的对手吧，不知道他哪来的错觉自己武功不行……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偷跑，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身后一个明黄色的人远远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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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自己牵不住小婧衣，沈剑心让她骑大马一般坐在脖子上。也是小叶子常年体弱多病，小小的一只大概只有别人五六岁大小，所以他一个大男人毫无压力不把这点重量放在眼里。
“那边那边!剑心哥哥！那边有花灯！”小叶子难得出门，整个人也活泼了不少。兴奋的指这指那，幸亏沈剑心眼神好不用特别关注也知道她说的是哪儿……
“小叶子你喜欢哪个？小兔子喜欢吗？”
灯摊上都是精致漂亮的各色花灯，有十二生肖的也有各种花朵的，还有画着美人面和写着诗词的宫灯。
“不要小兔子，我要……”刚想说自己喜欢那盏一看就知道做工精巧价值不菲美人灯的小叶子顿了顿，手指向最下面的生肖那一排。“我喜欢小老虎，那个小老虎看上去可威风了。”
沈剑心对她的迟疑丝毫没有察觉，只是瞄了一眼她所指的那堪称朴素的橘黄色小老虎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是昨天打工赚到的工钱。劝道：“那个颜色太素了，挑个好看点的吧。你沈哥哥我昨天刚领了十两银子，你看那盏怎么样？”
小叶子顺着他的手势看去，是一盏颇为大只的灯。那灯内点上蜡烛，烛火产生的热力造成气流，令轮轴转动。轮轴上有剪纸，烛光将剪纸的影投射在屏上，图像便不断走动。这面上绘制的是飞天仙女不同的姿态图样，而灯转动时看起来好像在翩然起舞一样。
“小哥可真有眼光，这转鹭灯是家那口子花了老大的功夫做的。不贵，只要六两银子。”灯摊的老板娘显然是听到他们之前的对话，相比较那盏小叶子一眼看中价值百两的灯王，这灯胜在心思细巧新奇。
“呃……不用了吧，小老虎也很好啊。”虽然她每天零花钱都不止这么点，出来玩么只要心意到了就好了嘛。剑心哥哥又没多少钱，还是随便选个顺眼的就成。“我是属虎的嘛，所以我喜欢那个小老虎。老板娘，那个多少钱？”
“那个是我家小子做的，他还在学呢所以就出点材料费好了……承惠十文。”见她不要那个贵的老板娘脸色也没有什么不满之意，依旧笑脸相迎。
“诶……小老虎太素了，还是选那个好看点的吧？”
“可是那个看起来好重啊……小叶子会提不动的。小老虎可以提在手上玩，多好呀～”
“对哦，我忘了你身体不太好……”
“诶？那边好多人啊……剑心哥哥咱们快过去吧！”小叶子接过老板娘递来的灯，看到不远处有人在聚集于是催促着他付钱去瞧热闹。
“轻点轻点……我的头发要被你揪秃啦！”
虽然很想一路吃过去，但是不想去看盛大夫的叶婧衣还是放弃了这种诱人的念头。不过……
“剑心哥哥！这个这个！糖炒栗子很香！桂花糕好像比家里的好吃！啊！酥饼也不错的样子！！小叶子剥好了快尝尝～”
路上的行人看着小女孩剥栗子递糕喂饼给一个老大的成年男性，纷纷用‘你个辣鸡’的眼神看他。偏生沈剑心此人神经大条，对此种目光视若不见对小叶子的投喂来者不拒。他偷偷带小叶子溜出来玩也很多次了，对方喜欢买这些小零食但是却不能吃，所以他已经很习惯的吃掉她买的东西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不觉人开始多了起来，自认身法不错的沈剑心也被人群挤成了饼。就在他一个没留神被人撞了一下就要踉跄往后摔倒时，一双手忽然稳稳的扶住了将将要掉下来的小叶子顺便也把沈剑心的身形稳住了。
“大哥……”被哥哥逮住偷溜的心虚小叶子
“哈哈哈……是你啊叶英。”被逮住拐走人家妹妹心虚的沈剑心。
神经粗如沈剑心自然不会觉得摔倒了然后自己好兄弟用手扶他（虽然是把他圈在怀里）会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心虚了一下拐走对方妹子没跟他说。但是这种心虚很快就不见了并且理直气壮起来——小叶子被关在家里多无聊啊，我可是带她出来散心呢！
“我本来准备了游船邀请你的……”
被对方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绕是他脸皮够厚也不禁有些发热……
等等，我为什么要发热？他又没跟我约好去玩啊！可恶啊这家伙又在不分地点散发自己的魅力了！唉……看来我真的回纯阳去进修下功夫了。不仅被一群普通人差点绊倒，还被叶英这个不会武功的家伙跟在身后都没察觉……
“走了，发什么呆。”叶英自然的牵着沈剑心的手，“抓紧了，别把我妹妹摔着了。”
“哦，糖炒栗子吃不吃？”对此毫无异样感的沈剑心，举着之前拿在手里的栗子问道。
“唔……不够甜啊，下次让家里的厨房来做好了。”接过沈剑心肩膀上自家小妹的叶英顺手尝了一个然后评价道。
“……少吃点糖吧，吃多了会胖的！”知道这家伙嗜甜如命的个性，沈剑心翻了一个白眼吐槽。
“我怎么可能会胖。”叶英自信的道，然后瞟了一眼某人吃多了鼓起来的肚子。
“喂！我只是不想浪费！才不是吃的多！”沈剑心哪能不知道他的未尽之语，于是没好气的反驳。
叶婧衣看着你来我往的两人，不知道为啥有点撑的慌……
三人逛完灯会后就乘船回了藏剑，叶婧衣虽然身体已经很疲倦了但是精神却很亢奋。叶英看她的样子想了想，拿出随身携带的埙放在唇边吹奏起来。空灵幽婉的曲调从他手中的乐器中缓缓流淌，不多时叶婧衣就着这曲调，躺在沈剑心的怀里慢慢的睡着了……
沈剑心用叶英的披风裹住睡着的小叶子，而叶英的埙声却未停而转为低沉，让人有些心头发闷……
“……你，又想起你弟弟了？”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沈剑心自认还是比较了解他的。
“……四弟来信说自己一切都好，他向来对自己的人生安排的有条不紊，只是我自己想多罢了。再说他既然选择了柳家姑娘，自然也要清楚这一切的后果。”提起自家四弟，叶英停下了埙声。
“你在担心你家小五吧。”沈剑心知道他有个很小就走失的五弟，不过感觉除了他们兄弟之外……叶老庄主对这个小儿子好像不甚在意？
“小凡……”叶英脸色沉郁起来，“那时候家中很乱，小妹刚出生的时候差点活不过来，母亲也因为这最后一次的生育身体彻底坏了。突然有一天小凡就不见了，而父亲在出了一趟门之后便对此事闭口不谈。”
“直到我接任庄主之位，也没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弟说小凡失踪后的第一个月，父亲曾取出了很大一笔费用。但是在第三个月的时候这笔钱又存回来了……”
“难道是有人绑架了你弟，然后你爹跟他们交涉结果不理想？”之前沈剑心也只是知道对方弟弟失踪，还是第一次听到对方这么详细的跟他说，于是忍不住跟叶英分析了自己的看法。
“没人知道……而且父亲不想说的事，再如何询问也是没有结果的。”叶英淡淡的道。
“就……这样了？没报官？没继续找？”沈剑心不敢相信，脱口而出“你五弟是你爹的儿子吗？”
看着叶英要打人的样子他赶紧改口：“那啥，对不起我错了！”
“我觉得肯定发生了什么你们不知道的事情，这件事大概没那么简单？也可能你爹确认了你弟能好好的所以就不担心他了？”沈剑心说着自己也不怎么相信的话安慰叶英。
“……希望吧。”
“你是不是又去找隐元会了！”看他的表情沈剑心立马反应过来了，“这么多年了他们啥消息也没有肯定是个骗钱的组织！”
“他们还是有用的……除了找到小凡之外。”或许是沈剑心的语气太激动了，叶英忍不住替隐元会辩解了一下。
“可是你除了找你弟之外也不需要隐元会做些什么吧……”毕竟你们家的商行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他记得自己出山的时候掌门好像说了一嘴不要太依赖隐元会之类的云云。刚开始他以为是隐元会收费太贵他们小年轻消费不起的缘故，后来跟叶英认识的时间久了在对方的影响下也意识到隐元会简直渗入到江湖的各个角落啊。
沈剑心不知道的是各大门派的高层虽然从来没有直白的跟下面的弟子们灌输隐元会不好的念头，但是有一些事情掌门他们会用另外的渠道解决而不是依靠隐元会的情报。这些事也并没有隐瞒过谁，有心人细心一点观察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是双方默认的结果，毕竟隐元会也不想成为武林公敌。妄图掌控所有门派的秘密简直是自寻死路，而各门派也没兴趣得罪一个情报组织。
“行叭，反正他们的情报我也买不起。”不是很在意这些的沈剑心担心睡着的叶婧衣被吵醒低声道。
沈剑心看着月亮有点发呆，微凉的晚风拂面。
唉……希望叶英能早点跟他弟弟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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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贡城外
“哎哟我的妈呀！终于从雪魔身边逃出来了咱两！”像一条死大黄一样瘫在地上的人可不是唐门的小霸王唐无乐？
而他对面那好不到那里去的另一个人是被霸刀众人念叨的柳凡。
“我觉得王前辈好像放水了……”柳凡伸出右手，森然的寒气在他运功的时候从掌心散发出来，不多时唐无乐感觉气温下降了好多。
“别别别！我现在对这招有心里阴影了知道吗！会让我觉得雪魔突然从我背后冒出来的……”唐无乐夸张的对柳凡道。
“你说王前辈到底怎么回事？困了咱两几个月突然就放人了……”还教了自己武功，柳凡默默的道。
“嗨……谁知道这些武功高的前辈们脑子里想的啥，兴许只是一时兴起吧。小凡我先回唐门了，几个月没回家连个唐子衣都有点想了哈哈哈哈哈哈。”
“……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回见了乐哥。”
这几个月他两被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雪魔困在一起，从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的称兄道弟……啊，真是一段心酸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