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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场 运动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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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开始前还开了一次大会,无非是说安全第一比赛第二名次第三,真比赛了谁还记得这个。
言辞在运动会前几天被alpha的体育委员硬拉着跑了几天,说是提高他的跑步速度,毕竟每次体育课他都是最后一个,言辞忍耐着,如果不是自己班上人,他早揍了。
运动会前一天,言辞一个没站稳,瘫在了簿謆身上,想起来奈何没力气。
簿謆淡笑道:“起不来就算了。”揽着他回到座位。
沈奕书从没见过有人触碰过簿謆,更何况簿謆没有拒绝,确定言辞累的睡着了才开口:“謆哥,你对言辞……”
看着簿謆凉凉的神色,沈奕书再没提起,即使是兄弟,簿謆的事也不是他们有资格过问的。
“秋高气爽,利阳二中开始了第一百届运动会,朝气蓬勃的学生,精神…………”广播里有omega甜美的声音念着稿子。
还没轮到他,他下午才比一千五,吃过午饭就到西面柏树林的亭子里休息了。
有人打骂的声音忽大忽小的传进耳朵,言辞起身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是赖凯还有他的小跟班,地上躺了一个bata,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稍微有点抽搐,言辞还真认为他死了。
“怎么,找死来了?”赖凯讥笑道。
言辞把袖子卷起,微微一笑,桃花眼里净是冷意,“是吗,那看看,是谁在找死。”
下午第一场就是他的一千五,言辞头发有些炸毛,正在赛场上做准备。
“言辞中午好像跟人打了一架,在西面的柏树林。”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高二十三班的赖凯带了一伙人正在欺负一个bata,可能是看不惯所以出手吧,言辞也是一个bata。”
交谈的声音传进簿謆的耳朵,难怪中午没有在教室看见言辞,原来是跑去跟人打架了,见义勇为?不见得。
言辞看见簿謆朝他招了招手,有些不解,问了老师,本来挺不开心的,一看是簿謆就让他过去了。
“怎么?”言辞站在台阶下看他,簿謆长的很好看,却不是所谓的漂亮。
黑色的短发显得很凌厉,墨色的瞳孔里是他独有的桀骜和尊贵,挺拔的鼻梁,嘴唇很薄颜色偏红,相比较他的来说,他更喜欢簿謆的。
簿謆倒了些水在自己手心,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
把言辞炸了毛的头发压下,他轻笑一声,“好了。”
言辞憋了半天吐出一句有毛病回到了塞到。
他失笑,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说。
长跑果然不是言辞的长项,也可以说只要是运动,就没有言辞的长项。
紧赶慢赶言辞始终是倒数第二,倒数第一也无所谓,他恨不得此刻就能结束比赛。
恍惚中看到有人在终点等着他,周围空出了一大块地方,像是专门给这人留出来的。
倒在簿謆怀里,他也不管身上有没有汗臭味,使劲拽着簿謆的衣服,硬生生把他拉低了几公分,旁人看的是心惊胆战,从来没有人能够让簿家太子低下头去适应别人,生怕下一秒簿謆就要暴怒。
簿謆听着他重重的喘气声,言辞嘶哑着嗓子道:“谁要是下次再让……再让我参加运动会,老子把他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他半搂半抱把言辞带回教室,他倒是想抱,可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一但做出某些行为,不是也就是了,言辞脾气看起来好,实际上倔的很。
什么对他胃口,不过是看上了而已,bata和omega有什么区别,只要他喜欢。他也不急,第一次对个人好,走错一步,可就丢了。
言辞晚上回了家,医院打电话给他,林军喝多进了医院,说自己没钱交费,让他儿子来。
林军挺会装的,在医院对他态度极好,里里外外都是担心会耽误他的学习,让护士相信了一大半,言辞也懒得解释,谁知回到家林军就动手。
他今天累极了,等反应过来身上已经挨了几道鞭痕,膝盖也被踹了几脚,那抽人的东西还是暑假林军喝醉酒从柳树上折下来的,不是一般的结实,抽人也是真疼。
言辞站起身,眼里尽是凉意,林军被吓退了半步,骂骂咧咧:“你个小杂种,还敢瞪我,看老子不打死你!”说完甩起手上的柳条。
言辞抓住他的手一转,拽过柳条折成几段,一脚过去踹的他跪下,林军本就被酒掏空了身子,不过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真让他给打着了。
言辞第二天有些微拐走到运动会的班级场地,坐在台阶上把体育委员叫来,说自己不能跑了。
他可不会因为一个比赛勉强自己,大热天就他穿长袖长裤,闷的很是让他烦躁,穿短袖中裤又会让人看出来他被打了。
簿謆没来,众人的注意力也都在赛场上,昨日比赛穿的短袖中裤,柳条抽到的地方有些破皮红肿,还有点痒,言辞有些忍不住,把裤腿卷到膝盖,对着鞭痕轻轻吹气。
痒的言辞有些忍无可忍,拿过一瓶冰水就要倒在腿上,下一秒被一只手止住,往上看去,是簿謆的脸,神色有些晦暗。
眼前白皙的小腿上没隔多少就是一道破皮红肿的鞭痕,还有延伸到大腿上的趋势。
有轻轻的的凉风吹在伤口上,减少了几分闷热给伤口带来的瘙痒。
“怎么弄得?”簿謆摸了摸言辞的脑袋,把他的裤腿放下,温柔的动作出现在他身上也没显得突兀。
在言辞看来,簿謆这样对他有些不太合适,偏头躲过他的手,淡淡回答:“没事。”
簿謆没有追问,只是一句“你不说,我就让人去查。”
言辞蹙眉,:“你什么意思?”
“朋友受伤,却不能说,那我只能去查不是吗?”簿謆看着赛场轻声说道。
跑来的体育委员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开口:言辞,你真的没办法上场了吗,虽然你本来就拿不到名次,但是参与分还是有的。
有些扎心,言辞摇头,确实不行,他要是跑两步给跪了丢人就丢大发了。
“我去。”冷冷的两个字让众人愣住,这尊大佛怎么愿意参加了。
“啊,那个我们不勉强的。”体育委员急忙开口,生怕得罪了簿謆。
簿謆把外套遮在言辞头顶,给他挡太阳,缓步走向三千米跑道。
众人紧紧盯着跑道上的簿謆,言辞也有些移不开视线,上一世的簿謆也是这样,不管在哪,永远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不管是什么时候,他和簿謆都没有任何交集,这一世却……,蝴蝶效应吗?
正这么想着,簿謆跑完三千米,他拿起言辞怀里喝过的水,毫不犹豫的就灌了下去,喉结顺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莫名的有些色气。
“第一哎!”
“第一哎上场就拿了第一,好帅啊!”
“不愧是簿謆大佬。”
听着众人交谈讨论的声音,原来是拿了第一吗,他抬头,言笑晏晏的看向站着的簿謆,“恭喜你,得了首个第一。”
簿謆失笑,确实是这高中两年首次的正数第一。
运动会连续开了四天,除了上午需要集合,其他时间根本没人管。
言辞坐在教室吹冷气,手肘支起,脸颊靠在手背上思考着些什么。
上一世他这个时候是在做什么呢……好像是林军欠了几十万,拿他抵债来着,不过他运气好,把钱赢回来了,林军也就把他留下了。
言辞没有想过未来要做什么,有什么目标,以前是没时间想,现在得好好计划一下了。
学习对于他来说并不难,不要脸的自夸就是天资聪颖。
晚自修没有老师守,偶尔会有个值班的老师来巡视一下,簿謆他们都是不住宿的,晚自修愿意来就来,他们会来才有鬼,五班的同学聚在一起看恐怖片,几个抱成一团。
言辞的脸色渐渐发白,关了灯也没人看的出,有bata好心的问要不要和他们抱团。
言辞从来不看恐怖类的东西,灵异的也不大会看,他摇头,往教室外走去。
簿父下午打了个电话把簿謆叫回去,说有事商量。
大宅内的气氛很是紧张,簿父坐在沙发上,脸色十分难看,身旁站着一个女bata和一个男alpha,女的是簿净后来娶的老婆,男的看起来和簿謆一般大,女bata的儿子,自然也是簿净的。
“簿謆,只是让你弟弟去你读的学校,也没说让你照顾他,你耍什么小孩子脾气?!”簿净无奈道。
簿謆坐在餐桌旁,不答话,手指一拨一按,是个银色的打火机,细看去,上面还有刻字。
“简艺,带着簿齐收拾东西,明天去学校报道,给他报住校。”叫简艺的女人脸色发青,她儿子在贵族学院读的好好的,不过是因为簿謆惹他生气被丢到利阳高中,居然让簿齐也一起去。
“簿总,这,阿齐去了会跟不上学习……”话没说完被簿净打断。
他站起身要往楼上走,冷道:“别说他跟不跟的上学习进度,簿謆在利阳,他呆的地方就不可能比簿謆好。”此话一出,没人再反驳,简艺是爬床生了个儿子,但能嫁给簿净,不过是因为簿謆的母亲早逝。
簿謆经过他们身边,淡淡一句:“小心点。”剩下两人麻木的站在客厅,小心什么?自然是小心不惹簿謆生气。
言辞周末都会在梁姐那兼职,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不同于白天的乖巧。
洗手间有信息素混合的味道,看来有人在做“事”。
有人进来,是个红头发的男人,看见言辞一个人在这,以为他是个omega,调戏道:小omega,一个人站在这做什么?要我陪你吗?”说着一步步逼近言辞,手掌就要往言辞腰上握去。
苦涩的咖啡味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着,这个男人,想要诱导他发情,如果是一个omega还有可能,他可是个bata。
周一的早会上,言辞,赖凯等人站在校主任身后,等着时间到上去念检讨。
言辞从来没有写过检讨,看着手里一张只有检讨书三字的纸张,脑袋有些空白。
教导主任说尽管他是见义勇为,但是他也打了人,检讨还是需要的。
等了好一会才到言辞,他把纸团成一团放进口袋,走上发言台。
慢慢启唇:“我是高二十班言辞,在运动会期间殴打高二十三班赖凯等人,至于原因,并不是见义勇为,不过是因为他们吵着我了,还有他榴莲味的信息素污染了空气,让我的鼻子有些难受。”
“至于为什么一群alpha打不过一个bata,我认为或许去医院检查一下会更好,毕竟omega也有信息素不是吗,对于他们,我感到深刻的歉意,如果知道他们这么不经打,我一定不会只打到见不得人而已。”
台下哄笑一片,台上还没有检讨的赖凯等人脸色黑的不成样子,言辞检讨完毕回到班级队伍。
池白哈哈大笑:“言辞,给你赞一个,你一个bata居然打得过一群alpha就有点厉害了。”
早会通常都要两节课,簿謆来的比较迟,到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念完检讨书了。
“检讨书给我看下?”他轻笑着问言辞。
言辞在口袋掏出一个纸团就丢给他,淡淡道:“检讨书有什么好看的。”
簿謆把纸团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舔了下薄唇,环住言辞的肩头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言辞还未挣扎,簿謆把那张展平的纸放在他面前,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耳尖,带着凉意的声音响起:“这就是,你的检讨书?”
言辞面前的,是一张粉色的写满了字的纸,好看的字体充分说明了它的主人是一个女孩子。
他再次掏了一下口袋,也是一个纸团,展开就是他的三个大字,“检讨书。”
他想起来,来这的路上有个女孩子塞给他个什么东西就跑了,他也没看,团了团揣进了自己兜里。
“女孩子给的,你同意了?”言辞耳尖有点痒,解释道:她塞给我的,我没看,松手。”
簿謆没有动作,笑着说:“打架挺厉害啊,单挑一群alpha也不在话下?”
言辞耳朵根都泛红了,磨牙道: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该打你了。”
簿謆的嘴唇擦过言辞的耳尖,在他耳旁轻轻说了句:“那你打啊。”随即松开手把情书撕成细细的纸条,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