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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 分手(大修 ...
“越经理,今天真的不用回去吗?”
耳边是Omega软软的声音,我的小脑袋被挤压得使我大脑快要爆炸了。
“不用。”我在情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冷淡、只会用钱解决一切的霸道总裁人设,故意绷着脸回答他不怀好意的问题。
他外溢的信息素浓度应该很高了,因为Omega的脸颊像小孩子拿蜡笔填了两团红晕,身体也很烫,我是闻不到信息素,但也没残疾到感知不到温度的程度。
我熟练地为自己套上一层完美的金主情人面具,像他期望、憧憬的那样,温柔无比地吻着他颤动的眼睫,竭力压抑沉重的呼吸,没有其他所谓健全Alpha的鲁莽、粗暴。
“星星。”Omega喜欢我为他取的这个昵称,情人之间缠绵的呢喃被他当作真心的展露,他眼里的迷蒙从一阵缥缈的雾化为一场潮湿的细雨,我知道他在渴望着我更近一步。
果然。
“标记我。”
其实前两天我才临时标记过他,我对他,已经有一点腻味了,今天留他在办公室,主要目的是为了和他分手,当然,他的身体条件在客观上确实是非常好的,我把持不住并不意味着我有错。
Omega看上去很痛苦,我并没有很大——腺体被诊断为D级伤残,发育不及那些人型大猩猩难道不应该吗!
可是他似乎被撑得很难受,好吧,他想要的是我的腺齿刺破他后颈红肿的腺体,注入一些低剂量的信息素安抚狂躁的欲望。
我已经决定要跟他分道扬镳,没必要自找麻烦,于是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每次他想要我标记他,我都是这副为难,却被真爱吸引得无法自拔的情圣模样:“不...我不能。你知道的...”
他知道什么呢?所有他知道的关于我的信息,都是我对他说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Omega的体温仍然在上升,我也被箍得很热,有点受不了。
他的腺体肿胀得微微凸起,我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蓝莓果酱的味道。
好甜。
好腻。
对需要通过维持低体脂装老钱的人来说蓝莓果酱绝对不是健康的,应该被摄入的食物。
“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呢?
说实话,我自己偶尔都会受不了自己的冷幽默——正在出轨的人向情人展露自己对配偶破破烂烂又虚假的忠诚。
好烂的浪子回头情节,真的会有大傻子信吗?
Omega激动起来,他不准我继续说让他伤心的话,咬住我的嘴唇叫我不能再开口。
不是,真信了啊...
我紧紧地抱着Omega,快速结束了我们之间最后一次负距离接触,他浑身都像棉花糖一样软,瘫在我的怀里,说出令我头皮发麻的话。
“你会和他离婚吗?”
当然——不会啊!
“怎么忽然说这个?”我怀疑他发现了我想要跟他分手,脑海里飞速略过这段时间的信用卡账单,准备他若不仁,我便不义。
“你会和他离婚吗?”他又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
我就跟所有结婚多年,外出猎艳后提起裤子老实回归家庭的中年人一样,给自己和他都穿好裤子,语气仍然温柔得要滴出水来:“我不能和他离婚,星星,他会受不了的。”
我猜他会含着眼泪问“那我呢”。
“那我呢?”Omega长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跟他名字很称,和夜里闪烁的星星一样美好。
他总是流泪,虽然花了我不少钱,但看在这张脸的份儿上,我不是不愿意给他那些钱,只是他的胃口太大了,刷卡的频率可以说是装都不装小白花了。
我乐意当美O金主,不是ATM机。
“我们...”我语气沉痛,回忆他花掉的那些钱,调动悲伤的情绪,“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为什么!”Omega的眼睛像奔涌的河流,泪水争先恐后往我肩膀上滑落,他死死地看着我,语气很愤怒,感觉完全把自己当正宫在质问我,“我不要分手!”
好烦,就不能好聚好散吗。
我心里疲惫,面上还是保持着“深爱他但奈何家里另有其人”的纠结与痛苦,对他下了最后通牒:“他,知道我们的事了...我不能...你不了解他...星星,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我不要...我不要...”
Omega像一台坏掉的八音盒,只能重复这几个毫无意义的字,他看上去情绪比我饱满多了,眼睛、鼻尖、脸颊,甚至是耳朵,全都是红的。
空气中的蓝莓果酱味儿烟消云散,我一点都闻不到了,很好,我继续过我的健康老钱生活。
“你根本不爱他了,该走的人是他!”
这是一个左右脑互搏,又虚荣贪财的Omega,我想,明明是为了傍大款才接近我的,现在居然整得好像真爱上我了一样。愚蠢的样子真可怜,虚伪的样子真可笑。
不过扎实的分手经验告诉我,这种时候我得沉住气,流露出一丝半点的不耐烦都会使情况变复杂,分手过程拉长,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要比他更像一个坠入爱河的,可悲可怜的已婚A,我是为了保护他这个真爱才迫不得已要跟他分手的。
感觉他们O脑子都有点儿问题,真的很吃这一套。
“我跟他用同一个账户,如果我继续见你,他...这段时间你的信用卡流水金额够判罪了...。”
鳄鱼的眼泪总是会起作用,Omega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很精彩。又白又青,涨红了脸以后又黑下去,最后铁青着,红嘟嘟的嘴唇被咬得发白,他抬手揩去我眼角的湿意,看着我艰难地说道:“你是为了我对吗...”
真是又捞又要啊,我心底啧啧称叹,对他的不要脸有了更深的认识。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只需要握住他的手,深情地凝视他双眸,作嘴唇微微颤抖状,一切便抵过千言万语,直教人欲语泪先流。
蒋星似乎完全沉浸在这一场虚假的盛大爱情里了,我不得不出声提醒一下演员请就位:“星星,为了你,为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只是来公司实习的无名小虾米而已,我作为人力资源部部长,就算等他毕业再投简历来公司,扔不扔还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你一直想要个孩子,但是他不能生对吗?”蒋星把我的手覆在他的小腹上面,清纯的脸蛋透着不甘心,说,“可我是Omega,我可以。”
够了,我说够了,烦不烦啊,真演起来没完了。
“星星。”他还在流泪,似乎看到一线希望,殷切地望着我,我的语调充满沉痛,“我和他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希望彻底破灭了,蒋星最终低着头,不再阻拦我离开。
孩子是不可能有过孩子的。
我跟淳于静,一个D级腺体残疾的Alpha,一个基因缺陷无法治愈的Beta,勉强生下来的孩子会体弱多病到什么程度我都不敢想。
我想要个孩子传宗接代是真,喜好奢靡上流生活也是真。
相比之下,钱比本能欲望更重要。
我穿好外套,把蒋星昨天才在奢侈品店刷卡买的大钻石捏在手里看,他竟然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嗫嚅着想为自己的贪婪开脱:“我...我不是...”
我懂,这个卡数的钻石谁看了不心动,换我我也刷。
但鉴于他刷的是我的卡,自然不能在最后关头让他捡这个大便宜,我把手上的一枚钻戒取下来,戴到他的手上,蜻蜓点水吻了他额头一下,说:“星星,你带走这个他不会同意的。”
蒋星已经呆了,桃红色爬上他的整张脸,他看了又看那枚钻石只有米粒大的戒指,问:“你...这是?”
戒指在他的无名指上显得有点紧,好不容易经过他的指节,正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这是我上学的时候打工,第一次发了工资买给自己的,是我生活开始幸福的纪念。星星,我希望你幸福。”
说完,我觉得还差一点深情必备语录,于是加了一句:“即使没有我...你也要幸福。”
蒋星哭得要把小小的办公室休息间淹没成水库,我勉为其难地安慰了他一晚,凌晨的时候送他回了学校。
疲惫地回到公司,我立刻反锁办公室门,扯松西服最上面那颗要命的扣子,倒在真皮沙发上养精蓄锐。
眼睛还没闭上,一阵尖锐的铃声就响起了,是淳于静。
不想接。
数着时间,掐着自动挂断的时机,我接通视频。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视频?是不是又在跟外面的那些贱人鬼混?”
已两个头十个大。
屏幕里淳于静阴着脸,质问三连。
他的脸一看就是才上过科技与狠活,不知道是打了针还是动了刀微调,总之不像真人,在通讯器里和AI生成的没区别,我觉得好累,各种意义上。
“又整了?”我丧丧地说,其实根本不想问,只是这是最快能让他闭嘴的方法。
淳于静是一个很扭曲的人,我怀疑是先天携带的致病基因导致了他后天性格上的缺陷。
他看上去是想皱眉,抱歉,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哈,他根本动不了眉毛嘛!怎么,顶级财阀家的做医美效果也不怎么样啊!
他没揪着我的幸灾乐祸不放,只是冷冷地发号施令:“马上回帝星,姑姑生病了。”
集团超级大老板身体出问题了?
纵然我只是一个靠入赘吃上集团软饭的Alpha,跟核心领导阶层没什么关系,但于情于理也该回去老实当个背景板。
我点点头,表示会尽快返回。
“你最近卡刷得很频繁。”
他说完正事,注意力就放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上面了。
我心里烦躁,觉得A的面子正在被他踩到地上使劲摩擦——知道在吃你软饭,不用你提醒!
“前阵子卡不小心掉了,已经处理好了。”我无力地撒了个苍白的谎言。
淳于静听了我的蹩脚辩白,扯着僵硬的嘴角冷冰冰地笑了,很诡异的画面,像冻僵的蝮蛇支起三角头,游曳在摄像头前,衡量猎物的营养价值。
蛇类视力不好,看不清小小的,黑色的摄像头具体位置,就那么摇摇晃晃地,忽前忽后地试探、观察,随时准备暴起攻击。
他的视线穿过电子设备黏在我脸上,钢刀一般,密实得能刮下一层我鼻头的油脂。
“管好自己,不然就回来跟我住。”
我讪讪一笑,顺从讨好地小鸡啄米点头。
他很满意我识趣的态度,终于挂了视频。
M的!
我恶狠狠把通讯器摔到沙发上,蹭地一下站起来,扯开西装,浑身都在冒火。
臭傻B!
诅咒你麻药失效被痛死!
我快一年没有回帝星了,我恨那里——那是只有有钱人才能生活的地方,没钱的老鼠只能挣扎着求生存。
在赘给淳于静以前,我就是过着老鼠的生活。
不,应该说,当时正在过老鼠生活。
那时我已经辍学一段时间了,由于得不到监护人的签字,穷鬼补贴一直领不到,每天睁开眼睛就是打黑工,躲检查,抢救济粮。
嗯,是能量少少,劳动多多的年轻时期。
老鼠日子折磨人肉//体,捶打人精神,所以我发现淳于静对我有那么点儿意思后,我果断贴上去,期待着能改善一下生活。
没想到他居然那么有实力。
有钱,实在是太有钱了,淳于静背靠的金山银山将我年轻愚蠢的双眼蒙住,把我迟钝的耳朵捂紧,只能闻到钱的铜臭味儿。
我根本就是个没骨气的人,被熏得脊梁骨被抽出来了都浑然不觉,只知道跪在金银山底,仰望山顶的淳于静。
那时我看不清金光银辉里他模糊的脸,只能触摸到贵金属的冰冷,将我痛苦得如同岩浆浇灌苦燃的心灵短暂镇静下来。
一开始,我只是想:这样就好,让我回到衣食无忧的日子就好。
可惜我脆弱的意志很快就被完全腐蚀,我已经完全成为金银的奴隶。
本文又名:真爱无价之神经夫妻
文中没有正常人
——什么爱不爱的,主打一个烂锅配烂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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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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