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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爱若有天意(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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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卫楼提供的信息,湘云上网百度搜索。
点击一条条咨询,不由有些咂舌。
中庭集团是以航运和物流为主的多元化经营的跨国企业集团,覆盖行业包括船舶工业,贸易金融,房地产等多个领域。
该公司是香港上市集团公司,在经济危机席卷香港之时,仍保持稳定增长,是香港经济的中流砥柱。
集团主席卫中庭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虽然□□敦促香港“不进则退”,香港已具备和伦敦,纽约并列的全球金融中心地位,其前沿位置难以取代。竞争是必然的,不需害怕上海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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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后,湘云讶然一片,唏嘘不已,以后要不要继续在凯迪先生面前,有肆无恐,任性为之,这个问题要好好想想。
“老乡,我们订了。”耿芳芳兴奋得跑进来。
“订什么了?”从屏幕上转移视线,湘云茫然地问她。
“房子,已经下了定金。”
“恭喜啊,成为有房一族。”湘云真挚地说,“什么时候拿房?”
“办完过户就行了。我们买的是二手房,在邻里中心。”
芳芳赧然又道:“对不起啊,老乡,拿房以后,最多小半月,就能入住了。那现在……”
湘云打断她:“这是好事。正好我们的租约这月底到期了,不用担心,难道我会流落街头不成?”
看她这样,心里的芥蒂消了,芳芳开心地说:“我们周末去哈皮吧。让偶男人大出血。”
“就等这句话了。”湘云附和。
看看电脑,作了决定:工作,学业要两手抓。
和徐文之间的冰冻期远未结束。
抱着准备失落的心态给他打电话。
“湘云……”同样很兴奋。
湘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
徐文继续:“小家伙,我赚到了第一桶金。”
“太好了。”她是真心为他高兴。
“我想你……”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来看你,好不好?”
湘云不敢置信地问:“真的?”
“嗯。”
“好……什么时候来?”换她兴奋了。
“让我想想,就这周末吧。”
“嗯,我等你。”
湘云太意外了。
这段时间,两个人的联系少之甚少,徐文就像湖底的鹅卵石静静地躺在她心里,每天拿出来想好几遍。
害怕失望,所以不敢随意碰触那条警戒线;害怕伤害,所以如鸵鸟逃避那份现实。
当爱成了习惯,成了得不到,又很想要的奢侈,仍带着一丝侥幸觊觎不会属于自己的爱情。
这条突然而来的喜讯,又给湘云带来了希望。
中庭航运股份有限公司XX分公司内。
“喝喝看,味道怎么样?”
刘海峰接过咖啡,揶揄道:“不敢劳驾卫董亲自服务。”
卫楼靠在老板椅上,轻笑:“你怎么学那丫头,也这么说话。”
刘海峰挑高眉,若有所指:“我怎么说话,怎么像那丫头了?”
卫楼淡笑不语。
刘海峰似有所悟,了然道:“你是不是陷进去了?”
不肯定也不否认,跳开话题,说:“有没有决定了?就等你一句话了。”
刘海峰不再嬉笑,“看我都出现在这儿了,不是已经说明问题了吗?”
卫楼转到老板桌前,挨着他站,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不过,你确定这么做吗?你爸本不同意在本市开分公司,现在你又要当甩手掌柜,扔给我这个外人,董事会没有意见?”刘海峰一脸怀疑。
卫楼来回转了几圈,沉思之后,笃定地说:“势在必行。虽然还没和老爷子通过气,以他老狐狸的心性,早就猜到我提出开分公司,也是为下一步作准备。
统观全局,现在经济形势严峻,机遇尤存。近日股市暴涨全因亚洲金融市场公布的PMI(采购经理人指数)大幅上升,这说明在内地设立金融贸易公司的必要。
上海的发展趋势锐不可当,作为贸易市场也趋于饱和。反观本市是处于冉冉上升期的新型经济开放城市,有潜力,机遇多。
现在有你过来帮我,我才能空出时间和精力搞贸易公司。至于董事会那里,不用担心,只要老爷子不放狠话,什么都不是问题。”
刘海峰听完,说:“行,那以后我就惟你马首是瞻,跟着你了,罩着点兄弟。”
“你主要负责航运管理这块,和财务总监,人事总监要搞好关系,他们都是老爷子派遣的,有什么问题,老爷子那儿很快就会知道。”卫楼仔细地关照他。
末了,又加了一句:“那丫头也会过来。”
刘海峰颇有深意地笑。
“如果人事那儿没问题,就让她做你的助理,带着她点儿。”
“行,丫头当我的助理,乐意之至。”
周末终于在期盼下到来了。
“老乡,我们商定好了,先去大吃,接着去混混酒吧。我要在死会前,疯狂一把。”
“那也不能和老公去疯啊,这有什么两样?”湘云打趣她。
芳芳凑到她面前,低语:“后面的节目,不带他。”
“我没和他说,别露底啊。”又加了一句威胁。
“我可能去不了,徐文晚点会过来。吃完饭我要去火车站接他。”
事先查过时刻表,徐文下班后,如果赶上七点的车,大概九点半就能到了。
“重色亲友的家伙。”芳芳嗔怪地说,“算啦,看在你望穿秋水的份上,放过你。”
和芳芳两人腐败完,湘云心生奇怪,怎么徐文到现在都没有电话来,也不知道火车什么时候到?
给他打电话。
嘟嘟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只好继续打。
揪着心等了好久,一听到那边接通了,湘云语音急切:“徐文,你坐车几点到啊?”
那边愣了一下:“湘云,对不起,我来不了了。”
倏然明白了,心瓦凉瓦凉的,是何种感觉。
“今晚,工作室的人一起庆祝,推不了。要不,我明天去,好不好?”
徐文说完,夹带着嬉笑欢畅的声音传过来:快来,向下一站进发。
冷到极致,湘云反而镇静了,淡然地说:“不用。”
掐了电话,转而面对芳芳说:“我们去狂欢。”
“怎么?小丫头不接电话?”刘海峰笑着递了瓶啤酒过来。
卫楼右手把玩手机,一开一合。接过啤酒,说:“没人听。”
“你是不是认真的?”刘海峰语音认真严肃。
卫楼灌了一口酒,冽然的眸子闪了闪,没有说话。
刘海峰靠过来,正色说:“湘云是我妹,有些话我要先说清楚。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简单大方,生性和善。但放到你那样的家庭,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你要想清楚,我不希望我妹受什么委屈。”
“我知道。”卫楼不再回避,淡然笃定。
刘海峰明白了。
两人好似心照不宣地碰了酒瓶,一干到底。
“不过,有没有觉得这丫头最近不太对劲?”刘海峰说。
卫楼笑笑,听他继续说。
“好像不是因为失业?按她的性子,不至于啊。看着倒像是失恋。”言辞肯定。
还是不语,脸色却深沉了下来。
刘海峰上前拍拍他肩膀,意味深长地说:“这丫头是单纯了些,也很死心眼。”
卫楼站起身,踱到门边,说:“要不要再叫几瓶?”
“行啊。你设的是欢迎宴,怎么遭也得不醉不归。”刘海峰也走上前,准备叫服务员。
外面灯光闪烁昏暗,群人乱舞,诡异暧昧。
不经意地朝蹦迪台瞥了一眼,吓了一跳,急忙拉过卫楼。
舞台中央有个清瘦出挑的影子正酣畅淋漓的发泄舞动,身边围了几个男人,有意无意地贴近她。
看这样子,卫楼冲上去拉她。
湘云先是一惊,茫然的看他,一会儿笑嘻嘻地说:“帅哥,你好啊。”
她醉了,看她眼神迷离的样子,卫楼明白过来。
紧紧地搂着她准备下台。
旁边的几个男人不乐意了,伸手拦住他,下一刻又在冷敛威慑的气场下缩回了手。
扶她进了VIP包厢,让她靠在沙发上。
湘云嘴里喊着:“再来,再来,我还要喝。”
卫楼蹙眉看她,问跟过来的芳芳:“她喝了多少?”
芳芳有些汗毛竖起的感觉,喃喃道:“好像四五瓶吧,是喝的百佳得,水果味的那种。”
“她没什么酒量,那种汽酒后劲很大。”
原来帅哥不用板着脸,也能让人无措。
在那样的目光下,芳芳觉得自己像个犯错的小孩,接受责备,只好施以抱歉的微笑。
“我送你回去。”有个温和的声音问她。
转身看刘海峰,恍悟,连连说好。
卫楼抱着湘云放在床上,用烫热的毛巾轻拭她的脸颊。停在她翘立的鼻尖,点了点,轻叹了一声。
正要离开,有声呢喃飘进耳朵:“不要走。”
回头,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定定地看他。
坐在她身边,问:“要不要喝水?”
湘云一眨不眨地看了一会儿,说:“亲我。”
卫楼喉咙一紧,弄不清她的意思。
好像等得不耐烦了,干脆自己动手。伸手勾低他的肩膀,想贴上去。
卫楼才知道她根本没有醒,只好低头亲亲她的脸,说:“乖,快点睡吧”。
但湘云好像不达目的不罢休,使出吃奶的劲拉着他贴上自己,送上唇。
不满足唇贴唇,试着伸出小舌尖细细地舔他。
卫楼一下子头皮发紧,不再克制,放任它跃入唇间,唇舌吸吮纠缠。
激情来得太快,渐渐地觉得有些把持不住,挣脱开来,问她:“丫头,我是谁?”
湘云一脸不餍足,被箍着动不了,仔细地看了他半天,说:“凯迪先生。”
卫楼先是一愣,回悟过来,满意地笑了,温柔地吻住她。
不知是因为酒醉得太厉害,还是情弦的波动,沉沦其中,湘云不自觉环着脖子的双手越收越紧。
卫楼将她的反应视为认可,双手解她的上衣钮扣。
谁知,湘云猛然昂起头,幽亮的眼眸逼视他,咕哝了一句:“你懂不懂啊?我不要怀孕。”刚说完,头向后一歪,好象睡着了。
卫楼的手一顿,头抵着她,闷声发笑。
想了想,下床,走到衣橱边,拿了白色浴袍,向洗浴间走去。
片刻,湿着头发带着一层雾气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
走到床边,卫楼略微迟疑了一瞬,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除去了湘云的上衣及牛仔裤。
对女人不喜睡觉穿胸衣的习惯略有了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解放了湘云胸前的束缚。
一刹那,卫楼心跳急速加快,有些口干舌燥,强迫自己漠视眼前,轻柔得用毛巾擦拭着。
享受者舒服得发出低吟,翻了一个身,呼啦呼啦的居然轻声打起鼾。
卫楼咬牙给她套上和自己同款的浴袍,揉揉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臂弯中,沙哑的低喃:“丫头,这笔帐以后慢慢和你算。”
搂紧她,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