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把许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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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许意的名片随意塞进包里，打电话给于信，尽量温柔的说“于信，你在车旁边等我。”
我边走边想，今天幸亏是我来了，这要是于信他妈来了，这就不是他妈嘴角长两星期水泡的事儿了，于信长得跟他祖宗太像了，细眉细眼的，白白嫩嫩，身材瘦削，再想想许枫，浓眉大眼，虽然没于信高，但是小孩子嘛，还是男孩儿，肯定还会再长的，越想越觉得于信是个0，我想哭，不行，于信是于家的爷们儿，怎么可以当0，越想越觉得心头血海翻涌... ...
“姐姐，这里。”
我往声音方向望过去，少年眼睛笑成一道月牙，小虎牙尖尖的，两只手上都拿着冰淇淋，一只手高高举起向我招手，真是，越看越像个0，我脚步一顿，咬咬牙，唉，算了，同性恋就同性恋吧，于家大媳妇儿那儿，我挡着便是，反正二媳妇儿还有个儿子，于家也不至于断后。
大概是嫌我走得太慢，于信跑了过来，贼兮兮地笑着，狗腿地接过我的包，把冰淇淋塞进我手里，一只手想去揽我的肩膀，我侧过身子避开他。
他摸摸鼻子，也不灰心，绕到我身后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推着我走，“姐姐，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逃课，不跟别人打架，好好考试，不跟许枫轮着当倒数第一了，我保证——”
我回过头瞪他一眼，“停，别跟我说，这话你留着跟你妈说吧，你就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没有啊，我跟你一伙的，我有啥事敢瞒着你啊。”于信也懵了
“少废话，上车。”
于信不情不愿上了车，“姐，我下午还得上课呢，你一会儿得把我送回来。
我斜睨他一眼，“你上课跟不上课有区别吗？”
“有啊，上课我就可以一直倒数第二，不做倒数第一。”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来话，“你...你...你...冥顽不灵。”
我再不理他，一路开着车回了家。
客厅里，囡囡见我回来就往我身上蹭，我顺手给它拆开一个罐头，“于信，过来坐。”
我盯着于信，不知道该怎么问他，于信，你性取向是什么？于信，你觉得许枫怎么样？于信，你跟许枫是在谈恋爱吗？可能我的目光过于赤裸，于信竟然少有的话少。
“咳咳，于信，姐姐并非不通情理之人，虽然活了这么多年，但思想并不古板，始终跟随着时代更迭，并且历朝历代都有不少人好龙阳，你跟许枫还小，思想观念还不成熟，三观都还没有真正的建立，容易被外界影响，容易被一些看起来很酷的东西左右，你才15岁，你这个年纪，正是想要拼命长大，想成为大人的年纪，所以有些事情你想去尝试，或者说这是你的本能，姐姐都理解你，你有什么可以... ...”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我抿一口酸奶，看向于信，目光灼灼“于信，你跟许枫，是不是在谈恋爱。”
于信轰的站起来，满脸不敢相信，“我跟许枫？谈恋爱？”
另一边，许枫喷出刚喝进嘴里的水，一脸呆愣“哥，你说我跟谁谈恋爱？”
“于信，于归的弟弟，跟你轮着倒数第一那个。”许意不动声色地擦掉袖子上的水。
“你听谁说的？”
“我只想知道，这件事儿是不是真的。”许意盯着许枫，目光如炬。
“没有，我俩就是哥们儿。”许枫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铁哥们儿。“
许意摘掉眼镜，揉揉眉心，“那最好不过，下午不用去学校了，我替你请过假了，中午你自己找点吃的，晚上我来接你，于信的姐姐要一起吃个饭，你也跟她解释一下。”
“哦。”许枫回卧室，把自己扔到床上，耳边听到了开门关门声，许意出门了，许枫起身看楼下，几分钟后许意的车驶了出去。
“靠。”许枫气极。
于信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青春期嘛，谈恋爱都不想让家长知道，何况于信的对象还是个男孩子，“于信，坐下，别激动，姐姐尊重你。”
“姐，”于信急得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我没有，我不是，我喜欢女的，你看许枫哪长得跟女的沾边儿，啊啊啊啊啊啊啊... ...”
“你别吵吵，我年纪大，听不得小孩儿吵吵，你闭嘴，你再吵吵我再给你禁言。”耳边突然清净，“你们俩，真的没... ...那个？”
“姐，我发誓，哪传的狗屁谣言啊，姐你可不能让我妈知道了。”于信像是被打过的哈士奇，又怂又不甘心。
于信这个样子，我心里有了谱，“叫个外卖，下午哪也别去了，我跟你请过假了，在这儿呆着，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好的，姐，你想吃什么？”
“还是那家炸鸡店，蒜香味儿地炸鸡，奶油火鸡面，再来一份沙拉，哎呀人一放松就饿，哦还有烧酒，我要水蜜桃味儿的。”
“吃真多。”于信小声嘟囔。
“我听见了哦。”我半合眼躺在沙发上，撸着囡囡，囡囡的肉垫软软的，热热的，摸着极舒服，就像？就像许意的手心，许意？！我突然瞪大眼睛，今天跟许意握手，我好像没有看到许意的未来，是我当时脑袋太乱没注意到吧，应该是这样。
对了，给许意打电话，我翻出来许意的名片，许意，咦？导演？这么年轻，我按照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嘟~嘟~嘟~嘟~... ...就在我准备挂掉时候，电话通了。
“喂，你好，哪位？”清冽温柔的声音从电话中流泻出来。
“你好，我是于归，于信的姐姐。”
“你好于小姐，你决定好想在哪里吃饭吗？”
“还没有，我是想问一下你和于信有什么忌口吗，餐厅我来订”
“没有忌口，按于小姐的心意来。”
“那景明路的那家料理怎么样？我让老板留位置。”
“可以。”许意轻笑。
“那我稍后把地址发您手机上。”
“好的。”
“那许先生，晚上见。”
“晚上见。”许意等于归挂断电话，拿出另一个手机，158XXXX0987，于归。
挂了电话，我把时间地点发给许意，吃完饭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定了闹钟便睡了过去。
我又做梦了，我在梦中意识到我在做梦，那人抱得我很紧，我好像被箍住一样，除了脚之外的身体动弹不得，我想用力抬头去看他是谁，他长什么样，他怎么会抱着我，术法完全失灵，他好像睡得很沉，我反抗的厉害了，他用下巴蹭蹭我的头顶，好像还说了什么，可我听不清，声音好像是从左边传过来的，不对，是头顶，不对，是右边，不对... ...我想大叫，可我竟连嘴巴也张不开，我想醒过来，我不要呆在梦里，梦里被束缚的感觉令我窒息，甚至让我感觉到了死亡，死亡，我还不能死，不能死... ...
“姐，醒醒，醒醒，姐。”于信在叫我。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呼吸，从手指到胳膊，尝试着一点点活动，长舒一口气，我还能动，那是梦，是梦。
“姐，你怎么了，你的闹钟响了好久，我就进来了，发现你还没醒，不是出去吗？”
我还没有从梦里缓过来，：“几点了？”我问于信，我听到我现在的声音跟我看的小电影里边纵欲过度的声音一样，cao。
“五点了。”
“你先下楼，给囡囡猫粮加上，等我换完衣服就出门。”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软哒哒地落在肩膀上，嘴唇略有些苍白，拍拍脸让自己清醒，梳完头发，给自己涂上口红显得不那么病态，我找了一件连衣裙，外边罩一件长风衣，想了一下，把运动鞋换成了高跟鞋，于信的姐姐，不能看起来太小。
“走吧，于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