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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草率的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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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
“籽瑜籽瑜,你真的太霸气了,救我于水火之中啊!”刘言一到后台就跳到江籽瑜面前激动道,“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没有问题呢?”
谢安果抢在江籽瑜开口前说:“嘿,鱼的耳朵真的绝了,而且你就坐她旁边拉了好一会儿能听不出来?”
江籽瑜点点头,话语间有些严肃:“能在舞台上,就要自信些。”
“嗯!”
刘言用力点着脑袋,往嘴里灌下一大口水。
“鱼,你真的好有魅力哦好帅气哦~”谢安果操着一口台湾腔嬉笑着贴上来,在她肩膀上挑逗得画着圈。
江籽瑜特别怕痒,一个激灵瞪她一眼:“再闹把你蒸了吃。”
“略。”
因为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晚会的缘故,后台除了乐团放置琴盒道具的地方没动,其他杂乱的道具都被后勤整理在了墙边上,空下了条挺宽敞的过道。
江籽瑜的琴盒很好找,拉链那被她栓了个脑袋一样大的柯南公仔,每回路上见她拎上琴盒走着的人都觉得一言难尽。
在她垂着头检查松香时,隐约听见了有人在朝她的方向说话。
“美女……”
“鱼,鱼!”谢安果拍拍她。
江籽瑜抬起头看着谢安果,有些发懵地:“?”
谢安果朝她右边努努嘴,表情既暧昧,又猥琐。
后台有些暗,但能看出来是两个个子很高的男生,江籽瑜不矮,170的高挑个子加上脚下的中跟鞋也要稍微抬起头才能对上他们的眼睛。
走近后,为首的男生勾唇一笑:“美女,能做我女朋友吗?”
封闭的室内也不知道哪来的风,江籽瑜感觉小小地在她眼睛上扫了过去,她脸上没有一点变化,只是静静无言盯了他两秒,眼神微眯。
如玫瑰花瓣的红唇诱人一动:“好啊。”
居奕澈:“?”
何健:“?”
谢安果:“?”
在场目击的人:“???”
得到没有想到的答案后,居奕澈总觉得刚刚有些盼头的热情一下熄灭,连火星子都没有了,他现在才看清面前的女生,的确漂亮的很,近看她轻启的唇瓣要比在台下撩人得多了,但是,不过如此。
他面上已经没了笑意,但动作上却是很自然地拿出手机让她扫微信二维码。
等江籽瑜扫完的下一秒拔腿就走,就连何健也没反应过来丢下句“美女你好,美女再见”便跟着走了。
周围看了看江籽瑜,有些愣神,好像她看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和刚刚没什么两样,一样的平静。
谢安果也没想到一向慎重的江籽瑜这次如此草率,草率到有些疯狂,很不确定地问:“鱼,你不会是认真的吧?他是居奕澈啊,好多女生被他玩的魂不守舍的……”
她说的一点也不夸张,爱疯了却得不到居奕澈的女生太多了,她们奢求太多,反而失了心,没了智。
“我知道,放心。”江籽瑜其实很冷静。
谢安果是在高二下学期转到江籽瑜班上的,虽然是中途插入但她们俩的友谊是交缠在一起的,她了解江籽瑜对所有事都是能够认真且理智,公事还是私事所有都游刃有余,但她在感情上根本就是个任人欺负的傻子!
这次谢安果也不是很确定了,到底是认真地对待还是理智地保持距离,面对居奕澈这样的人,她很害怕。
谢安果拿出手机,点进“327水产养殖市场”四人群,编辑着:“鱼脱单了。”
发送。
谢安果尽量用最淡定的语气说着最劲爆的消息,目击了整个现场并且还在消化的她也要让群里另外两个人感受一下这种波涛汹涌,几乎是秒回,罗丝和陈善善在群里炸了起来。
螺蛳:“哦凑!”
“哪个王八羔子对鱼下手了?”
“是不是那个社体系的痴情好男儿?”
扇贝:“谁啊谁啊谁啊?”
“得了吧,那位兄弟熬不出头的。”
螺蛳:“阿蟹阿蟹!”
“我等不及了!”
……
音乐系女孩的手速不仅用在演奏上,还有八卦,成堆的表情包间穿插着气泡框。
谢安果继续淡定地打字:“鱼两秒就答应了那个男生。”
又是一波炸裂。
螺:“!”
扇:“!”
两个感叹号后,那两人愣住,谢安果很满意现在的氛围,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最后几个字。
蟹:“那人是居奕澈。”
螺:“?”
扇:“?”
对面用一个问号精准表达了内心的情绪后再次陷入沉默,好一会儿两个女孩才回复。
扇贝:“完了,鱼这次是游到大海了。”
螺蛳:“也不一定,说不准鱼化身鲨鱼吃光海里所有鱼呢……”
蟹:“螺蛳,你这话说的很没有底气。”
螺:“好吧确实。”
扇:“鱼人呢?”
鱼:“看着你们呢。”
蟹螺蛳扇贝:“……”
蟹:“好了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螺:“就是就是,我刚感觉琴有点不准,调下。”
扇:“哎呀哎呀,要没电了,告辞。”
和江籽瑜在同一边后台的谢安果嘿嘿笑着看她,“鱼啊,嘿嘿,一会儿表演加油啊,还有脱单快乐!”
江籽瑜也是深知这丫头有时候说话糊里糊涂的,逗她:“是挺快乐。”
谢安果不禁抖了抖,真想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
——Nine-T
“怎么了澈?”
何健感觉居奕澈一路都提不起劲:“那美女不合你口啊?”
居奕澈语出惊人:“长什么样来着?”
“就你说嘴好看的,贼白的,哎呀你女朋友!”何健无语。
他按照描述想了一下,往后抓了下头发,懒懒地:“哦你说她啊,太没意思了,我还指望能追个一段时间,还是没挑战。”
何健和他碰碰杯,“我也没想到,秒答应!这还赌什么,废了废了。”
话刚说完,吧台就有个瞄了这里好久的女人往这走,一头红发散在背后,网袜配热裤竟然出奇地不俗,致命性感,走过来时那小腰扭地何健直咂嘴。
“喝一杯?”女人独特的烟嗓。
居奕澈挑挑眉,示意她坐过来,给她倒上一杯,自然地将手揽在肩上。
奢靡慵懒,有光芒又有黑暗,酒精荷尔蒙也在碰撞着,他的主场生来就像是Nine-T这样,永远坐在角落却少不了赤裸的爱慕与艳羡,你认识他吗,也许不认识,但你还是可以和他喝上杯酒,或者吻上他撩人的唇。
那个红发女人也不知道和居奕澈说了什么,他竟然笑得挺开心,不敷衍,互相一阵咬耳朵后女人红着脸娇笑了两声,轻轻推了一下他,眼中情动毫不掩饰对这个男人如火的热情和欲望。
没有征兆地,居奕澈扣住那女人的脑袋就这么吻了下去,久经沙场吻技可以说无比老辣,红发女人情不自禁放下酒杯勾着他的脖子卖力回吻。
何健见怪不怪了,听着这面红心跳的声音估计还是个深吻,热辣熟女到了居奕澈怀里也不过如此,想到之前在后台那个清冷又典雅的姑娘,心底涌出一丝恶的念头,他觉得江籽瑜思考的那两秒的尊严太廉价,她在居奕澈这里早已失去了被挑选的资格,就这样,江籽瑜像是一片在他们眼前飘过的羽毛,没有重量没有声响。
角落里拥在一起正吻到兴头上的人突然被一道幽暗的声音打断。
“居奕澈……”
来人是个女生,个体中等偏瘦,一般长相,引人注目的是她几乎哀求的语气,卑微又可怜。
居奕澈听见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余秋,和何健一样,高中就同班一直到大学都在一起,准确来说,余秋完全是因为他才选了理、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
余秋就像一个每时每刻都在查岗的正室一样,总在居奕澈莺燕环绕时诡异出现,何健好几年前就怀疑居奕澈身上有监视器,凭余秋的执念看来这没什么不可能。
“怎么了”居奕澈声音特别干净,之前在何健的电话里江籽瑜都能在不经意间挑剔地抓住然后加以赞叹。
他和每个女生说话都很客气,理解深刻些说成暧昧也不过分,即使余秋一直缠着他。
“没,就确认一下是不是你……”
“是我,你早点回去吧,今晚上很迟,别等我。”
字正腔圆客客气气却也听不出真假。
余秋没再多留,她不喜欢这种地方,可是居奕澈却把这当第二个家一样,她不得不每天都要来这看看晚上的他,看他和哪些女生嬉笑,和那些女生接吻。
他怀里的红发女人被打断了好事十分不开心:“刚才是谁啊?”
“一同学。”
“看她样子以为来抓女干~”说着手指不安分地挠挠居奕澈胸口,有意无意地撩拨。
居奕澈勾唇一笑,镜片下纯澈的眼无声放电,抓住在胸口不停乱动的手就往自己身上猛地拉,鼻尖抵上女人的脸颊吐气道:“抓你这个小妖精吗?”
“讨厌~”
突然的靠近还有男人独有的气息浮过毛孔惹得她娇躯一震。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何健在一旁默念着,他经常是老僧一般坐着。居奕澈旁若无人的暧昧旖旎时而狂热时而安静,从激吻到探讨人生哲学他都传奇地信手拈来,作为一个男人,何健也忍不住骂自己是个女的也得被居奕澈这混蛋撩一下才满足。
将近两小时后,酒吧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涌进来的大部分都是S大新生,看样子是迎新晚会刚结束告别了封闭的军训来这痛快一晚上。
人一多起来现场就噪了,居奕澈瞬间起了劲,摘下眼镜丢到何健包里,随意地抓抓头发沉声道:“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