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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三牛村。正 ...
三牛村。
正逢战火纷飞之际,家家不得安稳。为了应付国家规定的政策,每家每户不得已要出一名壮丁奔赴战场,参加兵团。
韩家有一双儿女,姐姐已到嫁人的年纪。许给了村头的一个后生。家里还算殷实。有好几亩地。还开着一家麦场,三个月后两人便要定亲。
举家上下,没有喜气洋洋,唯有一片愁云惨淡。
“小朗呢?又上哪野去了!”韩文彬攥着村里发的征兵启示,拍了一下木桌,仿佛连着地都震了震。
“和他姐夫抓鱼儿去了,说是要给他姐姐炖鱼吃,孩子也是一片好心,你冲什么冲!”韩母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头上裹了块头巾,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韩文彬见妻子急了,闷在一旁不做声。
“爹,娘,你们看,今天可是抓了好几条肥鱼儿呢,还逮了几只螃蟹呢...”人还未到,那爽朗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话还未说完,门内一声怒吼“臭小子,快滚进来!”
门“嘭”的一声被踢开了,委屈的四处摇摆。一个身着二股筋儿背心的男孩儿真从门外滚进来了!骨碌到他爹跟前 ,嬉皮笑脸的从地上爬起,整了整背心,把头上沾到的杂草弄了下来,开朗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额头上是亮晶晶的汗珠。衬着一双眼睛愈发黑亮“爹,怎么了这是,平白发这么大的火?”“拿着”韩文彬将手中攥了许久的启示扔给他。
“哎哟,小朗,你咋的跑这么快,沉死我了”门外又进来一个男孩,比韩朗稍大一些,个子不高却胜在稳重,只见他手里提着两篓鱼,脚上穿着布鞋,见状,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爹,我去”韩朗将手中的启示郑重的叠成规整的方块,塞进裤兜,抬眼望着他严厉的父亲,目光坚定不移。
“为甚,这一去,十有八九再也回不来,咱家就你一个独苗,你让娘和你爹如何放心的下啊!”
韩母听见动静,从里屋出来,眼里噙满了泪水“要是你不想去,娘,就把那些粮食都送了,打点打点”
“娘,不用大丈夫保家卫国,天经地义,我本就不想一辈子都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苟活余生,如今 国家风雨飘摇,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儿子不想独善其身。”
“好,说得好,爹有你这样的孩子,骄傲。放心的去,爹会照顾好你娘的。”
“我也想去”一旁被冷落许久的张铁蛋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不行,你走了,樱子怎么办,你俩还没有成亲,你就让她守活寡吗?”一旁的韩母已是泣不成声。
“我等你,三年,要是你三年还没有回来,我就改嫁”韩樱不知已在里屋偷听了多久,她眼眶通红,将随身携带的一方手帕送给铁蛋。“你一定要回来,回来娶我,听到了吗?”
“樱子,我一定回来!”
当夜,韩母一宿都没合眼,给韩朗绣了两双鞋垫
儿子长这么大,都没离开过家,这一去,就没有了归期。
队伍三天后开拔有军车过来接他们这群新兵。
在这三天里,韩朗把家里的柴都劈好了。把屋顶又细细的铺了层青瓦,将窗上被蚂蚁蛀过的小洞都补好了,和他娘话别,又去地里锄了一下午草。
精壮的胳膊,拉了一车又一车的猪草,只为给家里稍微减轻点负担,尽管微不足道。
三天很快便过去了。
一个接一个年轻的后生被集中押解在一辆军绿色的卡车上,像运载货物那样,排排坐。
韩母偷偷掉头揩泪,再掉过头来便是一张笑脸“小朗,娘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啊,你放心,要是有休息的日子,记得回来看看娘”忍住哽咽,推了推旁边的韩文彬,韩父却只是轻轻地朝
儿子挥了挥手目光中含着期切。
再看一旁的韩樱,则是同铁蛋拉了拉手,那个年代的恋爱,拉个手都分外的珍贵。
韩朗紧了紧肩上的包袱,跳上卡车仓,默默地放下布帘。
不能看,越看越不舍,
“铁蛋哥,快上来”韩朗从布帘里伸出一只手,修长有力,铁蛋瞧见了,便拉住那只手上了车,顺便掏出那方手帕朝韩樱的方向挥了挥,微微一笑。
刚开离村庄,车仓里的年轻小伙儿便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透着兴奋,仿佛这一行是要去郊游。
兄弟二人并排坐着,铁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方盒“小朗,给你”。
韩朗掉过头看他“这是?”
“你姐姐给你的,打开看看。”
韩朗接过来,小心的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根钢笔,深蓝色的笔身,泛着银色的光泽,看起来便不是价格低廉之物。
“这是…姐姐她,哪里来的钱买这个?”韩朗的嗓音轻颤。
韩朗家只是寻常农户,平时念书用的也是最普通不过的水笔,这钢笔可是稀罕物。
“你姐姐,把她平时做绣活儿攒下来的钱都买了这个…小朗,樱子就是怕你不收,才让我转交,你就拿着吧。”
“姐姐她,还说了什么”韩朗低下头。
“她说,让你平平安安的,建功立业...”铁蛋见韩朗神色暗淡,便也没再说什么。
他却不知,韩朗早已在心中暗暗起誓,定不辜负姐姐的一番苦心。
那年,韩朗17岁。
因为是新兵,无作战经验,也无武艺傍身,尽管战况危急,上面也还是要历练历练这群生兵蛋子、
在俞山设立一驻扎基地,这里依山傍水,倘若排除这里是一军事基地之外,也是一个郊游的好去处。
同行的小伙子们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干一番事业,经过两天两夜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俞山。
下车,停在一片沙地上。
男孩们从卡车上下来后,伸了伸腿,展了展腰,全都精疲力尽,正打算原地坐下休息。
“全体都有,立--正!”从远处的一幢小楼里出来一个一身墨蓝色军装的男人,大概40多岁的模样,浓眉,狭长的眼眸,目光甚是威严,他上下左右打量了这群新兵,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转过身去“报数!”男人厉声喊道。
“1,2,3...301,302"报数完毕,“一个个有气无力的,还是不是男人!”队伍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是!”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在此时安静的氛围下,显得格外的突兀。队友们都偷偷地寻找声音的来源,“哦?出列!”男人更生气了,转过身来挑了挑眉。
铁蛋揪了下韩朗的衣角,示意他不要惹事,很明显,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好惹。
韩朗整了整衣服,昂首阔步的朝前走去,逐渐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众人好奇多过害怕,都纷纷猜测这人是谁。
“呵,小伙子,看来你的精神头还不错啊”本是笑着的,突然话锋一转,“既然如此,将他们的背包卸下,负重沿着那片湖跑五十圈,其他人原地待命,他什么时候跑完,你们什么时候吃饭休息!”那男人说完气势汹汹的进屋去了。“是!”韩朗敬礼。
他刚走,队伍里便嘘声四起,“真是,他多什么嘴”“都怪他,咱们不能休息”“逞什么能,这下好了...”
韩朗默默地将背包都背上,铁蛋见了,也不忍埋怨,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那天韩朗跑完圈后,已是大汗淋漓,其实他很想说,五十圈根本不算什么,从前替他娘沿街买饼皮,可比这跑的还要多。
也是自那天起,人们才知道那位大魔王是谁--第五军总参谋长,秦耀辉,素以严厉著称,最不喜小辈忤逆。
得,撞枪口上了。
众人暗暗叫苦,韩朗则不以为意,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更不会去认错。
翌日。
正式训练开始。
“既然来到这里,就不要想着安逸度日,保家卫国,男人天职,服从命令,军人天职!接下来这段日子,我会正式接管你们,如果有人不服,尽管提出来,我会让你们服!想必你们也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我就不多加赘述了”秦耀辉神采奕奕,更添威严。
底下一群男孩儿们吓得不敢作声。
“还有,以后,不要再给我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你们是男人,更是军人,在这里,没有什么年龄优待,更不会有背景优待,无论你从什么地方来,都是什么样的家庭,只要上了战场,不会有人因为这些,而饶了你们的命!听清了吗?”“听清了...”"听清楚了吗?”“听,清,了!”众人斩钉截铁,声音洪亮。
“秦桦,过来”秦耀辉向旁边不知站了多久的青年抬了抬手。
闻言,青年抬手正了正军帽,阳光有些刺眼,却映着秦桦莹白的皮肤,纤长的睫毛,就像蝴蝶尾翅一样,扑扇,眸子透亮,一个男人,却长着一双澄澈的鹿眼,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一身军装分外熨帖,优良的剪裁将秦桦笔挺的身姿勾勒出来。
很高,很干净,腿很长。
这是韩朗初见秦桦时的印象。
“秦参谋长”秦桦大步走来,腰杆挺直,向秦耀辉敬了一个军礼。
韩朗注视着这位年轻的军官,良久。
“这是秦桦,秦副教官,以后就由他来负责你们的日常训练”秦耀辉介绍道。
秦耀辉,秦桦,这二人都姓秦,众人垂目思索,这二人,一定有什么关系。
韩朗越看秦桦越觉得名不副实,凭什么训他们?
一阵心痒,又不老实了。
“秦参谋长,您说,有谁不服都可以提出来是吧”韩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哦?”又是他,这个臭小子,秦耀辉很不高兴“你又有什么问题?”
“我不服,他!”话到嘴边,用手指了指离他不远的秦桦。
秦耀辉微不可查的看了眼秦桦,呵,又来一个。
秦桦没有说什么,只是抬眼瞧了瞧说话的人,勾了勾唇,径直朝韩朗走去。
“啊!”一身痛呼从韩朗处传出。
众人惊呆。
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教官,竟也是个狠角色。秦桦方才一个过肩摔将韩朗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上面的男人反手擒拿,手劲儿被整个卸掉,又酸又疼,上方传来那个男人的嗓音,分外轻灵“你可服了?”“没...没服!你怎么说打人就打人啊,不服!”说完还不忘朝秦桦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
下一秒,韩朗用唯一还能动弹的脑袋重重的磕了下秦桦的下颌,“嘶”秦桦吃痛,手一松,韩朗趁机站起,吐了吐舌头“兵不厌诈!”
秦桦皱眉,扶了扶被撞歪的眼镜,吐出四个字“没皮没脸!”
当夜。
一位名叫王明明的小伙子,咋咋呼呼的从门外奔进来。“哎哎!你们猜猜,我打听到了啥?”众人正洗漱,有人甚至都躺下准备休息。
一天的训练。让他们很是疲惫。
王明明自讨没趣,干脆说了两个字“秦桦”。
闻言,韩朗腾的一下蹿到王明明面,“你打听到了啥?”
王明明错愕,“韩朗,你这么激动干啥?”这时大伙们都围在王明明四周,他们实在好奇,这秦桦到底是何方神圣?
韩朗摸了摸鼻子,“快说”。
“那,我这个月的饭--王明明拖长调,“我给你打。”韩朗应道,“那这个月的水。”“我给你倒。”“那...” “嘿,我说你丫的是不是有点儿得寸进尺?”韩朗作势要打,“得得得,我说,”王明明妥协。
“这个秦桦,今年十九岁。”
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哟。众人唏嘘。
“他是军人家庭出身,小小年纪便立过一等功,还考过飞机驾驶证,现在已经是少校军衔,这次来当副教官,据说是因为他父亲想让他积累一些经验,而且他年纪与咱相仿,好沟通。”王明明压低声音。
切,原来也是个毛头小子,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也不过如此。韩朗腹诽。
“还有还有,咱总教官,秦耀辉,是他二叔。”
啧啧啧,还是个关系户。
韩朗起身,“关灯,睡觉。”
第三日。
哨声起。新兵们手忙脚乱的四下奔窜,找鞋的找鞋。找衣服的找衣服。
训练营规定:哨声起,三分钟将自己归置好,否则,军法处置。
三分钟到,众人无奈的看着彼此衣冠不整的模样,忍不住大笑着跑去集合。
在见到校场上庄严肃立的秦桦时,连忙收音。
韩朗把军鞋穿反了,左右颠倒,腰带斜挎在裤腰上。帽子上的五角星朝向后脑勺,再配上他一脸尴尬的神情,滑稽至极。
“你,出列。”秦桦用拿着鞭子的手指向韩朗,手指尖泛白。
其实,自昨天王明明说完秦桦的背景后,韩朗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韩朗别扭的从队伍中走出来,把帽子重新戴了一下,笔直的站到秦桦面前。
“名字”。秦桦见他这幅样子,颇有些牙疼。
“韩朗。”
“韩朗,不守军纪,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现罚军鞭二十,以儆效尤。”秦桦面不改色。
“秦教官,你就放过他吧!我们都没有完成任务,不应该就他一人受罚。”铁蛋出声替韩朗辩解“哦?这么想挨打?好,小林。”小林是秦桦的助理。
“把求情的人拖出去,三十鞭!”秦桦厉声,眼镜框泛着金属的光泽。
场上瞬间噤声。
“秦教官,要罚就罚我,别为难他。”韩朗盯着秦桦的眼睛,“我替他受!”
秦桦攥了攥手中的鞭子,向地上抽去,激起一片灰尘,“好啊,既然韩朗同志如此仗义,那就,趴下!”
韩朗依言照做,“五十鞭,秦教官数好了。”
秦桦呼了口气,眼神颤了颤,手上动作没停。“什么时候你说你服了,我就停手。”“啪,”皮鞭抽坏了衣服,“啪,”皮鞭入肉,斑驳的血迹自衣料中透了出来,鞭痕狰狞可怖。
众人捂眼,不敢再看。
韩朗却硬是没吭声。
“不要以为你们大无畏的样子很伟大,倘若连这小小的一个要求都做不到,将来又该如何指望你们在战场上争分夺秒?还有,在这里把你们的脾气都收起来,没有人会为你们的过错买单!”秦桦说着,手上的鞭子一一落在趴着的韩朗身上。
不就是公报私仇吗?小气鬼。韩朗埋下头,暗自好笑。但还是疼的咧了咧嘴。
从始至终,韩朗没说一个服字。
五十鞭执行完毕,挨打的人还没说啥,执刑的人脸色却比韩朗还苍白。
秦桦一气之下甩了鞭子,把它甩到一边,面色铁青:“其余的人,负重三十公里,仰卧起坐三百个,攀岩!你,给我在这里趴着!写检讨书。”说完气鼓鼓的抛下众人,回里屋去了。
韩朗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下,豪放大笑,故意让前面那个人听见。
秦桦脚步顿了顿,紧握拳头,加快脚步。
上午训练完毕,铁蛋和王明明俩人把伤重的爬也爬不起来的某人架回宿舍。
“说好给我打一个月的饭,这下好了,倒成了我伺候您这个大爷了。”王明明委屈的嘟囔。
韩朗揉了揉趴了一上午酸疼的肩膀,准备躺下休息。“嘶,这秦桦下手真狠,连躺都没有办法躺,难不成我一直趴着睡觉?”韩朗疼的直皱眉。
铁蛋手上忙活着,准备给韩朗擦擦身子,“一天到晚的,不让人省心,连好的伤药也没有,怎么能好得快?小朗,以后不要这样了,吃亏的还是自己啊。”
韩朗呲牙,一副受教的模样。
与此同时。
“我知道你年轻气盛,经不起那混小子的挑衅,但总不能一次性鞭打五十下吧,你知道这影响有多恶劣吗?”秦耀辉“咚咚”扣了两下桌子,气的不轻。“秦桦啊!你一向是冷静自持的性子,怎么也做出这种有失分寸的事情?”
秦桦立在一旁不吭声。
“要是让上面知道,还以为是你秦桦不知轻重,竟鞭打一名新兵致重伤,白白损伤你清誉!
你也知道,这群新兵征集的有多困难,几个月后,都是要上战场拼命的。你这样贸然鞭打,寒了他们的心呐,又如何会死心塌地的去前线效力!”见秦桦不吭气,秦耀辉软了下来。
“小桦,去,去药店买点上好的伤药,给他送过去,就当是慰劳一下,让他快些好起来。”秦耀辉抚额。
闻言,秦桦蜷了蜷手指,抬手扶了一下眼镜,“凭什么?”
“就凭你是秦家人,要建立民望!”
秦桦闷声,大步跨向门口,“咚”的一声甩上门。
秦耀辉思考许久,叹了口气。
“嗒嗒”“嗒嗒”。
正在床上疼的咧嘴,不得安眠的韩朗,听到了窗边传来的动静。
扶着伤处,勉强凑近窗口,开了道缝,便看到秦桦那张白皙的脸,“出来”,秦桦低声道,抿了抿嘴。
韩朗瞧了瞧宿舍里睡得呼声四起,四仰八叉的众人。扶着伤处艰难的移出门外。
“给你”秦桦像是被灼到一样,对方刚接到,就噌的抽回了手,像是不好意思,就连耳朵尖都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变红,“对不起...”说完便走。
韩朗还没来得及看手里是什么东西,就下意识的要拉住准备走的人,没想到一个腿软,整个人
便跪倒在松软的草地上。
听见声响,秦桦回头,便看见某人正给他行如此大的礼“不用,不用这样的...”秦桦耳朵尖更红了。
“过来,扶我一下”背部的疼痛因为巨大的拉扯变得更加厉害。“嘶”韩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秦桦一时有点懵,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快点啊,小秦教官”韩朗冷汗冒出,痛得直皱眉头。
听到“小秦教官”四个字,秦桦瞬间回神,他是教官,而韩朗只是他的学生。
连忙上前将韩朗捞起,结实白净的小臂因衣袖卷起而露了半截。
韩朗稳了稳,终于站直“秦桦,谢谢你啦”
“秦桦?谁允许你这样称呼我?”秦桦放开搂着韩朗的手。
韩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秦教官”
“嗯”秦桦转身走了,就是那脚步,有些快,倒像是落荒而逃,走了半截,也不忘同韩朗嘱咐一句“不要同旁人说我来过”。
韩朗乐不可支,低头摩挲着那个白瓷做的药瓶。
打了人,再给个甜枣,倒是很会做人啊。
可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秦桦回到办公室,瞄到了桌上放置平整的洁白纸张。
那是韩朗今日写的检讨书。
字倒是不错啊,苍劲有力,笔锋飘逸。
再看检讨内容,青筋突了又突,将那张纸团起,准确投射到脚边的垃圾桶里。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论秦桦的修养再好,此时也忍不住想将某人吊起来狠狠打一顿。
检讨书
尊敬的秦教官:
您好,
我叫韩朗,家住三牛村,父母双全,还有一个姐姐,今年十七岁,比你也就小两岁而已。
今天是我韩朗做错了,但秦教官你公报私仇,也有不足之处,对吧。
我不应该惹你生气,下次我会注意,你长得那么好看,想必一定会原谅我的吧!
鉴于这次的教训,我一定会严格遵照你的命令,努力让你满意!
但是,至于我是否服你,抱歉,这个我不会改变。
韩朗
“这叫检讨?究竟检讨了些什么!”秦桦踢了一脚垃圾桶,努力让自己冷静。
军医过来给韩朗包扎伤口,韩朗朝窗台上的那瓶药努了努嘴。
军医会意,从窗台上拿起那瓶药,打开瓶盖,就着瓶口闻了闻。
“好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好的跌打损伤药?”军医很奇怪,因为医务室没有这种进口药,一则因为时期特殊,物品稀缺;二则因为价格昂贵,哪里能用得起。
“祖传的,我走的时候我娘给我拿的”韩朗眨巴眨巴眼,不以为意。
军医将信将疑,给他上好药,细细包扎,给韩朗的背缠了好几圈绷带。
那药果然好,擦上以后凉凉的,疼痛缓解了许多,韩朗笑了笑。
铁蛋从门外进来,手上端了一碗鸡汤。
“姐夫,哪里来的呀”韩朗接过鸡汤喝了一口。
“兄弟们给你从后山打的野鸡,保证大补”铁蛋嘿嘿笑了两声“这位同志,这是他的药,以后就劳烦你给他换药了”军医整理着医务箱“好嘞”,铁蛋爽快应着接过那两个小玻璃瓶子“你慢走”。
军医走出门,正碰到秦桦。
“秦教官怎么在这儿?”军医上前同秦桦寒暄,“刚巧路过,这就要走了”秦桦微笑。“他,怎么样...”“无妨,只要按时换药,好的会很快,而且他娘还给他带了一瓶好药呢,会愈合的更快的”
他娘,呵,可真是编的一嘴瞎话。
秦桦点了点头,“先走一步”“哎,好”军医摸不着头脑。
今天的秦教官好像有点热情?是他的错觉吗?
这是故事发展下去的必要情节哈,之后故事主线不在村子里展开哒,希望小伙伴们可以理解,撒花,保证精彩哒,希望大家可以收藏下来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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