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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案情破村花形象落千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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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秦倩倩急了，有一瞬间露出凶狠的模样，不过很快就掩了去。
摊贩见她如此，索性看向傅子衿，“大人，小人是个生意人，绝不会说谎，大人若是不信，可请贱内来作证。”
这个摊贩绝对是个直男！
杭秋暖听得想笑。
要说这个秦倩倩她接触还真不多，不过就她明明接受了杭玉鸣的簪子却又同刘仁搞暧昧的事情来看，就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傅子衿看向秦倩倩，眼神冷了几个度，“还不如实招来！”
秦倩倩闻言抬眸看向傅子衿，眼角含泪，眉目含情，实在娇柔可人，“大人，民女真的没有……”
“需要本官用刑吗？”
明眼人都得看出秦倩倩说谎了，可她却拒不说实话，这让傅子衿不得不下狠手。
“大人……”
秦倩倩抽泣起来，“民女真的没有说谎啊。”
这声音，酥软娇媚，简直能融化人的骨头。
还好傅子衿非比常人，脸色越发沉了几分，“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是。”
衙门的爷们大多是直男，可不吃秦倩倩装可怜的这一套，当即上前就要行刑。
秦倩倩见状这才真慌了，忙道：“大人饶命，民女这就说。”
傅子衿抬手，阻止了行刑。
秦倩倩又抽泣了两声，在所有人都不耐烦的时候才终于承认簪子乃杭玉鸣所送。
话一出口，看热闹的百姓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了起来。
七嘴八舌的说了许多，无疑就是指责秦倩倩不知廉耻、与人私相授受、不检点等等。
当然，这其中也有几道维护的声音，但却弱的几乎被湮灭。
其中数落咒骂声最大的无疑就是三房的杭张氏了。
“好你个没脸没皮的小骚货，竟欺负我家玉鸣年少无知，勾搭他不说还哄骗他偷家里银子给你买东西，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杭张氏说着就要往堂上冲，看那神情，怕是杀了秦倩倩的心都有了。
好在衙役们反应快给拦住了，不然不知道又是怎样的混乱。
傅子衿被吵的脑仁疼，忙举起惊堂木又是一拍，“肃静！”
堂外又是立刻鸦雀无声。
傅子衿很满意，对着杭玉鸣道：“如此说来，你倒是有了不在场证明，暂时可以排除嫌疑。”
听得这话，杭玉鸣忙磕头，“多谢大人明察秋毫。”
傅子衿没再理他，而是看向刘仁，“那你呢，可知罪？”
刘仁依旧是不承认，还是坚持原来的口供。
但他的口供明显有问题。
傅子衿便道：“昨儿夜里有人看见你半夜子时出门，快寅时了才回，你说，这段时间是不是去转移尸体了？”
刘仁看了秦倩倩一眼，“回大人，学生只是觉得天气太热，便趁天黑无人去河边洗了个澡而已。”
天太热？
这个借口还真是光明正大的烂借口。
如今是春季，午后艳阳高照的时候或许会有些炎热，但早晚绝对还带着寒气。
看来刘仁是打算将谎话说到底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宁愿被怀疑杀人也不愿、甚至是不敢说出真相。
杭秋暖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肯定跟秦倩倩也有关。
毕竟刘仁回话的时候看秦倩倩的那一眼太复杂。
有爱恋、眷念、不舍、怨恨、无奈，乃至狠毒。
嗯……今儿这出戏颇有些精彩。
“刘仁，你不希望本官也对你用刑吧？”
傅子衿淡淡的看着刘仁。
“大人，学生什么也没做，大人可不能屈打成招啊。”
刘仁倒是不怕。
傅子衿缓缓勾起了嘴角，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到怒气。
“若你没杀人，为何不敢说实话？你可知道做假口供妨碍办案浪费人力是什么罪？”
“这……”
刘仁犹豫了，又下意识看了眼秦倩倩。
秦倩倩惊得眼皮子一跳，立马涌出泪水来，一副可怜娇柔的模样。
刘仁咬牙，“大人，学生没有撒谎。”
“你确定？”
傅子衿语气轻缓，却莫名透着一股子寒意，叫人听了忍不住打哆嗦。
尤其是刘仁心里有鬼，更加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大人……学生、学生……”
“怎么，你昨日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要不要本官帮你捋捋？或许你的同窗们能知道什么。”
刘仁昨日一没有去桥头等死者，二没有去参加同窗小聚。仅这两点，虽不足以判他杀人罪，但给假口供妨碍办案的罪名却肯定成立。
少说也得坐月余牢房，这看似不影响什么，但他是个童生，读书人最重名声，若他的人品遭到质疑，很可能科举之路就到此为止了。
衡量再三后，刘仁不得不痛苦的闭了眼睛，如实招来。
“大人，学生知错，这就如实招来。”
原来，昨日刘仁之所以没去镇上参加同窗间的小聚，是因为到县城来替秦倩倩买于记糕点了，这一点糕点铺的伙计能够证明。
而他买了糕点后又去书肆走了一遭，书肆的掌柜及一些买书的文人也都可以证明。
至于晚上出门，那是因为与秦倩倩约定好了碰面，两人耳鬓厮磨了好一阵才分开。
“什么？秦倩倩居然同时勾搭两个男人？”
“她与杭玉鸣是私相授受，那与刘仁就是无媒苟合、暗度陈仓啊。”
两人大晚上见面，又是孤男寡女，肯定是……
咦，众人一想到这里，看秦倩倩的眼神就变得要多鄙夷有多鄙夷了。
而秦倩倩就像是傻了般，除了哭就是哭。
她可以反驳杭玉鸣，是因为她与杭玉鸣什么都没发生，她也不喜欢杭玉鸣，不过是利用他喜欢自己这一点讨些好处罢了。
但她不能反驳刘仁，因为她与刘仁确实两情相悦，且情到浓时忍不住偷吃了禁果。
“你怎知她不是水性杨花，与两个人都有了肌肤之亲？”
“哈哈，说的也是。平日里瞧着挺清高一姑娘，没想到私下里这么放荡，不知是不是给点好处就可以爬上她的床。”
“要不改日你去试试。”
“哈哈哈，要不要一起？”
看热闹的人还在不停的高声议论，甚至有的越说越污。
这令秦倩倩又羞又恼，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
傅子衿没成想真相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刘仁不肯说。
他毕竟是读书人，若这事传出去确实影响不好。
不由咳嗽一声，再次拍响了惊堂木。
等到议论的声音渐渐小去，他才问了刘仁是哪家书肆，而后派了衙役去请于记的伙计和书肆的掌柜。
等到衙役领命下去，才问秦倩倩，“他说的可是实话？”
秦倩倩已经羞得不敢抬头了，只点了点头，声如细蚊，“嗯。”
傅子衿颔首，又将目光落在刘仁身上，“那你手上的伤到底是因何而来？”
刘仁面色难看，“是被、被倩倩抓伤的。”
情到浓时、运动过激，难免在身上留下伤痕。
傅子衿的耳朵悄悄红了，“那好，本官暂时相信你。”
话落，迅速转移目标，问起赵大海，“赵大海，你可知罪？”
赵大海自然也是不认罪的。
但明显傅子衿在审问他时言语犀利了许多。
“那你如何解释你手上的伤？还有，我们从死者的脸上检查到被指甲划伤的伤口，你可能不知道，死者前两日被自家叔父甩了巴掌导致脸颊红肿，所以他在脸上抹了消肿的药膏，而这种药膏必定会留在凶手的指甲里。”
“大人……小人、小人……”
“你不介意让我看看你的指甲吧？”
傅子衿说着，给候在旁边的何老使了个眼色。
何老立马上前抓起赵大海的手，细细检查了起来。
是长指甲！
何老回眸，看了傅子衿一眼。
傅子衿点头，何老又着重看了赵大海的指甲，果真从里面提出白色的药膏。
“大人，是消肿的药膏。”
“你再看看他的腰带上，是否沾了血迹，还有双手的袖口，有没有残留的青苔痕迹。”
“是。”
何老应着，一一检查了过去，果真发现血迹和青苔痕迹。
“大人料事如神。”
傅子衿了然，“赵大海，你还不认罪，杭玉树便是你所杀！”
赵大海吓懵了，一屁股摊在地上，“大人，小人没有。”
“没有？你指甲里有死者脸上的药膏，你腰带上有死者的血迹，你袖口有藏银子时沾上的青苔，你还想狡辩？”
“大人，我……”
赵大海还想辩解，却见傅子衿大手一抛，将一个破烂发臭的钱袋子扔到了他的脚边。
“这是你的东西吧，里面不多不少装了三两银子，外带一块手帕，手帕上绣着个倩字。”
说倩的时候傅子衿意味深长的看了秦倩倩一眼。
凭他的直觉，这手帕该是秦倩倩送给杭玉树的，但被贪财的赵大海一并藏了起来。
许是想等风声过了便拿去换银子。
“不是吧，秦倩倩原来不是同时勾搭两人，而是三人啊。”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还好我与她不沾亲带故。”
“就是，若我是她亲戚，那我闺女岂不要被她连累。哎，秦家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个这么没脸没皮的闺女啊。”
“以后还是少跟秦家往来为好。”
“是啊是啊。”
议论声又起。
杭秋暖简直惊呆了。
没想到她初来古代没几天，就被刷新了一次三观。
这秦倩倩的大胆开放，就是放到现代也少有人能做到，真不愧是‘女中豪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