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就是流行清穿》肥妮

12、永瑆

　　鄂福晋尾七那天，我早早地准备好东西到上书房附近等他。虽然说是去给鄂福晋做法事，可是身为宗妇的我难得有出门的机会，怎麽能不兴奋呢。

　　还没到末时，我已经带着沁如来到上书房附近了。顺子见我到了，跑来説：“侧福晋，今天先生下课完了，五阿哥才开始教十一阿哥写字哪。要不要奴才去提提五阿哥？”

　　我伸长脖子，望了望上书房処，却什麽都看不见。我对顺子说，“不用了，我在这等他吧，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顺子给我打了个斤就退下去了。我却对他教书的样子起了兴趣，我悄悄来到上书房的窗子下，蹲在那里偷听他说话：“永瑆，五哥不是对你讲过很多次了嘛，那一瞥一捺都要刚劲有力，这样才像男人写的。”

　　“五哥，我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吗？”五嵗的十一阿哥用他稚嫩的声音说，我一向觉得我小时候太可怜，才一点点就要每天去上课。但是穿过来後才发现，原来这些身份高贵的阿哥们比我这个现代人更可怜。

　　“好吧，给你们休息一下。”

　　我站起身准备去其它地方等他，觉得总是这样偷偷躲在窗下偷听他们上课不太好，而且这上书房不是我这宗妇可以随便走进的，却发现自己蹲在那里时间太久，脚痲了。“哎哟。”我叫了一声。

　　一个小脑袋探出来看看我，却一个劲地向里面大喊说：“五哥，外面有个女子在偷听我们读书。”

　　糟糕，被人发现了。我拉起裤管，就往外跑。那花盆底鞋我早已习惯，现在跑起来已经不像以前碍手碍脚了。我一口气跑到上书房五丈外的亭子中，一边喘着大气，一边替自己擦汗。呼，好久不跑了，我的体能都下降了，我自言自语。可我那口气还没喘完，就看见他带着一个小家伙往我这方向走来。啥，来抓我的吗？

　　“五哥，就是他。”那个小萝卜头指着我说。

　　“永瑆，别乱説，那是你五嫂。”他看我一眼，说。

　　“可是，我刚刚就是看见她蹲在书房外偷听我们来的。五哥，五嫂不是前些日子才殁的嘛，怎麽又有一个五嫂了？”

　　我黯然地底下头，是啊，鄂福晋才是他嫡亲妻子，而我只是一个侧室，将来顶多也只是一个继福晋。

　　“她是五哥另外一个妻子，也是你的五嫂。”他把那小子拉到我身边，说：“快给你五嫂请安，只要你五嫂高兴，搞不好就给你买糖吃。”什麽呀，那麽低级的哄人方法，他到底是在哄我还是在哄那小萝卜头。

　　“给五嫂请安了。”那萝卜头给我作揖说。但是小孩子的眼神是最真的，我看出他并不怎麽喜欢我。

　　“你怎麽在这里？”他问我，聼上去他好像忘了和我约定。

　　我眨眨眼，说：“我们不是约好的嘛，末时我在这里等你，然後一起去雍和宫帮福晋做法事。”

　　看他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很肯定他完全忘了这回事。但他身边的十一阿哥聼我们要出去，立刻吵起来也要一起去。

　　“不行，你还小，不能出宫的。”他斩钉截铁地说。宫里的规矩，未成年的阿哥是不可以私自出宫的。

　　“可是，她怎麽可以出去？”那小子指着我说：“她是内眷，怎麽可以出去？”

　　“所以，她才要我带她出去。”他蹲下身子，耐心地给十一阿哥解释道：“今天是你另外一个五嫂的尾七，我们出去给她烧些元宝什麽的，好让她不用挂念我们。”

　　我看着他们，聼着他耐心地给十一阿哥讲道理，心想他如果有孩子，一定是一个慈祥的父亲。

　　“那好吧，但是…你们要给我带礼物。”小阿哥终于停止吵闹，却开始问我要礼物。

　　“好，我给你带个面人回来。你要孙悟空的还是海龙王的？”

　　“孙悟空，孙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