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属》黑白天下

4、第四章：模特 “顾先生早

　　“顾先生早！今天喝什么？”方芳看到顾城准时步入店门，微笑着招呼道。
　　“嗯……拿铁，谢谢！”环顾一周，未见林眠的影子，深吸口气，将小小失落一扫而光，习惯性展现自己迷人的笑容。
　　“老板这几天都不会来哦。”方芳偷偷地向顾城回报老板的动向。顾城仗着自己出众的外貌，十分讨女孩子喜欢。
　　“哦，为什么啊？”问得随意，听得却仔细。
　　“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老板经常会突然有一段时间不出现。”
　　“那么神秘，连你也不知道？”
　　“嗯，我们老板很低调的，很少谈论自己的事情。不过我猜她应该有其它的副业要做。”
　　“哦……那她什么时候会再出现呢？”顾城想起了林眠的另一个身份：模特。侦探资料里曾记录着她自从成为姑苏品牌代言人之后，一直十分严格控制着自己的身材。每天早上跑步，晚上会去健身房训练一小时。遇上进棚拍摄的期间，她有时还会增加私教课程及美容疗程。
　　“老板说后天就回来了。”方芳对顾城有问必答。
　　“哦……今天的咖啡也很好喝！”顾城现在脑海里已经回忆起侦探查到的那家健身房地址了。

　　跑车一会儿就将顾城送到了一家健身中心的门口，这里停车位不好找，花了不少时间才将他的车停好。于是顾城一路闲庭信步般地走进了健身中心。就顾城的观察，这里的设施一般，工作人员一般，就连周围的环境也很一般，健身中心里的人并不多，有几个教练模样的人原本闲闲地在一边聊着天，看到顾城，都热情的上前来主动提供咨询。顾城并不确定林眠在这里，但是幸运的是他发现了她。她的运动服并没有特别的设计，普通的紧身设计，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线条，而她的身体正跟着现在的动作不停地起伏律动着。顾城不禁有点口干舌燥，调开视线，发现林眠的教练是个女生，随即稍微安心一点，开始专心应付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教练。首先，他挑选了一位男教练……这也是他第一次选男生当教练，主动加了一个男人的微信……。
　　教练向顾城介绍健身中心的会员制度，以及相关的费用。顾城随意地应和着……他确实听得不够仔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林眠身上。他发现了她已经满头大汗……他看到她正在用毛巾擦汗……他看到了她专心听着教练的指导意见……他看到她小口地喝着水杯里的水……他看到了她向教练点头示意……他看到了她运动中微皱着的眉头和坚定的眼神……
　　“顾先生！顾先生！”男教练的声音拉回了顾城的注意力，“不知道您对我们会员的说明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没有。”
　　“那你是想要办年卡、季卡还是月卡呢？我个人建议还是年卡比较划算……”
　　“嗯，就办年卡好了。”
　　“好的，好的。您现在办理年卡，我们还会送你……”
　　“费用我微信转给你可以吗？”
　　“当然，只要您方便。”付款爽快的顾客总是让人喜欢的。
　　“谢谢你今天的介绍，我想自己随便逛逛。”顾城看到了林眠已经满脸笑容地在与她的教练挥手了。
　　“当然可以，您随意。”教练也是有眼力的人，识相地离开了，“有任何问题，任何时间都可以微信联系我。”
　　顾城观察健身中心的各种标志，预测到林眠可能前往的方向……更衣室，长腿一跨，先一步出现在前往更衣室的道路上。
　　“顾……城？”所有咖啡店常客的名字，林眠都有印象。何况顾城是最近才进入这个名单的。在这家自己经常出没的健身中心看到熟人，林眠难免有些惊讶。
　　“好巧呀！”顾城回眸，望向林眠，露出一个讨人喜欢的笑容。

　　摄影棚里不停传来快门的声音“咔嚓咔嚓”，以及摄影师的声音：
　　“林眠，转过来一点……很好。”
　　“走近两步，好。”
　　“再多拍两张……非常好！”
　　摄影师很喜欢拍林眠，每次她都能根据不同的服装展现不同的风情出来，也能很快地领悟摄影师想要的感觉。人们都说人靠衣装，但是林眠却能让穿在她身上的衣服变得更加有风韵。
　　“第几套了？”子健拎着两大盒糕点前来慰问工作人员，轻声询问摄影助理。
　　“第三套了，今天拍摄很顺利。”
　　“这套拍完，让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我买了下午茶，一会儿给大家分一下。”
　　“好的，谢谢苏总！”
　　交代完事情，子健就安静地落座在一边，专注地看着电脑中呈现的照片。就子健的专业角度来说，每一张照片都堪称完美。林眠能够很好地与姑苏这个品牌的衣服融合在一起，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显东方独有的内敛和秀美……无论是贴合腰身的曲线，还是从领口露出的洁白颈项，亦或是置于长腿上的玉手……手指划过巧笑嫣然的娇唇……
　　“好！大家先休息一下，苏总带了下午茶慰问大家。”
　　“谢谢苏总！”员工们的声音拉回了子健神游的心思，借用轻咳调整思绪。
　　“大家辛苦了！不用客气。”子健自然起身来带林眠身边，拿出一个独立纸袋包装递了过去：
　　“我知道你控制体重，不能吃蛋糕。水果杯，可以吗？”
　　“谢谢。”林眠接过纸袋，犹豫地望向自己的保暖壶，“可是……”咖啡跟水果似乎不怎么配……
　　“那是什么？你手冲的咖啡吗？”
　　“嗯。”
　　“我可以喝一杯吗？”子健此时的神情就如同一个讨糖吃的孩子，林眠的心瞬间就融化了，怎么会拒绝呢。
　　“好！”打开壶盖，按下按钮，香浓的咖啡从壶里倒进了充当杯子的盖子中。子健品尝了一口，连声称赞，还不住地询问豆子的情况，如何烘焙，手冲的细节。一会儿就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
　　“实在太好喝了！谢谢！”子健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示意离开，将用过的杯子还给林眠。望着手中他用过的杯子，林眠的心甜甜的却又有些疼痛。自从答应做姑苏的模特，林眠就开始严格控制自己的身体，坚持每天跑步运动，甚至戒掉了一直喜欢吃的甜食，只因为她要保持最好的状态完成对他的承诺。
　　“林眠，我们要准备拍摄下一套了哦。”
　　“好的。”
　　都说林眠的照片很美，很有韵味。其实她只是将心中想要展现给子健的自己在镜头前表现出来了而已。

　　顾城的桌子上摆放了之前侦探整理的资料以及林眠拍摄的服装杂志。顾城斜斜靠在老板椅内，仔细端详着手中画册里的美人，即使没有在上面特意打印上“模特：林眠”的字样，即使每张照片上，林眠都没有露脸，但是顾城还是可以轻易地认出来那个人就是林眠。这样的美丽不该展现在众人的面前，这样的美丽他只想要一个人悄悄地收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