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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岳川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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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澜派洛宸就没了踪影。
容离带着一肚子疑问回到房间,急急的叫出来小六。
“怎么回事,林清清的佩剑不是‘不谢’吗,那把将来会将我一剑封喉的‘不谢’啊?”容离举着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怎么变成了‘无情’?”
小六:“亲,不知啊。”
容离手撑着下巴,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是不是说我就不用死了?”
没有杀她的兵器=她不会被杀?!
小六:“不知道。但小六知道亲要是没有改变剧情,‘不谢剑’不一定杀你,系统是一定会让你活不长的。”
容离:“……”
“那,为什么要让我接下这把剑,御剑长老不是说这把剑凶险的很?”
上陵剑静静的放在桌上,漆黑的剑鞘上缠绕着红色的枝丫,古朴神秘。
“这正是小六将要说的。系统最近总是受到不明病毒的侵扰,我们的安全系统正在尽全力的防护。系统维持着这个世界的运行,若是系统出现问题,这个世界的秩序也会受到影响,不谢剑现在下落不明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个世界是小说里的世界,但却又不是小说。从容离进入这个世界开始,这里所发生的很多都和原来的小说没有瓜葛。所有细微的变化都可能改变事物原来运行的轨迹。
“要亲留下这把剑,是因为恐怕将来亲会遇到危险,这把剑威力巨大,里面蕴藏了一个很强大的力量,亲可以用这把剑保护自己。”
容离问:“可是,不是说不详吗?”
小六:“亲身为一个当代青年怎么还信这些?”
容离心想,从来到这里我就不得不信了啊,有什么比真的穿到书里还灵异的?
容离回到天澜派的第二件事就是把上陵剑给她师尊老人家过目。
容渊第一次见到容离的佩剑时,眼睛盯着上陵剑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容离叫了两声师尊,容渊才回过神。
容渊最后没有说什么,只道,这是一把极品的神剑,让容离认真修行。随后摆手让她离去。
有了佩剑,过了三个月,天澜派就准备让刚入门的弟子都下山去历练一番。
樊哙站在殿上,熊一样的身形,熊一样的嗓子,振的容离耳膜发颤。
樊哙大意是说,她从未蒙面的大师兄苏沫来信了,说在回天澜派的路上路过,发现岳川镇上出现了很多不明原因的走尸,威力不大,但胜在数量很多,让天澜派派些人手过去支援。
从新入门的弟子中抽出十几人,加上容离,再加上被樊哙塞进来的齐知学和安宁,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岳川镇。
他们中属安宁年长,修为最高,因此虽然看着有些不靠谱,但樊哙还是决定让他带队。只少不了临行前好一阵敲打。
安宁懒得听,直接拉着容离先走了。气的樊哙在后面破口大骂。
这次下山不再是用轿子了,而是每一个弟子脚踩佩剑,御剑而行。
容离经过这三个月的修炼,摸清了修仙的很多门道,再加上她天赋灵品八阶,修炼起来跟是得心应手。
练气入体,运行周天,排去体内的浊气,吸收天地充盈的灵气,修仙之人的身体日渐轻盈不受拘束。
既然日后只能在这里生活下去,那么变得更加强大才能更自在的生活,无论将来的命运如何,她总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改变。
她每日修炼习武,三个月过得极快,修为也涨的极快,现在已经到了辟谷阶段,可谓神速,甚至反超了齐知学,就是有时候和容渊过招也能接下容渊几招。
天澜派的众人都在惊叹容离修炼的速度,连樊哙都不得不承认容离确实厉害。
此时容离站在上陵剑上,三个月前她还需搭洛宸顺风,受他鄙视,如今自己也能站在高空,白云从指端穿过,地下山川河流尽收眼底,随意飞行,好不爽快。
一名弟子指着远处的一座城道:“前方就到了岳川镇。”
一行人在城外落下。
城墙是清灰色的转砌成的,墙缝中夹着青苔。城门上方匾额上写着‘岳川镇’。城楼上插着一面旗,白色泛着黄,上面画着的是狼的图案。
齐知学走到城门前,敲门,咚咚咚几声响后,城门从里面打开,只露出一张脸。
不是守城的将士,而是一个半大的少年,面黄肌瘦,头发如杂草一般生长。看着十三四岁的样子。
“你们是谁?”少年的问,警惕的看着他们。
安宁朝少年道:“小朋友我们是天澜派弟子,来此处除妖怪的。”
少年听了,朝安宁身后看了看,大概见他们穿着不俗,仙气飘飘,是真的仙门弟子。少年让开身子,“进来吧。”
进城以后,走在大街上。四周空无一人,家家门户紧闭,有些门上还挂着死了人才用的白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大街上安静的不像话。
齐知学皱着鼻子:“什么味道,焦焦的真难闻。”
少年闻言看了齐知学一眼,继续带路。
容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就你守在城门,那些士兵呢?”
“我叫阿绫,士兵都不在了,老爷就让我在城门这边守着,说是最近会有道长来。”
安宁朝容离道:“啧啧,这老爷真不是个好东西,怎么还叫一个孩子来守城门。”
阿绫闻言在前面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安宁,“我十九岁了,不是个孩子。”
他瞳孔颜色很深,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这么定定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看起来有些诡异。
此后阿绫都没有在说话,一直沉默的把他们带进镇长的府里。
镇长姓贺,大家都叫他贺老爷。
贺老爷听说天澜派的弟子来了,很快就在大厅里见他们。
贺老爷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宽阔,鱼挺的肚子,嘴角旁边两撇小胡子。
贺老爷让丫鬟们奉完茶,然后贺老爷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他们。
原来在一个月前,岳川镇镇上陆续有人开始死亡。一开始时死的都是老人,大家都没在意,认为天寿,不过人之常情。
不过三天,那些死了棺材还停在家中的尸体却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家人到处找都没找到。
第一个发现走尸的是一个打更的更夫,据他所说,他在夜里的时候看见街上有人在走动,走近看,发现是邻居家刚死的老头。
再过两天镇上一些正直壮年的人死了,他们的眼睛周围像是被墨汁浸过,黑黑的一团,尸体某些部位还长了灰色的毛,像动物毛。
每当有人家死了人,尸体放在棺材里,到了第二天这些尸体就会不见了,而在晚上,这些消失的尸体又会走在镇上。他们嘴里会发出呜呜的叫声,漫无目的走在街上。
过了十几天,走尸越来越多,人们为了不再有新的走尸增加,后来死了的人都要当天就烧掉,绝不过夜。
但即使是这样,原先变成走尸的已经无力挽回,镇上据每家每户报上来的失踪尸体统计,现在有超过四十只的走尸在外面。
虽然那些走尸并不攻击人,可镇上死的人却越来越多,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轮到自己了,整个岳川镇人心惶惶。
弄不清原因,家家整日闭门,大街上空无一人。
贺老爷说完,拱手朝他们道:“诸位道长可算是来了,贺某前前后后派去送信的伙计一直没有回来,贺某还以为天澜派的道长没有收到信,如今道长们来我岳川镇,我岳川镇终于有救了。”
这话说来奇怪,他们来岳川镇是因为齐沫的信,怎么这贺老爷也说自己曾递了信去天澜派,但为何他们从来没有收到过。
安宁也想到这点,他问道:“贺老爷派了几人去送信。”
贺老爷回忆道:“前前后后一共九人,分了三次,怎么了?”
齐知学摇摇头:“我们到这里并不是因为你给我们递的信,而是我们师兄传来的信。恐怕,贺老爷你派出去的那些信使凶多吉少。”
贺老爷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贺府的管家安排了几间厢房,带着容离一行人先住下。
厢房里。齐知学愤怒道:“应该是有妖物在信使出城之后就将其杀害,为的就是防止岳川镇的百姓向外界求救。这妖物真是歹毒。”
安宁懒懒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玩着剑,“这年头妖物成了精,头脑也越来越灵活,难办啊难办。”
这世上妖物分两种,一种是没有开智的,它们破坏杀人只是遵循本能,并不足畏惧。而一种是开了智,它们知道怎样更能使人害怕,怎样更能有效的达成自己的目的,和它们交手,不外乎和一个人类交手。
能够知道将去求救的人杀死,绝了岳川镇的后路,这些妖物确实是比一般没有思考的妖物强的多。
安宁道:“不是说那些走尸晚上就会在大街上走动吗,我们晚上出去一趟,探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