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突然累了 有些魂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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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魂不守舍地下楼，巧儿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脑子里都是刚才的月白色身影。分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怎样，只是觉得苦，觉得涩，觉得无力，觉得急需要找到途径去发泄。
混沌懵懂，机械地下楼。无视周身因为看到自己面容而惊艳的男客女倌。
直至撞到了人。满身的酒气，猥琐的面容，白净的肉上两撮八撇胡。我木然地看到他的胡须一颤一颤，似在骂着，在看到我的面容时怔住，眼神愈发猥琐□□，闪着情欲的光。他怀中的女子，浓妆艳抹，环抱着那男人发福的身体，不断地对我抛着媚眼。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任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巧儿瑟缩着躲在我身后，紧紧地抓住我的袖子。我仍是回不了神。
我此时已站在大厅，台上的丝竹声似也断断续续。
我无神无波的眼睛扫过漫天的红，扫过周身各色的嘴脸。一股大叫的冲动。喊破这无边的无力，这一直存在的束缚感，这嗜人心血的孤独。
这一刻地转天旋的感觉。似梦，交织。宁愿沉睡。
圈越围越大，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惊羡，嫉妒，情欲，什么都能捕捉得到。
我看到老鸨四娘也来到这边，似也说了什么想要周旋。但我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耳边除了嘈杂还是嘈杂。
突然觉得自己至今仍不能发现自己再活一次的意义，觉得这个世界也是排斥我的。孤独，无力，迷茫，彷徨，失落，挫败．．．．．．如今一股脑地袭来，铺天盖地。
巧儿在身边看情况愈来愈严重，忙拉起我要冲出人群，人群中不知是谁，搡掉了我的玉簪，三千烦恼丝散落，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我终于似惊醒了般回神，不是刚才还说不会退缩吗，为什么这会儿又这样了。性格上的弱点，双鱼的死穴。苦笑，还是没有进步呢。
回头看向三楼汀兰居的方向，一点响动都没有，果真要分得这么清楚了。呵。
本是喧嚣的灯红酒绿，突然如墓冢般死寂。二三楼的包厢都有不少出来看热闹的人，此刻也已呆愣。真是佩服古代人的视力呢。
巧儿弱小的身躯挡在我身前，我不经意地嘴角微勾，摇头低叹。似嘲讽，又似不在意。
双手熟练地在发间交叉，用丝帕绑成利落的马尾，清爽英气。抽气声四起。
我向巧儿示意，丫头忙拿出钱袋给我，我从中取出一锭金子，放到那撞到的男子怀里，嘴角好看地勾起，“这位大哥，抱歉了，是在下莽撞了。”
那男子再次呆愣。痴痴地看着自己。傻傻地握着怀里的金子。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笑还是因为金子愣住。
走到老鸨四娘面前，将钱袋交到四娘手上，四娘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拜托了，我是女的好吧。
“真是抱歉了，扰了四娘的清净，今儿在场的一巡酒，我请，劳烦了。”温和地笑笑。
四娘张嘴想说什么，张张嘴却没能出声。
说完我就拉着还胆战心惊的巧儿出来了。大家不知是还没反应过来，还是不再追究，背后仍是没有声音。
红楼大厅内，直到看到佳人消失才回神，不少人追出来，早没了佳人身影。
红楼爆炸性地沸腾起来，议论声不断。自此又多了这惊鸿一瞥的饭后茶资。
那男子还愣愣地看着门口，呆呆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金子，呆呆地说道：“是真的啊！”
四娘回神感叹什么时候红楼出这么个谪仙似的货色就好了。可又是这么有钱的一金主，怎么可能。唉。转身给大家张罗酒去了，这有人付钱，又热场子，谁不愿意啊。
三楼一雅间内，打开的窗子前，一双静如秋水的眼闪着灼灼的光，挥手让身后的红衣女子退下。单手撑起那张温文如玉的脸，看着佳人消失的方向。
女子临走又悄悄抬头无限眷恋又不甘地看向眼前的人，竟是花魁兰兮精致的脸。
而他，似又想起什么，细长的眉微微皱起。眉宇间一抹少见的担忧。
汀兰居内，苍守护着主子。神情复杂地看向床榻上的主子。
凌濯已经运功调息，惨白的脸有了血色。睡梦中，紧抓着还带着她体香的面具，眉头纠结在一起。神色有些痛苦。
出了红楼，我拉着巧儿马不停蹄地跑开了。
跑出老远才停下，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巧儿后怕的样子，我没心没肺的大笑出声。巧儿先是嗔怪着，最后也随着我笑得毫无形象。
这夜，没有月亮。清风拂面，站在清河旁一边大笑，一边想，我应该变得更强。
这次是突然累了。五年的努力、隐忍，从最初的孤军作战到现在的战友们，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突然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