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哥......” 这日正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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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正在陶瓷店和老板商量茶具上的彩绘，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我向来追求尽善尽美。
近日发现京都常现游牧民族的人，虽然都身着京都平民服饰，但是他们粗犷的五官，剽悍的身躯，奇特的小辫子头饰，以及腰间佩戴的纹饰繁复的弯刀，无疑都彰显了他们的另类。突然冒出这么多草原人，京都的空气里隐隐有动乱的味道。
月轨、月迹、月印都在忙着酒楼、钱庄等等的事，月影被派去收集情报，我要清楚皇宫和将军府对我和娘的事件的后续反应。
茶楼的装修在顺利地进行着，时间紧，没人在一旁保护，也不得不出门亲自置办些东西。
已是日薄西山，细节也已经谈得差不多了。突然巧儿拉拉我的衣袖，我疑惑地抬头看向她指的方向，前方不远处是京都最盛的两青楼之一——红楼，因为里面所有的帘布床幔宫灯，就连女子的衣服都是红色的，里面就是一红色的海洋。
注意到闪进楼内的月白色身影，心不禁一紧，他不是踩竹节后就要娶那传说中的嬴国公主了吗？嬴国使者还没走呢，他也不注意一下影响？
巧儿拉着我的衣袖，神情有些害怕，还担心我们被发现。我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告别陶瓷店老板，带着巧儿往红楼的方向走去。
“小......公子，少爷在里面呢，我们赶快走吧。”巧儿一副势要定在原地的样子，急急地说道。
“哎呀，没事，放心好了。有你公子我，怕什么。而且，你公子想逛青楼很久了。”我痞痞地说，眼神闪着光。
巧儿质疑的眼神摄来——那意思是，有你才不让人放心呢。而且后者才是你的本来目的吧。
我故意重咳下，讪讪地想要转移她的眼神，“再说了，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咱们不是还有急召月影他们的信号弹嘛。放心好了，呵呵。”就这样，我拉着不情愿的巧儿进了红楼。
迎面就感觉混着浓郁脂粉味花香味酒香味的热浪一阵阵袭来，有点头晕目眩。我睁着好奇的眸子，看着来来往往的一坨坨火红，从来不知道红色能做出这么多不同样式的罗裙来。
三层的精致楼房，从顶楼垂下一串串大红灯笼，还有轻透的红色纱帐曼妙地垂下，尽显妖娆。一楼是大厅，大厅正中是一个两侧有走廊连着二楼的大舞台，台上有几个女子轻歌曼舞。
不少女子坦露着大片的香肩，□□半隐半露，脸颊酡红，春意撩人。还在大厅就有猥琐的男人上下其手，耳鬓厮磨，近听已嘤咛出声。
生意看来格外好，年近中年仍风姿绰约，身材已发福的老鸨终于发现我们的存在，连忙堆笑地迎来。近了才看清老鸨的样子，薄施脂粉，五官匀称，宽宽的发亮的前额，微陷得眼窝上一双丹凤眼闪着精明的光，年轻时的风韵可见一斑。
“唉哟，这么俊的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开口，略显尖细的嗓音，说着还上下打量我们。“想找什么样的闺女，四娘这都有。”暧昧的眼神裸露地抛来。
我汗，我戴着面具挡着半截脸呢，你怎么看得出丑俊来。我收起折扇，不着痕迹地拿掉她搭在胸前的团扇，笑笑地说，“四娘，我们来是来找人的。康定侯爷（那厮的封号）可在这？在下是他的朋友。”
“这......”四娘面露为难之色，一副难为的样子。
我给一直在一旁焦虑不安的巧儿使眼色，巧儿不情愿地拿出一锭金子，交到四娘手上。
四娘马上眼睛放光，又是一副谄媚加为难的笑，“这......哎哟，侯爷在兰兮那，我去给您通报一声。”说罢就要招呼人去通报。
我连忙拉住四娘，从撅嘴的巧儿那又拿来一锭金子，温和地笑道，“四娘，不必了。您只要告诉我们哪个房间，我们自己找进去就好。您放心，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红楼向来不乏高官富贾，但是我的阔气也是让四娘笑没了眉眼，她接过金子，谄媚地笑道，“您看这......也好，兰兮可是我们这的头牌，那丫头也死心眼，只当侯爷是入幕之宾，呵呵，兰兮在三楼汀兰居。”
“谢谢妈妈了。”我道谢离开。不顾四娘在身后的点头哈腰之势。四娘转眼又在人群中如鱼得水了。
我领着不自在的巧儿往楼上走去，站在楼梯上俯瞰整个大厅，萎靡之音让人昏昏欲睡。我惊奇于古代青楼的美，是的，我觉得她很美。大家被美蛊惑，放浪形骸，人之本性的释放，怎么能用不堪形容。你情我愿的游戏而已，前提是你情我愿。
到了三楼，汀兰居其实很好找，因为门口就有凌濯的贴身护卫苍值守。
巧儿在将军府与苍并不眼生，那丫头怯怯地拉住我的袖口，“小......公子，不能过去啊。”我笑笑地拍拍巧儿的手，她竟因担心害怕微微颤抖，“放心，巧儿，我知道分寸的。与其等着他找来，不如我自己找去的好。”看到小丫头困惑的眼神，我解释道，“我们的小把戏怎么能瞒得过他呢，趁现在抓起主动权才能摆脱被动牵制的命运。”看她依旧迷糊的样子，但是意识到我的算计也少了份担忧。
我嘻哈地总结道，“总之，你一如既往地相信你家公子就行了。走，带你看美女去。”
巧儿无奈地翻白眼，这是什么小姐啊。
来到门口，苍的眼神在触及到我们，尤其是触及到巧儿时，脸已经变了几遍，复杂到我看不懂。似乎有惊喜又有担忧和迷惑。巧儿又没戴面具，自然是被认出来了。
“苍，好久不见。”我招牌地笑笑，虽然隔着面具，但嘴角仍是好看地翘起。
“小......”苍刚要开口,我食指放到嘴上，做出默声的动作。然后故作鬼祟小声地说道，“你们俩在外面等着。”
苍还没来得及拦着，我已经闪身进到了汀兰居。
然后笑容僵在嘴角。
我机械地叫道，“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