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离开 将军府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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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三小姐凌若歆晚宴一舞倾国，当场赐婚于上官夜王爷为夜王妃，及笄后完婚。同时嘉赏凌风将军教女有功，赐赏丰厚。
本是完美大结局，但是凌家三小姐在隔间休息时，却不知何故室内起火，顿时火势滔天，连烧了附近的几所宫殿，才被制止住。当发现火情时，已来不及施救，只是事后在室内发现两俱被烧焦的女尸，经饰物查证，应是凌若歆小姐和其婢女巧儿的。
据说发现火情后，凌濯侯爷不顾一切冲进火场，上官邢王爷也跟着冲进火场，但是最终只有王爷背着受伤的凌濯侯爷出来，侯爷在火场受伤。凌风将军也不堪打击，重病一场。回到将军府后，发现侧室沈氏，即凌若歆之生母早已获知消息，投井而死，打捞上的尸体已经被泡得原貌尽毁。
一时佳人如昙花一现的凄惨命运在大都，甚至三国广为流传，各地版本不一。有叹天妒红颜的，有叹凌将军府一夜变故的，亦有不少还在从捕风捉影的描述中回忆那曲倾国的霓裳羽衣舞。
晚宴后已经五天了，身边娘，巧儿，琏妈和新院子月出小筑的管家何禄，正在热闹地玩着我教的麻将，争吵声，声讨声不绝于耳，娘上了麻将桌终也表现出三十岁少妇的娇俏可爱，三十出头的年纪在现代还是为青春或家庭活力无限的年龄。
终于要离开了，决定要实施计划的前夜，记得仍是这样清爽的月夜，我来到娘的面前，郑重地告诉她：“娘，我们要离开了。”
不顾娘僵住的身体，将头埋在娘充溢着栀子花香的怀抱里，闷闷地说：“娘，我知道娘主要是为歆儿才答应离开的。可是，歆儿却也是为你才坚持离开的。娘，歆儿虽然还小，但是很早歆儿就有自己的打算。”
顿了顿，深吸口气，继续说道：“娘，歆儿不贪，歆儿拼命赚钱，积蓄力量，不图当首富，当女皇，歆儿只是想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守护好娘，有能力给所有我爱和爱我的人幸福。娘，爱情不是一个人的全部，人一定要为自己活。您为爹爹蹉跎太久了，这么无望的爱，一个人的爱，您还不累吗？娘，我不会让人欺负我们，我会守护好你，所以，娘，求您别再爱了，接受现实，为自己索要逝去的青春，让自己幸福。对他的最好惩罚就是你比他幸福，这样薄情寡性，懦弱得连爱都不敢给您的人，您为什么不能放手，也放过自己？”娘用手捂嘴，压抑地啜泣。
我抬起身子，将娘的头抱在胸前，轻柔地抚摸，一如她为我做的那样，“娘，如果我不这样残忍，您怎能狠心为自己决定？娘，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身世，自己的姻缘，但是我们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掌控自己的心，选择爱或不爱。歆儿曾经希望做一颗竹子，竹无心，无心就无爱，无爱就无痛。可是，歆儿转念一想，没有爱，没有痛的人生岂不太单调？歆儿曾心动，曾受伤，但是歆儿有更博大的爱，歆儿有悲天悯人的心，却也有凉薄的性子，歆儿会为大家努力，歆儿的责任，歆儿的追求告诉自己小小的爱情只是人生的一个剪影，自己有已展翅待飞的梦想，歆儿有还没绘完的色彩斑斓的青春，歆儿会用自己证明，我们可以活得如何痛快，如何恣意。娘可愿意？可懂得？”
叹气一声，娘已经哭出声来，轻拍娘的背，“娘，歆儿知道你苦，苦了大半辈子，但是这些苦又何尝不是你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您其实知道自己该怎样抉择，却总是狠不下心只是继续死守。娘，我们这次把欠他的眼泪一次还清，就放过自己吧。顺从自己的心，为自己活一次，可好？歆儿会一直陪在您身边，守护您。”娘放声大哭，久久不能平息，带着压抑了十五年的痛楚。
我一直等到娘哭累了，睡着了，才离去。娘哭的时候只是断断续续地叫着我的名字，一声声说着对不起，我心疼地轻柔地抚慰她。她可知道自己带着泪痕的睡梦中，口中呓语的是风，将军爹爹的名字？
安顿好娘亲，站在院落中，一个人望着清冷的月，夏夜的风轻轻柔柔的，拂过玉雕的容颜，拂过乌黑的发丝，羽化登仙般轻灵飘逸，仰头闭目汲取月的光辉，会心一笑。突然头顶被阴影笼罩，周身又萦绕着那股淡雅的檀香味，睁开眼，看不清逆着月光的面容，如同片段重叠般地，似乎又回到五年前他挡住我的阳光的那刻，不由地轻笑出声。
“痕，明天过后就要回影楼了吧。”没看痕的反应，不顾他的僵硬，我笑嘻嘻地将两条玉藕臂攀上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已足够宽广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感觉到他身体熟悉的温暖。
“唉，还真有点舍不得。”我尽量用嘻哈的语气轻松地说道，痕的手僵立在两侧。“但是，痕是鹰，天空不在我这，那你就去放心飞好了。”痕的身体有一瞬间的颤抖。
我快速地逃离那份我会习惯的温暖，撤出招牌式灿烂的笑容，“这是革命情谊式的拥抱。好了，我要睡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罢轻快地转身，大咧咧地摆手。
逃回自己的房间，我平复自己都难以解释的心情，这是爱吗？不知道，这更像一种习惯，一种不想戒掉的习惯。算了，不想了，我奔向心仪的床，为明天的恶战储备力量。
梦里似乎又有那股檀香味萦绕，我潜意识地克制自己伸手触碰那份温暖，自己不能再自私地占有的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