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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时臻 出现了个大 ...

  •   “法师,我们的山中女神说,这血族怪物只要在火焚阵的中间呆一个时辰就回浑身血管焚烧爆裂而亡,这怎么都在这放了一天一夜了,她还活着?”名门山庄庄主问时臻,表示很不解。
      时臻轻笑:“哼,这阵法太老了,对于她这只从百年前战场上活下来的血族来说,已经构不成什么生命威胁了。”
      庄主有点急了:“那怎么办那,她不死,以后来报复我们怎么办?我听说血族可记仇了。”
      时臻看着庄主说道:“是挺记仇的。”
      庄主更着急了:“那怎么办呐?”
      “方法很简单,拿点碎银子,给这个妖怪吃下去就行了。必死无疑。”
      “就这么简单?”庄主问。
      “对,就这么简单。”
      庄主一想不对啊:“可是这碎银子怎么喂啊?这怪物浑身是血,碰了她的血不就得死啊。”
      时臻说道:“碰一点血就死,还没那么夸张,你要喂不进去碎银子,就用银器刺进他的皮肤,多刺几下,在用火烧之。必死无疑。”
      庄主环顾了旁边的一众山民,他们都退后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明明昨天欢呼要杀了寻南的时候还一个比一个兴奋。终于有一个山民站出来说道:“庄主,我去下山多买几把银刀来。”
      寻南在祭坛上奄奄一息,问时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有关血族的事?”
      时臻:“我还真的跟血族有点关系。”旁边的山民一听这话都害怕的往后倒退了一步。时臻继续说道:“不过,我跟你们血族有仇,我这一身的肮脏血液,都是拜你们血族所赐。”说着手里把玩着从黄豆手里抢来的蓝宝石戒指。
      寻南看到这枚戒指,戒指上暗淡的光泽变得明亮起来,寻南大惊:“你?”
      时臻看向寻南:“我?”
      寻南:“为什么你站在火焚阵里会没事?”
      时臻:“因为我血统不纯啊。”
      寻南还是不敢相信:“都是同族人,你何必?”
      时臻看似有点生气了:“我都说了,我和血族有仇。”说着那把砍黄豆的大刀就仍向了祭坛,不过刀并没有碰到寻南,就掉在了祭坛边上。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声音:“哪里来的小孩子?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到这来的?快走快走,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回家找你爹娘去。”
      时臻显然只关注寻南,对寻南说道:“血族都是怪物,你不死,就不得安宁。”这时下山去买银刀的几个人回来了,在时臻的指挥下,几个人靠近寻南,有的拿着银刀,有的拿着火把。
      庄主把其它在场看热闹的人都赶紧遣散了。现场只留下那几个人,时臻还有躺在地上双腿已经断了的黄豆。
      就这样悲剧发生了,黄豆的腿上流了很多血,依然侥幸没死,小孩子伤口处理的好会愈合得很快,黄豆的伤却没怎么好好处理过,即使后面化脓感染到溃烂,黄豆也依然活着,腿上的残疾对他的生命没有造成任何威胁。他明白他以后再也不能使用飞毛腿了。
      这之后的每个夜晚,黄豆都会做噩梦,寻南的惨叫声还犹如昨天发生的一样回荡在耳边。
      钟颜把黄豆紧紧的搂在怀里:“孩子,你受苦了,姐姐不该这么早离开你,应该赶紧来找你的。”
      黄豆满脸都是泪痕,他的真的不想把这件事一字不差的讲出来,回忆起来太痛苦了。
      “那个时臻是谁?你知道吗?还有名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清楚吗?”凌严问道。
      黄豆抬头问钟颜:“姐姐,血族有一个叫时臻的人吗?”
      血族这么多人,钟颜怎么知道:“姐姐现在还不知道,姐姐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黄豆软软的声线在钟颜耳边响起:“那姐姐一定要查清楚。他因为杀了寻南姐姐,还被山上那群混蛋(山民)当成除妖英雄了。”
      钟颜应道:“好,一定查清楚。那名山的事你清楚吗?”
      黄豆说道:“我只知道名山那些人都是南萧萧杀的,别的就都不知道了。”
      钟颜又问:“那你知道南萧萧为什么要杀他们吗?”
      黄豆摇头,并且留下了两行眼泪。钟颜什么也没说,默默抱住黄豆。
      凌严还想问黄豆一些问题,但是黄豆就在钟颜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钟颜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凌严只得安静的闭了嘴。
      第二天一早,黄豆还没醒,钟颜派了两个血仆照顾黄豆,一行人就上名山继续一探究竟。
      凌严还和昨天一样,山上又很多让人感到不适的人形黑炭(焦尸),凌严又是上山才走了个开头就上不去了,壑殊给了凌严一块布,让他蒙在脸上。
      凌严接过布捂住口鼻,真的什么异味都闻不到了,好神奇。凌严问道:“你们难道都闻不到吗?”
      钟颜说道:“我们闻得到,很刺鼻,让人很不舒服。”
      凌严:“那为什么你们跟没事儿一样啊?”
      钟颜:“可能是习惯了吧,这种程度,可以忍。”
      凌严:“......”真是忍者。
      一路上很奇怪,被烧得只有地上的尸体,树木花草大部分都是完好的,甚至这山里还有不少鸟儿在飞来飞去。
      三人走到半山腰,这里的树林中央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中间有一个很高的祭坛,这里的确是一具尸体都没有,但是祭坛上有一片狼藉,黑乎乎的一片,很明显在这里烧过什么。
      壑殊说道:“我几乎是跑遍了整座山,只有这里,寻南的气息是最重的,还带着点怨念。而且这个祭坛,是火焚阵的中心,要在百年前伐血之战的时候,这种程度的火焚阵,我们撑不过一个时辰。”
      凌严心道:昨天刺溜一下跑上山,我跟都跟不上,原来已经跑遍整座山了吗?
      钟颜猜想道:“寻南怎么也不会是没撑过火焚阵。”
      壑殊说道:“肯定不是,百年前伐血之战之后这种程度的火焚阵对我们已经构不成生命威胁了。”
      钟颜说道:“据黄豆说,是一个叫时臻的血族,下令在寻南的身上插满了银刀,使伤口无法自己愈合,才被火烧死的”
      壑殊说道:“可是黄豆还说,时臻是个血族,他自己都承认,但是他站在火焚阵中一点事儿都没有。山民认定了只要是血族站在火焚阵下就会感到痛苦甚至死亡,所以时臻没有被山民认成血族,反而因为杀了寻南,被山民当成了除妖的英雄。”
      钟颜说道:“即便是血统在不纯正的血族,多少也会对火焚阵有反应的。”
      壑殊看向钟颜:“难道你怀疑这个时臻其实不是血族?”
      钟颜说道:“回寒都一查就知道了。血族的人员记录名单都在我这儿。”
      壑殊皱眉说道:“如果不是血族,那找起来就麻烦了。”
      钟颜也皱了皱眉,但还是说道:“我现在就回去找,再麻烦也得把这个人找出来。”随即又想起了什么:“黄豆就拜托你们照顾一下了。”
      壑殊点头:“好,你放心吧。”
      钟颜走了,凌严总感觉有关黄豆的事有些奇怪,问壑殊:“黄豆之前在集市上的那些反常的反应,我们还没弄明白到底事为什么。”凌严说的事黄豆连续两次在集市上污蔑他们欺负黄豆这个乞丐的事。
      壑殊上祭坛查看被烧焦地上的痕迹,点头回应着凌严:“对,还有个疑点,他为什么说自己被丐帮圈养了,而这一片地区,至今为止我们就只看见黄豆一个乞丐是小孩儿。”壑殊回忆起黄豆说过当初是凌严给黄豆掏的去学堂上学的学费,问道:“欸,我记得你说过我把你从狼群里救出来之前,你是个乞丐?可是你自己都出不起饭了,哪来的钱给黄豆上学?”
      凌严说起这个有点丢人:“我啊,我跟黄豆娘告别大半年之后吧,在树林子里被人给打劫了,然后又在树林子里迷了路,然后也没个人烟,慢慢的就饿的那么瘦了......”
      壑殊以往都对凌严很温柔的,本以为他会安慰凌严两句,结果传来了一阵阵的笑声。
      凌严感觉自己更丢人了:“你别笑了。”看壑殊还在笑:“你笑什么啊,人这一辈子走在半路上总会碰到几个坏人。”
      壑殊笑道:“你这不光是碰到了坏人,还有你自己蠢笨。”
      凌严也不要面子了:“行行行,我是笨,那我也知道破财消灾,拿钱买命啊。”凌严还想起那些个劫匪看见这鸟不拉屎的树林子里终于有一个人烟时候的欣喜表情。还记得为了不让劫匪伤到自己,自己掏身上的钱,把衣服都快脱光了的无奈之举。因为万一自己的血溅到那几个劫匪的皮肤上,死的就是那几个劫匪了。
      壑殊仔细地查看了祭坛上烧焦的痕迹,说道:“这上面应该算是寻南的骨灰吧。”
      凌严看了看祭坛,疑惑道:“上面除了一片烧焦的黑,连一点粉末装的东西都没有,为什么说有骨灰?难道是风大都给吹走了?可是旁边都是大片的树,应该不会起什么大风才对。”
      壑殊指着地上一片漆黑,凌严也看不出来壑殊指着的是什么,只听壑殊说道:“看这儿有被清扫过的痕迹,她的骨灰应该是被人拿扫把一类的东西一点点扫走了。”壑殊继续说道:“难道是名山的山民清扫的?”
      凌严点头:“我也觉得,有可能。”
      壑殊有点犯头疼:“会清扫到哪?我现在只想给寻南收个尸。”
      凌严环顾四周,果然在远处大树底下看见一个扫把:“......”不是这么巧吧。
      凌严去把那个扫把捡起来,这山里面空气湿润,扫把上占了好多个水汽,凌严拿起扫把来的时候还湿哒哒的,已经有点发霉了。
      壑殊看了看这个扫把,残破不堪,上面没有多少扫帚苗,外形也很老旧。
      “这应该不是名山山民会用的扫帚。”凌严说道。
      壑殊觉得也不太像,但还是问道:“为什么不像?”
      名山的山民都很富裕,住在这里的人都拜神,而且大部分又是靠做草药生意为生,所以这些人都希望自己做生意能发财,这么推断的话,没有那户人家会留一个这么老旧又残破的扫帚在家的。
      壑殊嗯了两声,又问:“可是老旧又残破的扫帚跟做生意能不能发财有什么关系?”
      凌严解释道:“当然有关系,扫帚是打扫用的,也可以带走家里的霉运,一个扫帚苗都快掉光的扫帚,扫垃圾都费劲,怎么会好好的把家里的霉运带走呢?很多人家都信这个的。”
      壑殊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可是这把破扫帚扫骨灰还是挺干净的。”
      凌严心道:说的是啊,扫骨灰还挺干净的。
      壑殊站起来拍拍手,抖抖身上沾到黑炭灰的衣服,说道:“我们先回去吧,血仆给我传消息说黄豆醒了。”
      凌严左看看右看看,旁边一片寂静:“我怎么没看到有人给你传消息了?”
      壑殊笑笑:“以后教你怎么给我传消息。”说着就走了。
      凌严跟上,坚持不懈的问:“为什么给你传消息我会看不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传的?”
      壑殊:\"......\"
      两人回到客栈,黄豆已经醒了,正坐在楼下吃着早饭,两个血仆在黄豆身后站着,跟侍卫一样守着黄豆。
      壑殊让两个血仆先自己去吃饭,然后和凌严坐在黄豆旁边。
      黄豆喝着一碗豆浆,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门外,问道:“钟颜姐姐呢?怎么么没回来?”
      壑殊说道:“钟颜姐姐去找时臻的消息了。”
      黄豆挥舞着手里的油条,嘴里还塞着两口油条,含糊不清的说道:“找到他一定要杀了他。”
      壑殊给凌严点了小笼包吃,很快凌严的嘴里也塞满了小笼包,含糊不清的说道:“哪得先查出那个叫时臻的做了什么,在说怎么处置他。”
      黄豆小手在桌子上一拍:“还查什么查?他杀了我姐姐就是罪大恶极,这么多凶手里他是最大的凶手,就得杀了他。”
      “你别激动。”凌严说道:“为什么是‘这么多’凶手?”
      黄豆两三口吃完油条又把小笼包往嘴里塞了一个,两边脸颊肿出来两个包,要是钟颜在又要夸黄豆这样吃东西好可爱了。黄豆说道:“杀我姐姐的罪名,名山上的人人人有份,他们都死了,就剩那个叫时臻的大坏蛋还逍遥法外了。你们可不能因为他是血族就对他网什么一面”
      “网开一面。”凌严笑笑说道:“你钟颜姐姐说了,时臻可能不是血族人。”
      黄豆反驳:“不可能,肯定是血族的,寻南姐姐说只有血族能用瞬移符,时坏蛋就有瞬移符。寻南姐姐说她的戒指在血族人手里会闪光,在时坏蛋手里也发光。而且南......”黄豆说道这里突然顿住。
      见黄豆顿住之后迟迟不说话,凌严问道:“南什么?”
      黄豆放下手里吃的东西,说道:“那个南萧萧也说,他是个血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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