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烟云录》公孙回车

132、第 132 章

　　## 《重逢的告白》

　　九月的校园里飘着桂花的香气，张大秋刚结束一天的课程，正准备去图书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张大秋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我是林玉如。"

　　张大秋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高中时代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林玉如，那个总是坐在他前排，扎着马尾辫的女孩；那个会在课间偷偷塞给他零食的女孩；那个在毕业典礼上红着眼睛说"一定要保持联系"的女孩。

　　"玉如？"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好久不见......"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林玉如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能见个面吗？"

　　张大秋几乎是跑着来到校门口的。远远地，他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玉如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披肩，比高中时成熟了许多，但那双明亮的眼睛依然如故。

　　"大秋！"林玉如看见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小跑着过来，却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怎么了？"张大秋慌了手脚，连忙掏出纸巾递给她。

　　林玉如接过纸巾，却哭得更厉害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和小明分手了......我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来找你......我......"

　　张大秋的心猛地揪紧了。小明是林玉如的大学同学，也是她的初恋。他记得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林玉如兴奋地给他打电话，说她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那时的她声音里满是甜蜜，而电话这头的他，却感觉心里空了一块。

　　"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吧。"张大秋轻声说，带着她来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林玉如捧着热咖啡，慢慢平静下来。她开始讲述这两年的经历，从甜蜜的初恋，到逐渐产生的矛盾，最后是撕心裂肺的分手。

　　"我以为他就是我的全部，"林玉如苦笑着说，"可是当他提出分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一直在欺骗自己。"

　　张大秋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高中时代，自己是如何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对林玉如的感情。那时的他太胆小，太自卑，总觉得配不上那么优秀的她。

　　"其实......"林玉如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张大秋的眼睛，"我这次来，不只是想找你倾诉。"

　　张大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见林玉如的脸慢慢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咖啡。

　　"你还记得高三那年，我每天都会给你带早餐吗？"林玉如轻声说，"其实那是我特意早起去买的。还有每次考试前，我都会把笔记借给你，不是因为我是学习委员，而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张大秋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喜欢你，大秋。"林玉如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你了。只是那时候太年轻，不懂得珍惜眼前人。现在我才明白，真正在乎我的人，一直就在我身边。"

　　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张大秋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了高中时代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细节。

　　"玉如......"他刚开口，手机突然响了。是林小雨发来的消息："今天还来图书馆吗？我做了新的复习计划。"

　　张大秋愣住了。他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高中时代那个只会暗恋的男孩了。现在的他，有了新的生活，新的目标，还有......新的牵挂。

　　"对不起，"他艰难地说，"我......"

　　林玉如似乎明白了什么，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她很快擦干眼泪，挤出一个笑容："没关系，是我太自私了。突然跑来打扰你的生活......"

　　"不是的，"张大秋连忙解释，"只是......"

　　"不用说了，"林玉如打断他，"我明白的。"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能再陪我走走吗？就像高中时那样。"

　　夕阳西下，两人漫步在校园里。林玉如讲着高中同学的近况，张大秋说着大学生活的趣事。他们默契地避开了刚才的话题，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时间过得真快啊，"林玉如感叹道，"转眼间我们都长大了。"

　　"是啊，"张大秋看着天边的晚霞，"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林玉如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大秋，能最后抱你一下吗？就当是......告别。"

　　张大秋点点头，张开双臂。林玉如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他感觉肩膀有些湿润，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谢谢你，"林玉如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春里。"

　　送走林玉如后，张大秋独自坐在图书馆前的长椅上。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他想起林小雨还在图书馆等他，想起他们一起奋斗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个意外的吻。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林小雨发来的消息："你在哪？我等你。"

　　张大秋站起身，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他知道，有些缘分注定是过客，而有些缘分，值得用一生去珍惜。

　　推开图书馆的门，他看见林小雨正坐在他们常坐的位置上，专注地看着书。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美得不可思议。

　　"我来了。"张大秋轻声说。

　　林小雨抬起头，露出温暖的笑容："等你很久了。"

　　这一刻，张大秋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走过去，在林小雨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小雨，"他深吸一口气，"我有话想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