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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药有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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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这几日在桃花谷养伤,伤势也好了大概。只是这段时间不见苏木前来,心里淡淡的失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对他这般思念,明明相识没多久,可是他却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
欧阳司善见她蹲在桃花树下发呆,悄悄地走过去,冲着她大喊一声。云裳吓得倒在地上,吃痛蹙眉。“你干什么啊欧阳司善,你幼不幼稚啊?”
“我还没问你干嘛呢,你在我这桃花树下蹲着想做什么?”
云裳笑意浅浅,眼底打转,细声说道:“我记着我刚来桃花谷那一年,你是不是在这里埋下几坛桃花酿来着?”
“云丫头,原来你是想打我酒的注意啊!”
云裳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耐心劝慰身边男子:“不要这么小气么,你当初埋酒不就是为了让人喝的么,如今我们二人将它喝了也算是发挥它的价值了。”
“这酒呢,酿的越久就会越醇,酒香不怕巷子深,时间越久它才会更加甘甜!”
云裳不以为然:“可是这都三年了!你该不会打算将它埋一辈子吧?”
“你着急什么?到了时候我自然会将它取出!”
云裳怒视眼前得意的男子,细声鄙夷:“我看你就是不想同我分享,小气!”
欧阳司善插着腰,洋洋得意,“随便你怎么说!”
云裳哼唧一声,推开挡在眼前的人,满是失望的准备回屋。却不知何时洛雨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桃花谷,一想到她那日做的出格之事云裳便万分愤怒。
“你来做什么?”
洛雨看着一脸怒气的云裳,抬起手上的两包草药,淡淡说道:“替公子来给姑娘送药。”
“哼,我吃药的间隔可是越来越短了,难得姑娘这么记挂,还亲自替我走这一趟!”
“若是姑娘有什么怨气明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欧阳司善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火药味,忙跑到中间将二人拉开:“那日走的时候还和和睦睦的,怎么今天说话就夹枪带棍了?”
洛雨故作微笑,再次温和说道:“姑娘应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不然楼主会记挂的……”
云裳看着转身欲走进屋子的女子,冷声质问:“是师兄记挂我,还是你担心他会记挂我?”
这二人一来一去的是在说绕口令么?听得欧阳司善都怀疑自己是个傻子,半天没听懂她们在说什么。
洛雨故意装作没听到这句话,继续往前走,没想到云裳却忽然上前握住她的胳膊绊住了她。她心里恼火,扬手便甩去,手里的草药也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欧阳司善哭爹喊娘一样求着二人不要动手,耐心俯身去捡拾那洒落的药草。捡到一半,他手中一顿,心里顿生诧异。他看着满地的药渣,疑惑不解,这药中为什么会有忘忧草和无解花?
洛雨煎药的间隙,欧阳司善坐在房里,托着下巴,聚精会神想了好久。云裳受伤失忆这么久,按道理说也该有起色了,可是以前的记忆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想起来过,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而明楚暮明知道云裳失忆,还故意往药草中添加这两味药,莫不是有意不想让她恢复记忆?可是他是她的师兄啊,怎么会这么做呢?
正冥想之时,突然听见隔壁有噼里啪啦的打斗,走过去一瞧,洛雨和云裳竟然动起手来。许是防无可防,云裳的脖子还被洛雨手中的匕首划了一道。
欧阳司善拦下洛雨,紧紧地将云裳护在身后:“我跟你说啊,这里是桃花谷不是尘弃楼,如果要杀人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洛雨嘴角一扯,冷笑一声,强势的举起手中的匕首。见势,吓得欧阳司善紧闭双眼,屏息凝神后那刀却迟迟没有落下。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落雨的手臂已经被明楚暮狠狠抓住,他眼中充满怒气,不容辩解就将刚才嚣张的女子甩到地上。
洛雨苦笑着坐倒在地上,还没待缓息,明楚暮又再一次抓着她拖出了桃花过,不带一丝温柔。
一路颠簸的回到尘弃楼,明楚暮就气势汹汹的将洛雨拉到房间里,猛地将房门关闭。洛雨看着眼神冷厉的男子,撇头一笑。
明楚暮慢慢走近虚弱的半躺在床榻上的女子,眼神凶狠:“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私自行事,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洛雨沉默着看着他发怒发狂,始终不言一语。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洛雨很是不屑,冷笑回道:“公子难道听我解释?”
明楚暮嘴角微微抽动,眼神回闪,低眸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女子。“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说完,猛地一咳,嘴角瞬间渗出血来。洛雨慌忙起身,扶着他坐下,冷冷说道:“就算是这样公子还是宁愿一人承担所有?”
“这是我的……”
“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公子是不是想说这句话?既然如此,喜欢公子也是洛雨一个人的事情,公子无权干涉!”
明楚暮捂着胸口,一副痛苦的模样,额头上不断渗出汗珠。他睁大眸子蹙着眉头,看着振振有词的女子,甚是气愤。
“就因为我喜欢公子,所以公子便百般回避?公子不想给我回应,便要恼羞成怒?你这样的人根本就值得为人所爱,更不配爱人!”
洛雨一字一句砸过来,压得明楚暮喘不动气:“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对我有别的心思,我是不可能满足你的!”
“江浅吟三番两次拒绝公子,你还不是一样执迷不悟!如今为了救她竟舍命喝下问相思了么?你不是折磨自己,你是在要我的命!我的命!”
“你……”话没说完,明楚暮便又吐出一口鲜血,伤势严峻。
见势,洛雨起身便要出门,明楚暮反应过来上前挡下:“你要做什么?”
“问相思的解毒之法,公子难道不知?既然你下不了这个手,我便来做这个这个坏人!”
“你敢!”
问相思之毒,解法有二,要么让对方爱上你白首不离,要么杀了对方阴阳永隔。
“你宁愿作践自己也不愿意伤害江浅吟一丝一毫,值得么?”
明楚暮冷笑一声,慢慢回道:“值得……”
“即使她不爱你?”
“即使……她不爱我。”
洛雨摇着头哭的很大声,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撼动不了江浅吟在明楚暮心目中的地位,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她的爱永远都是那么卑微。
良久,洛雨缓和心情,慢慢擦拭脸上的泪水,微笑着对明楚暮说道:“既然你无所谓,那洛雨便不再自讨苦吃去桃花谷了,希望公子认为的都是对的……”
待她转身,明楚暮按捺不住劝慰道:“洛雨,你换一个人喜欢吧,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
“既然公子把我想得这么心胸豁达,那为何自己还留恋一人无法自拔?”你做不到的难道我就可以了么?冥冥之中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自己爱的淋漓痛快,别人却嗤笑你不自量力。
待这二人离开桃花谷,欧阳司善便一边抱怨一边耐心的替云裳擦药。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出,他喋喋不休。
“我以前怎么没见洛雨这么大脾气,平常总是唯唯诺诺的今天反倒让我刮目相看!”
云裳嗤笑他看人太简单,陆南斋是这样,洛雨也是这样。“谁让你自己就是一只小白兔呢。”
欧阳司善欣喜的问道:“小白兔?是夸我么?”
云裳嘻嘻笑着,不假思索的回道:“对啊,夸你……”
又傻又单纯可不就是夸你?
男子摸着下巴,眼神疑惑,笑着问道:“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俩怎么突然就反目成仇了?你看她凶神恶煞的模样,你是不是背地里对人家做什么了?”
洛雨皱着眉,不满意他这个说法,反驳道:“你为什么不说她对我做什么了?”
欧阳司善抹药的那只手突然一顿,心想这两种说法有区别么?“那她对你做什么啊?”
云裳扯着嘴角,不再言语,其实那些事情就算是对他说了,也只会让事态更加糟糕而已。
“司善,你知道问相思么?”
欧阳司善噘着嘴,干净利落的摇摇头:“要么相爱要么相杀……”
“别无他法?”
“没听说……你问这个干嘛?”
云裳故作微笑,着急掩盖,淡淡的说:“就是问问而已。”
欧阳司善忽然垂下眸子,磕磕绊绊嘱咐道:“不过……你师兄送来的那个药,你还是少喝为妙。”
“怎么了?”
欧阳司善狡黠一笑,摇头笑说:“就是担心你吃不消而已,你的内力至今都无法完全释放说不定就是这些药物压制作祟,反正你身体没有大碍,这药还是少吃为妙,是药三分毒!”
云裳开心的打趣:“想不到你今日倒是挺会护着我啊。”
欧阳司善单手插腰,一个帅气的甩头,得意说道:“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啊,你个没良心的,成天就会数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