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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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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一程找乔晌事想讨论一下让乔晌直播的事情，虽然乔晌的粉丝不多，但是可以来场直播，他俩如果真的拿拍视频做一份正经的副业的话，就必须要付出努力才行。钟一程是有些担心乔晌会抗拒，所以想提前商量一下，打个预防针。
但是钟一程睡迷糊了，乔晌从正门进来的时候他还在想自己找乔晌干什么。
“乔哥，你怎么走正门啊，太见外了吧。”
乔晌不想和他讨论正门和专属通道的差别，岔开话题问：“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儿？”
钟一程抹把脸，让自己清醒，想了想从柜子里拿出一叠A4纸出来递给乔晌。
“乔哥，你对直播有没有想法。”
“直播？”乔晌接过去仔细翻看，里面写了很多直播的想法和计划，以及注意的事项。乔晌看那个飘得不行的字就知道是钟一程自己写的。乔晌心底那些对于镜头的抵触也和钟一程的字一样飘，甚至要飘没了。
“没事儿，就是先别露脸了吧。”
钟一程点头，“嗯，刚开始就不露脸了。”
一旦确定要直播，好多东西就要准备起来，钟一程的摄像机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虽然设备很好，但是他俩都还是半吊子，用起来并不算是很熟悉，就连上次的视频，大多数也都是手机拍的，摄像机更像是一个摆设。
他俩直播也想着用手机来，这件事儿他俩没有都没有意见，就是对于直播的地方，他俩出现了不同的意见。
“乔哥，我觉得你在这儿拍就行。”
桥上看着钟一程的房间，又想起自己店里简陋的原始工业风，觉得哪儿都不行。
“我觉得还有其他地方吧。”
钟一程其实无所谓，但是他目前也找不到其他的地方，问乔晌：“还有其他地方？”
乔晌点了点头，说道：“我家啊，那边就挺安静的，也不是很远。”
钟一程眼睛亮了几分，“乔哥，我也可以去你家吗？”
“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乔晌故意说道。
“去啊，为什么不去。”
钟一程自从有了兼职，就不太在自己的网吧呆着，时不时就在街上闲逛，穿着他的人字拖到处晃悠。东头买个煎饼，西面买个臭豆腐，最起码乔晌在自己店里已经看见他好几回了。在乔晌第三次看见钟一程的时候，叫住了他：“钟一程你是不是很闲。”
钟一程走进来，“对啊，挺闲的，小家伙太能干了，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乔哥，你叫我是有事儿吗？”
乔晌看着钟一程眼睛里的期待，“没有，我就是问问你在街上晃着干什么。”
“哦。”钟一程眼里的期待眼见着就灭了，准备往外面走。
“等等啊，真有事儿找你。”乔晌叫住他。
钟一程回过头，“什么事儿啊？我都行的。”
乔晌递给他一个文件夹，“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接设备，挺多的，你帮忙搬搬箱子就行。”
钟一程听着要做苦力，文件夹都不想打开，“乔哥，我网吧里好像出了点儿事儿，我先走了啊。”
乔晌也没强求，轻飘飘的说了句：“弄完这些我今天就可以提前关门了。”
“乔哥，不就是搬东西嘛，我可以，那人什么时候来。”
“网吧没事儿了？”
“怎么可能有事儿，兼职那么能干。”
打脸只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钟一程无所谓打脸，他只想早点儿去乔晌家。
乔晌这个家还是第一次带人回来，本来一个人呆着并不会觉得这种一室一厅的家很小，但是多了一个人以后，就显得小了很多，乔晌忙着布置直播的背景，而钟一程就无所事事的跟着乔晌到处走，一副想帮忙又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
乔晌在第三次转身的时候撞到钟一程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指着沙发说道：“你就不能坐会儿？”
钟一程满脸的无辜：“我就想帮你忙啊。”
乔晌咬牙：“你已经撞到我好几次了。”
“乔哥，明明是你撞到我，我都没动。”钟一程控诉道。
“会撞到就是因为你不动啊，我转身的时候你就不能躲开？”
“我没反应过来啊，你要不要提前预告一下。”钟一程提议。
乔晌不想说话，他差不多也就收拾好了，时间也差不多，刚好是晚上七点，这时候闲下来的人还是蛮多的。他找了面空白的墙面做背景，手机也架好了，就等着开始了。
钟一程乖乖的坐在沙发上，拿自己的手机看直播。
一开始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乔晌觉得还行，但是还是克制不住的紧张，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弹吉他唱歌。
-小哥哥不露脸的吗？
-手好好看呐，声音也好听，长得应该不会很丑吧。
-小哥哥可以点歌嘛？
-这么冷淡的吗？都不互动。
-唱的好好听啊，小哥哥加油。
-用户23543送主播玫瑰花×10
-小哥哥，你都不和我们聊天吗？
乔晌没有看手机，他其实不太懂这些流程。钟一程在旁边看的着急，忍不住做口型提醒乔晌，“互动，乔哥，弹幕互动啊。”
乔晌看着在旁边张大嘴的钟一程，看了半天没有看懂，直接出声，“你说什么？”
钟一程泄气：“我是说注意互动啊。”
乔晌这才开始注意到弹幕。
-啊啊啊啊，小哥哥旁边也有小哥哥嘛？
-声音也好好听的样子。
-这是什么呆萌小哥哥，爱了爱了。
-主播不露脸，旁边的小哥哥可以露脸吗？
-考虑一下一起出镜啊。
-没有头也可以的那种。
观看的人数不多，弹幕也就没有刷的很快。乔晌挨个回复。
“嗯，有个人。”
“谢谢喜欢。”
“旁边的，应该不考虑出镜吧。”乔晌说着，不自觉的看了眼钟一程。
-啊啊啊啊，我想看两个小哥哥的互动。
-想点歌。
-主播你是不是还看了那个小哥哥一眼，我看到你动了。
-继续唱歌吧主播，超好听的。
-对啊，唱歌唱歌，我们喜欢听。
-服了，怎么到处都有卖腐的。
-怎么就卖腐了？
-不想看就出去，张口就说卖腐？？
-爱看不看。
弹幕滚的有点儿快，乔晌一时不知道该继续互动还是唱歌。
反倒是钟一程提高音量说了句：“没卖腐，就单纯唱个歌，点歌的话，得看我们家主播会不会啊。不用吵了，安心听歌就行。”
他说完又压低声音和乔晌说道：“哥，你唱歌就行，弹幕不用都回复的，挑着回复几条就行。”
-我们家主播~
-我们家的~
-对，我们家的。【滑稽】
-主播继续唱就可以了，不用管弹幕哒。
-对，听旁边小哥哥的，你唱你的，我们交流我们的。
-我们圈地自萌就行，主播不用在意。
-磕嘛姐妹？
-旁边的小哥哥我一时间觉得有点儿霸道哦。
-难道是年下？兄弟？
-我觉得突然有点儿好吃是怎么回事儿？
乔晌弹吉他的时候分心看了眼弹幕，都是些听不懂的话，他忍不住问了句：“磕什么？兄弟？我们不是兄弟，就朋友。”
-朋友更好啊，好朋友一辈子嘛。
-男女朋友的那个朋友嘛？
-我们磕头啊。
-主播听声音年纪也不大啊，这些词都不知道【笑】。
-所以说主播有点儿呆萌啊。
乔晌对于这些不太清楚，可旁边的潮流弄潮儿钟一程可是都知道，他使坏，也不打算和乔晌解释。
乔晌的手机被用来直播，他也不能直接查，看了眼正在玩儿手机的钟一程，说道：“你手机借给我一下。”
钟一程不想给，让乔晌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估计会直接罢工吧。张口就道：
“我手机坏了，不能查。”
乔晌不信他，“你还看着我直播呢，怎么就坏了。”
“不是，是没有流量了。”
“我家有wifi，你刚进门就问了密码。”
钟一程没办法，只好把手机给他，“他们都是开玩笑的，真的。”
-感觉旁边小哥哥很懂嘛？
-我们就是开玩笑的。【正经脸】
-主播查手机是个什么操作？
-直接拿手机的吗？两个人关系这么好？
-突然觉得这真的能磕。
-旁边的小哥哥是我们这边的吧。
-真香。
-爱了爱了。
钟一程的手机不愧是新款，查东西的速度都很快，只不过乔晌只想回到过去，把钟一程的手机真的弄坏，为什么他的手机没有真的坏掉，这样他也就不会查到这些。这会儿他都没勇气看弹幕了。
“咳，我们继续，一首xxx送给大家。”
-主播查完都不和我们分享一下的吗？
-我们也不知这些词什么意思。【认真脸】
-主播唱歌好好听，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主播是不是害羞了。
-没有露脸什么都看不到。【叹气】
-乖乖听歌，主播声音真的好好。
-用户78982送主播小星星×99
弹幕那头的观众们看不到，钟一程坐在沙发上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乔晌的耳朵都红了，虽然脸没什么表情，但是耳朵已经把乔晌出卖的一干二净。
钟一程心情很好。
-用户程xxx送主播游艇×9
-用户程xxx成为直播间SVIP
-膜拜土豪。
-抱紧有钱人的大腿。
-主播也是有土豪包养的人了。
-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