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喘》祁生木景

5、第 5 章

　　（五）
　　陆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所及之处一片黑暗，习惯性地把手伸向右边
　　还好，还在。
　　她看不见曹欢，但慢慢静下来放松，能听见曹欢缓慢均匀的呼吸声
　　悄悄翻个身，将曹欢搂得近了些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也不知道她昨天怎么回来的
　　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对曹欢做什么
　　也不知道有没有发酒疯
　　也不知道今天早上吃什么
　　也不知道曹欢什么时候醒
　　陆尧轻呼了一口气
　　她饿了，饿死了

　　可是曹欢睡得好香哦，待会再叫她吧
　　她睁着眼再也睡不着了，循着热源摸上了曹欢的脸细细描摹起来
　　不甚突出的眉骨，小巧的鼻子，温热细腻的皮肤，软软的嘴唇
　　这家伙摸起来好舒服啊
　　“啊”
　　曹欢被脸上传来的痒意弄得无可奈何的醒来，正当某个东西流连在嘴上，她没好气地上嘴就咬。听到是陆尧的声音赶忙泄了劲却没松口。
　　“啊那个，你醒了啊”
　　曹欢说不出话，轻舔了一下她的手指，细微的颗粒感在漆黑的环境中更加清晰。
　　湿湿软软的又有点痒
　　陆尧感觉她脑子里现在正放着一朵又一朵的小烟花。
　　“嗯几点了”
　　“不知道，再睡会儿吧，闹钟还没响”
　　“嗯”
　　“我昨天……没干什么吧”
　　“……没有”
　　“哈哈哈那就好，我就说嘛我酒品还挺好的”
　　“……”
　　曹欢确实还挺困的，她皱着眉脑子一团乱
　　什么酒品好！
　　昨天晚上回来就开始胡闹，凌晨三点半才把她哄睡着
　　她定的闹钟是六点四十，闹钟都没响这才睡了多久啊
　　她也没管陆尧说的什么鬼，重新蜷在一起又准备继续睡觉

　　“叮铃铃铃~”
　　得，这才闭上眼睛闹钟就响了。
　　陆尧伸手关了闹钟看向睁开眼还没回神的曹欢
　　她眼下挂着两个重重的黑眼圈
　　“要不，别去学校了吧，在家好好睡一觉，下午再去也行”
　　曹欢有点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今天不行，老班让我负责一下陶情”
　　“陶情？谁？”
　　陆尧给曹欢套着衣服，随口问了一句
　　啧好白啊
　　“我刚刚看了一下天气预报，今天有点冷，多穿一件”
　　“知道啦”
　　“穿那件拼接毛衣，暖和”
　　“那件太厚了，穿着不舒服”
　　“啧不穿冻死你！”
　　“可是太厚了”曹欢不满地嘟囔着，死活不想套那件毛衣
　　她不喜欢穿太厚，总有种灵魂被束缚的错觉
　　陆尧看着曹欢死拧着眉撅着嘴的样子有点想笑，歪着头想了想
　　“穿我的吧，卡其色卫衣加绒的那件，里面穿件高领毛衣，再套个外套……”
　　“停停停！这才什么时候啊你真要过冬了”
　　“这不是怕你冻着吗”
　　曹欢笑着揉了揉陆尧的脑袋
　　“就穿你的那件，外套就不要了”
　　“还是带上吧，万一真的很冷呢”
　　“……哎随便你”

　　两个人磨磨蹭蹭地起了床洗漱完已经差不多到时间点了
　　“早饭吃什么”
　　因为已经没时间做饭，他们就在学校附近解决
　　陆尧向两边看了看，学校这边早点种类挺多的也不知道吃些什么
　　“随便吃点就行了”
　　曹欢到一个粥铺打包了两杯粥一笼包子递到陆尧手边
　　“就吃这个啊，这么点儿，都吃不饱”
　　“你昨天吐的有点厉害，喝点清淡的”
　　“哦”
　　陆尧撇了撇嘴说不了什么
　　曹欢也是为她好不是
　　“哦你说你今天要干什么来着”
　　“帮陶情处理些事情”
　　“陶情？什么陶情”
　　“哎，你的新同桌”曹欢叹口气“你这脑子能记住什么呀，人家好歹是你同桌，把名记清楚了行不行”
　　“我能记住你就行了”
　　陆尧无所谓摆摆手，她不仅记不住人家名字，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忘了。

　　说着说着就到了教室
　　陆尧刚到教室门口就看见陶情远远地朝她笑着，也不知道笑个什么玩意儿
　　“早上好啊”
　　“嗯”
　　陆尧还是随便掏了本书出来就想趴在桌子上睡觉
　　陶情看着她，从自己座位后面取下一件外套就想披在陆尧身上
　　“别感冒了”
　　“谢谢，不冷”

　　陆尧微微侧过头挡下了她的外套，含糊地说道
　　“我睡觉不喜欢人打扰，你小声点”
　　“嗯好的我知道了”
　　陶情歪头对她笑笑，酒窝看上去甜甜的。
　　然而陆尧并没有看她，
　　相反曹欢一直在往这边看，陶情注意到那道炙热的目光后回过头就跟曹欢对上了
　　曹欢眯了眯眼不再去理会
　　这女的不好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