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喘》祁生木景

4、第 4 章

　　（四）
　　“你只能喝水，听见没有”
　　“嗯好”曹欢笑着摸上陆尧捏她耳垂那只手
　　“那我去准备了，只能喝水昂”
　　陆尧看看台后，于敏在示意着
　　曹欢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摩挲着杯壁
　　如果可以，她想一直这样看着陆尧

　　陆尧很喜欢音乐，她喜欢唱歌超过一切
　　曹欢望着她在台子上闭眼沉醉时觉得，那时的陆尧是最纯粹最自由的，是真的像一个卸去了伪装的孩子。陆尧的声音很清澈，曹欢她妈刚走那段时间曹欢整夜整夜的失眠，陆尧就抱着她给她唱歌听，很轻很柔很温暖
　　就像有一只手在触摸她的灵魂。
　　全世界都安静了，只有陆尧的声音包裹着她，像一层细细的蛛丝网，温柔地裹着

　　曹欢还在出神地看着水杯，一个响指打在她耳边
　　“嘿怎么样”
　　“什么？”
　　“我唱的怎么样啊”陆尧灌了一口酒皱皱眉“怎么，你不会发呆了一个晚上吧”
　　“没有，很好听，很喜欢。”
　　“嘁，敷衍”，说着又想猛灌一口
　　“哎，”曹欢眼疾手快，略有责备地将自己的水杯递过去
　　“少喝点酒，回去吐了我可不收拾”
　　“嘿嘿，你不收拾谁收拾，我可只有你了昂”
　　陆尧眼睛有点朦胧地盯着她，嘴咧咧地笑着，
　　我只有你了
　　怎么说呢，有点难过，曹欢有点难过
　　陆尧喝下水之后无力地倚在曹欢身上，
　　“今天这么早的吗”曹欢看了看时间，才十二点多一点，
　　“哎哟不是你在这吗，陆尧可舍不得呢”敏姐突然凑过来百无聊赖地摇着自己手中的酒杯
　　陆尧也不说话，像无尾熊一样抱着曹欢不撒手，脸红红的，嘴唇水润润的两片，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酒香气味。眼睛直盯着于敏
　　“干嘛干嘛，别这样看着我，再待会儿，怎么着也要十二点半才能走”
　　“哼”
　　陆尧不看她了，侧过头埋在曹欢肩膀上，嘴刚好印在脖颈那段，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欢欢，刚陆尧跟我说要我这段时间多介绍点活儿给她，怎么了，缺钱用啊？”
　　“嗯，可能有点吧”
　　曹欢歪了歪头，这件事陆尧没跟她说，大概是真的和陆远杨闹掰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什么的。
　　“哎你没事劝劝她，多大个孩子啊挣钱这么拼。要是真的缺钱就来找姐，乖昂”
　　于敏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上手想摸摸陆尧，刚一碰到陆尧的头发丝儿，她就醒了，猛地一抬头
　　“啊！”
　　曹欢捂着腮帮子，那一瞬间生发一个感慨
　　陆尧的头真够硬的
　　陆尧眨眨眼，看看一脸懵逼的于敏，看看疼的躺下泪的曹欢。
　　“唔”她不满地别开快要落在她头上的手朝曹欢怀里拱了拱，末了还不满意地把曹欢捂脸的那只手放在自己头上，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之后
　　又睡着了
　　……
　　“那个，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了哈”
　　敏姐狡猾地笑笑，多看了曹欢两眼
　　“欢欢，把握机会哦~我就知道你是上面那个！”
　　“敏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