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古》棉花云清

11、第 11 章

　　平安夜那天，学生们送给时文蕾很多苹果。班上四十多个学生，几乎每个学生都给老师送了苹果。
　　时文蕾挑了几个又大又红的，上面有“平安”两个字的苹果装进包里，其它的让班干部洗了，课堂上用做游戏的方式奖励给孩子们吃。既没拒绝孩子们的心意，又让每个孩子吃到了苹果。
　　晚饭后，时文蕾把洗好的苹果放果盘里，端到茶几上。
　　“今晚是平安夜，每个人都要吃苹果，寓意来年平平安安。”
　　古峰不以为意，“迷信。”
　　“这跟迷信没关系好吧，只是一种节日的形式。尤其是你，必须得吃，去去你身上的霉气。”
　　她用手背敲了敲他的膝盖。
　　古峰不介意的她的挖苦，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大口。
　　不是第一次吃苹果，却是第一次觉得苹果那样甜，甜到了心里一样。
　　他的目光在她素净的脸上流连，她低头削着苹果皮，头上雅致的吊灯照的她身上一层暖融融的光，睫毛在眼睑上倒印出一排剪影，像一副画。
　　皮削好，她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
　　他伸手把她的苹果夺了过来。
　　她欠身去抢，他举高，她扑了个空，人栽到他怀里，他顺势抱住，把他的苹果塞她嘴里，“你吃我的，我吃你的。你的平安分给我，我的也分给你。”
　　“呸......我才不吃你吃过的，都是口水，咦......脏死了......”
　　他笑，“我不嫌弃你，我喜欢你的口水......”
　　说完，他在她刚刚吃过的苹果上咬了一口。
　　“喜欢你的口水.......”
　　他说的话也太色情了，她忍不住脸红的像手中的苹果。
　　他偏偏还舔了下舌头，像是品尝什么人间美味，嘴里说着，“嗯，好吃。”
　　她可没他那么厚的脸皮，坐回沙发上，用小刀把他咬过的地方剐去，吃下了他吃了一半的苹果。

　　半夜，时文蕾正在睡梦中，感觉有温热的身躯将她揽进了怀里。
　　她没有醒，以为是一场春梦。
　　她二十多岁的女孩，虽没经过事，韩剧和网络小说可没少看，偶尔会做些梦。
　　那怀抱的火热的不成样子，她仿佛置身于柔软的棉花里。一双手在她身上游离，她呼吸急促，渴望越来越大。
　　直到她听到一声低笑。
　　她蓦然睁开眼。
　　窗帘没合，借着窗外的霓虹灯光，她看到了眼前放大的一张脸。
　　她嘴巴张大，在她叫出声之前，他捂住了她的嘴巴。
　　他说，“别叫，别把古立吵醒了。”
　　她挣扎，他用双腿夹住她，她浑身都沁出一层薄汗，因为恐惧胸脯急速起伏。
　　他知道自己吓到她了，柔声安慰她，“你别怕，我不会怎么样你的。你相信我。”
　　她仍是惊恐的看着他。
　　他有点着急，说“我真不碰你，就想抱抱你。你以为每天睡觉反锁门，防贼一样的防着我，就能防得住？我要想干你，那破锁，我一根铁丝就打开了，还用等到今晚？”
　　她信了她，情绪平静下来，恨恨的盯着他。
　　他见她冷静了，松开了她。
　　她喝斥，“你明天就搬走。”
　　“行，我搬走。你今晚让我抱抱，你让我什么搬我就什么时候搬。”他继续无赖的抱着她不松。
　　“你……不要脸……”
　　“我啥都不要，都给你，行不行？”
　　“我不要你！”
　　“你刚刚做梦了吧？有没有梦到我？”
　　她想到醒来前的春梦，一时不知，那只游离在她身上的手是她的梦，还是真实的感觉。
　　她咬着下唇，“你有没有占我便宜？”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他发誓，然后痞笑，“是你占我便宜，刚刚那架势，就像要把我吃了似得。都说二十多岁的女人情.欲强烈，果然是真的......”
　　她羞的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扯着被子盖住了脸，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你给我滚！”
　　他说，“滚，我明天就滚。真的要滚了，明天我得搬走，有些事情要办。在这住了那么久，还没上过你的床，回去那些兄弟不把我笑话死。你就让我睡一晚。我保证安分。”
　　“鬼才信你！”
　　他低低的笑，笑的时候带动了身体的颤动。
　　他看了看窗外，已经出现了鱼肚白。
　　“就快天亮了。天亮我就走了......”
　　她踹了他几脚，他文丝未动。
　　相处这么久，她知道他虽然浑，但是说到做到，也没那么怕他。只不过，她知道男人是不大控制的住自己，防着他而已。
　　她向床边移了移，与他拉开距离。
　　他翻个身，平躺下来。双手合起，枕在头下。
　　“你的被子真香！”他深深嗅了嗅，坏笑，“身体更香。”
　　“再说话，就出去。”
　　“好，我不说话。”
　　两个人都没再睡，只是躺着，没说话。
　　古峰前所未有的满足。
　　至少，她没赶他走。
　　就这么躺着，挺好。
　　黎明是安静的，外面有零星的车声，城市开始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