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码出来了。
以下是我文中出演 李鲤的演员 璃幽小姐姐 写的范光喆的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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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喆】往事不堪
是《鱼我所欲》的同人文,木易?范光喆。原著向农村设定,ooc归我,人物归作者和他们自己,人设归作者所有,速打摸鱼私设如山,大概就风流浪荡白面书生勾搭小姑娘一朝阴沟里终于翻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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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光喆偶尔看着手里圣贤书,唉声叹气惯了,他女儿也不管他。成天勾搭十里八乡俊俏的读书郎,倒不是范光喆不管,实在是无力管教了,他女儿从小没了娘,自己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寻常要教旁人读书,对范蓉儿过度纵容,没办法啊,自己就这么一个种,哪能不对她好点儿。
这样想着他又叹了口气,农村人不懂得什么附庸风雅,但是范光喆书读多了,难免带了一丝读书人的清高啊那些习性。早些年在门口栽了棵桃树,年年那桃花开得缕缕红,像极了他早些年犯的那些个混账事儿。长吁短叹一声声,顺着风吹入了桃花里折下片片红来,想当年的范夫子也是个风流成性的人物,虽然算不上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地步,耐不住长得眉清目秀,啧啧啧,那眉形,那眼睛。
说他是话本子里的白面小生也不为过,那些年仗着张好皮相哪家小姑娘没被他勾搭到床上去过?不过都说书生相是薄情郎,范光喆确实也薄情,把人睡到手了就抛,手里还掂着那些个小情人摸来的铜子儿,掂了掂去镇上挑一二两酒喝,喝醉了便是哪个漂亮的小姑娘都要上前调戏一番,伸手一揩姑娘白净的脖颈,挂着着素色耳环的耳垂,带着醉意道:“妹妹这耳坠子真漂亮,哥哥我帮你穿怎么样?”他暗里咂摸了下,嗐?还挺押韵哈,读过书就是不一样。
农村姑娘一个两个单纯得很,听了这调情语红了耳根子,伸出手拍下范光喆的手来,嗔怒看他一眼,瞧着这模样讨喜又厌他调戏,便啐他一声色狼,红着脸抱着刚刚洗完的衣服快步走回了家。范光喆倚着树干搁那笑,指尖轻轻捏了捏,柔软触感似乎还在指上。瞧这模样便晓得这是要开始钓鱼了,他平素自诩读书人,手头拿了些银两,文房四宝没买多少,全用来买花沽酒钓妹子了。
事情也确实如他所料,那妹子是别村里头的,昨儿个来这村里省亲。那日正好帮着大姐洗了些衣服,本就长得乖巧漂亮,弯眉剪水瞳,范光喆觉得农村里头能长出这么标致的女人不多了,到手的花儿不采岂是他范光喆的风格?自然开始对人上心,装得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尽管平日书读得少但好歹也勉强算个读书人,稍微捯拾一番配上那张白净清秀的脸,倒也显得儒雅翩翩,最是能骗取小姑娘芳心的样貌。
可惜了却是十足十的衣冠禽兽,寻常对那姑娘嘘寒问暖,又是帮砍柴,又是帮人烧火给人赠花那些。那姑娘性子温婉,说白了就是软,若是大户人家那定是捧在手心里的珍宝。范光喆不止一回在心里叹惋,可惜了,生错了人家投错了胎,又兀个庆幸,得亏生错了人家投错了胎,不然自己到哪找那么个标致的姑娘去尝鲜儿。
没多久,范光喆等不及了,偏生这姑娘又没什么表示,被范光喆一逗红了脸,亲了也亲了摸了也摸了,把人搞上床尝了几天云雨滋味儿又觉得厌了。本来阿,范光喆这种白面小生就是话本子里头的薄情郎,漂亮的妹子到手了就弃了,口口声声陪伴一辈子到头来剩下一句我身体不好,怕耽误了你,你这么漂亮,何必在我一棵树上吊死。
那姑娘含泪回了村里,整天以泪洗面,倒也没肯大声宣扬范光喆如何如何薄情寡义,如何如何的衣冠禽兽。说到底范光喆把人心性拿捏得准,勾搭的姑娘都是温婉到有些软的妹子,失身毁了名节那还敢大声宣传,村里头重男轻女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范光喆一个读书人,读得是圣贤书,他年金榜题名了耀的是村子的荣光,三言两语全凭一张嘴,活把那黑的说白了,假的说真了,说那些个村妇耐不住寂寞勾搭他。
而且村长惜才,若瞧着范光喆那长得就像读书人,而且也确实是学学问的,那自然站范光喆这边。所以范光喆才这么有恃无恐,可惜了那个姑娘是别村里头的,也有个汉子爱慕那姑娘,汉子叫木易,平时蛮勤快就是有点儿痞。听闻自己喜欢的姑娘被一个男人睡了登时勃然大怒,怒极了便冷静下来,仔仔细细寻了日历,借着煤油灯昏暗的光认认真真查着黄道吉日,打算抄上家伙去□□,他虽然一介粗人,但是也晓得有些事是要去查日子的,正巧,隔天万事诸宜。
木易抄了根棍子绕了十几里路去了范光喆的村子,早就摸清楚了范光喆他家的位置。见房里还亮着,不敢贸然行动,蹲在外头草丛里等着光熄了,天黑了才好下手。一轮月亮明晃晃挂在天上,把那棵桃树的影子拉得格外长,吹过的风阴阴凉凉格外渗人。木易瑟缩了两下,觉得今天穿得有点少了,想着先回家备件衣服,刚刚起身,灯熄了。
木易心里一喜,蹑手蹑脚地摸到门口,门没上闩,木易心里冷笑,这小白脸,今天哥哥就要你好看。刚摸进去,发现没关门,人背对着他,窗也没关,白惨惨的月落了光,晃得那节背脊越发白嫩细腻,可也不比那些个女人差。床被铺得整整齐齐,范光喆就这么侧躺着,木易没看着他的脸,那腰肢虽然说比女人壮实些却也显得纤细,恍惚觉得这床上怕不会就是个又被小白脸勾搭来的女人,毕竟一个男人腰这么细那还能行?想轻手轻脚上床去瞧瞧,被人捏住手腕,响起一道清润的男声,显得颇为儒雅,“姑娘怎么才来,在下都等急了。”木易狠狠一咬牙,咬出几个字来,“是啊,我也等的好急呢。”
床上的人骤然翻身坐起,范光喆手还握着木易手腕,木易一只手腕被范光喆抓住,另一只手握着根一米长的木棍子,月色洒下来,衬着俩人面貌都是白惨惨的,大眼瞪小眼半晌,范光喆巍巍颤颤来了句:“大胆小贼,报上名来!”